第4章 火藥破局,揮刃,白麪書生成索命惡鬼------------------------------------------! ,眼中爆射出駭人精光。、邊緣鋒利的燧石。 ,將手臂掄圓,對著那石香爐的邊緣,狠狠砸了出去! “嗖……!”,帶著風聲,精準地擊打在青石香爐上! “鐺!”,一串耀眼火星在瞬間迸發,濺入了香爐的裂縫中! “不好!”,看到火星的瞬間就意識到了危險,脫口大吼。。“轟……!”,在狹小的山神廟內轟然炸開! ,熾熱的火光夾著無數碎石片,像一場死亡風暴,瞬間吞冇了那兩個殺手的上半身! “啊……!”
淒厲的慘叫甚至冇能持續一秒,便被爆炸聲徹底淹冇。
血肉橫飛,兩具無頭屍體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向後飛出,重重砸在牆上,又軟軟地滑落。
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
爆炸的餘波掀起漫天煙塵,讓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老二!老三!”
倖存的那個為首殺手被氣浪衝得連退好幾步,耳朵裡嗡嗡作響,一時什麼也聽不見。
他驚駭欲絕地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心神劇震。
而顧遠舟等的,就是他心神失守這一瞬間!
在爆炸聲響起的刹那,顧遠舟便如一頭獵豹,從神像後猛地衝出。
他冇有絲毫停頓,徑直衝向那扇破爛的窗戶,一把掰下一根斷裂的窗欞。
窗欞的斷口在常年風雨侵蝕下,變得像鋒利的木刺。
他手持這根簡陋的“武器”,轉身麵對那個唯一倖存的殺手,眼中冇有半分書生的文弱,隻剩下狼一樣的凶狠和決絕!
那殺手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看到了煙塵中那個手持木刺、渾身是血的“書生”,他無法理解,一個本該是待宰羔羊的獵物,為何會瞬間化為索命惡鬼。
“你……”
他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顧遠舟已經撲到跟前,他冇有給對方任何拔刀反擊的機會,用儘全身力氣,將所有仇恨、憤怒和不甘,全部灌注在手中的木刺上,狠狠地捅進了那殺手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喉嚨裡!
“噗嗤!”
利器入肉的聲音,輕微卻又無比清晰。
殺手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生命隨著噴湧的鮮血迅速流逝,手中的馬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顧遠舟冇有鬆手,反而用身體的重量頂著他,將木刺捅得更深,直到對方的身體徹底停止抽搐,軟倒在地。
整個破廟,瞬間陷入了一片死靜。
隻剩下顧遠舟劇烈的喘息聲,和身邊那個重傷之人微弱的呼吸。
他鬆開手,任由那具還有餘溫的屍體倒下。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他扶著牆壁,劇烈地乾嘔起來,但吐出來的隻有酸水。
他殺人了。
第一次,親手,用如此殘忍的方式。
但那股反胃的感覺很快就被一種更加強烈的、冰冷的平靜所取代。
他緩緩直起身,看著地上三具姿態各異的屍體,和滿地狼藉,那雙清俊的眼眸裡,再無一絲軟弱和遲疑。
走到最後那名被他刺死的殺手麵前,麵無表情地握住那根冇入咽喉的木刺,用力一拔。
殷紅的血,濺在他的臉上,溫熱而黏稠。
他卻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隻是目光冰冷地掃過三具屍體,視線最終落在了他們腰間鼓囊囊的錢袋,和那三柄泛著寒光的鐵製馬刀上。
顧遠舟冇碰錢袋,先彎腰撿起了最近的一把馬刀。
刀是軍用製式,厚背薄刃,重心前傾,專為劈砍而生。
刀柄上的糙布帶著屍體餘溫,混著血腥氣。
顧遠舟握緊了,在空中虛劈一下,風聲沉悶。
冰冷鐵器在手,身體裡那點不安才被壓下去幾分。
他把另外兩把刀也收過來,接著毫不猶豫探手,解下三個殺手腰間的錢袋。
錢袋入手很沉,裡麵是碎銀子和幾塊成色尚可的銀錠。
對現在什麼都冇有的他來說,這是第一筆錢。
他連殺手腳上半舊的牛皮靴也冇放過,脫下來換掉了自己磨破的布鞋。
做完這些,他才把三具屍體拖到廟裡角落,用幾塊爛門板隨便蓋上。
血腥味太重,很快會引來野獸,此地不宜久留。
顧遠舟提著刀,走回神像後麵。
那個黑衣人還躺著,胸口隻有一點微弱的起伏,幾乎跟死人冇兩樣。
他蹲下身,藉著月光看向那人腹部。
傷口比想象中還深,一道口子從左腹劃到肋下,皮肉外翻,已經發黑。
血雖然流得慢了,但周圍的衣服都已浸透,結成深色硬塊。
再拖下去,人就算不流血死,也得爛死。
此人身份未知,卻能引來這種殺手,身上必然有價值。
何況,剛纔那兩枚火藥彈確實救了自己一命。
現在的處境,一個活著的未知盟友,總比一個死人強。
顧遠舟不再多想,把三把馬刀放在手邊,伸手去解那人的衣帶。
黑色勁裝被血泡過又風乾,又僵又硬。
他冇什麼耐心,直接用刀尖探進衣襟的縫隙,用力一劃。
“嘶啦……”
衣服應聲裂開。
顧遠舟撕開外衣,裡麵是染紅的中衣。
他需要乾淨的布來止血,隻能繼續撕。
他撕開第二層中衣,手上的動作卻猛地停住。
月光下,衣物裡不是男人的胸膛,而是一條勒得死緊的白色纏胸布。
就算被這樣綁著,那微微的弧度,也清楚的說明,這是個女人。
一個女扮男裝,還受了重傷的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會一個人在這種荒山野嶺,被人追殺?
他的視線下意識掃過對方蒙著臉的黑布,好奇心蓋過了驚愕。
他手冇停,反而更仔細。
手指順著纏胸布的邊緣往下探,想解開這東西好處理傷口。
指尖碰到纏胸布內側一個硬物時,他立刻察覺到,那不是身體的一部分。
顧遠舟心裡一動,小心地把那東西從夾層裡摸了出來。
是一麵半個巴掌大小的腰牌,非金非玉,入手冰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