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一行考完會試,來汴河遊玩放鬆,卻是碰到一群南方舉子,其間有個白麵書生大談特談畫舫的花魁如何令人饞涎欲滴,小郡主洪青聽聞這般輕浮言辭,頓時譏諷起來!
對方也不甘示弱,開口便嗤笑洪青乃是兔兒郎的存在!
如此一來,雙方頓時有些劍拔弩張之感!
一旁,謝臨舟眼見表現的機會到了,頓時跳了出來,指著對方道:“你給我閉嘴!洪兄風姿綽約,仙容天成,皎皎兮似輕雲蔽月,飄飄兮迴風之雪,豈是你這俗人能編排的?”
說話間,他情真意切的望向小郡主,滿滿的愛慕之意。
這番言行落到那白麵書生眼中,對方目光閃了閃,笑吟吟開口,“北方舉子不但有兔兒郎,還有龍陽之好的舔狗,真是除了科舉不行,其它樣樣精通啊!”
此言一出,南方學子頓時爆笑出聲!
不少人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東方兄真是才高八鬥,一言便道出了北方舉子真容,當真形象得緊啊!”
如此被嘲笑譏諷,一時間,稷下學宮諸人都感覺麵上無光,惱怒不已。
唐寅早已脫離了三言兩語便動怒的段位,他目光微閃間,暗道,‘東方’姓氏之人並不甚多,對方又是南方考生,看起來還一副才學極為不弱的模樣,該不會是‘那位’吧?
就在他腦海中想著這些的時候,小郡主洪青冷哼開口,“你們南方之輩除了狂妄自大還有什麽?科舉不過爾爾,此番我北方便出一個‘會元’,讓你等見識見識!”
聽此言語,南方舉子們先是一窒,隨即便忍不住大笑起來,那個‘東方姓氏’的白麵書生邊笑邊道:“大家聽到沒?兔兒郎說北方要出個‘會元’,讓咱們見識見識?當真好生嚇人啊!!”
他陰陽怪氣的一番述說,頓時引得一眾南方考生越發肆意大笑起來。
小郡主洪青怒意升騰,“你們笑什麽?我們之中可有一位連中四元之人,此番他便要拿下‘會元’之位,讓你等瞧瞧!”
說話間,她拉了一把某人的衣袖,“唐郎,你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
唐寅嘴角一扯,心道,別人稱我為‘惹禍唐’,但論起惹禍能力來,我比俏書生可差遠了好吧!
更甚者,這位惹禍之後,還把我拉出來頂缸,也是沒誰了!
雖然心中吐槽,但這般場麵下,他自是不會退縮什麽,當即邁步而出,直麵一眾南方學子。
那位東方姓氏的白麵書生上下打量唐某人,隨即淡笑開口,“據我所知,北方舉子中,此番連中四元者也隻有一人,他便是前段時間捲入科舉舞弊案,被下了昭獄的‘唐寅’,對否?”
這番言辭夾槍帶棒,顯然是在嘲諷唐寅有汙點,捲入了科舉舞弊案,更是坐過大牢!
聽到這般刺耳的言語,一向視唐寅為偶像的寒門於學春頓時忍不住開噴起來,“呔!你這狂徒經年累月不漱口麽?竟然張嘴便如此臭氣熏天!”
“你可知伯虎兄冤屈昭雪之日,令得天策衛百戶都跪求出獄?”
“汝之膝蓋,有百戶硬否?”
“再要牙酸口臭,伯虎兄略施小計,定讓你也跪地求饒!”
東方姓氏的書生暗道了一聲臥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毒舌的書生,當即齜牙咧嘴道:“北方舉子除了兔兒郎、除了龍陽之好的舔狗外,竟還有你這般舌如毒婦般的存在,真是領教了!”
寒門於學春捋胳膊挽袖子,幾乎便要上前開幹了!
唐寅一把將對方拉住,這可是天子腳下的汴京所在,別來個功名還沒拿到手呢,便喜提牢獄數日遊,那就悲催了。
當下他邁步上前,目光微眯間拱手道:“若我猜得不錯,閣下這般耽於美色,口氣衝天,且才比天高者,當是江南第一才子‘東方默’吧?”
白麵書生咂了咂嘴,心中嘀咕,這廝言辭雖然沒有那般毒,但細品之下卻處處都是綿裏藏針,讓人好生不爽,果然,連中四元者,就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當下,他不由正視了一些,也拱了拱手,“唐兄所言不假,正是在下。”
隨之,東方默目光灼灼開口,“唐兄,你我同為連中四元者,如此對話方纔登對,至於其它宵小,還是莫要聒噪纔是。”
尼瑪!這狗賊!
此言一出,頓時傷及一片無辜!
心高氣傲的趙明心幾乎氣炸,什麽叫同為連中四元者對話才叫登對?你的意思是我等都是廢柴,不配和你說話麽?
還有‘其它宵小莫要聒噪’,我去你大爺的!說誰是宵小呢?連中四元了不起麽?說不定這次會試你還沒我名次高呢!
其他人也都氣得咬牙切齒,幾乎要用目光殺死這個嘴炮選手。
東方默不管其他人如何想,他看向對方那個與之‘登對者’道:“唐兄,今日且不論你旁邊那兔兒郎首先口出不遜之事,既是你我兩個南北連中四元之人碰到了一起,便不能交臂失之,不若咱們打一個小小的賭約,你看如何?”
唐寅饒有興致開口,“何等賭約,兄台說來聽聽?”
東方默臉上露出一抹微妙神色,“很簡單,既然北方學子認為你能問鼎會元之位,我這邊的南方同窗也覺得我能拿下此番會試頭籌,那麽,咱們便做個賭,不管誰拿下會元,另一個賭輸之人便穿上婦人衣裝,沿街走上一遭如何?”
唐寅嘴角一扯,暗道,大乾世界也興女裝大佬麽?這玩得也太大了吧?
其他人也紛紛倒吸口涼氣,心道,這也太毒了吧?輸了就要穿女人的衣服,沿街走上一遭,被千人看萬人瞧,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
想象一下那般恐怖的畫麵,唐寅或是東方默這等原本氣質出眾,風度翩翩的年輕俊傑,卻是穿上女人衣裙,搖曳身段行走……大家不由激靈靈打個寒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小郡主洪青的好勝心被徹底激發起來,她擔心唐寅打退堂鼓,美眸轉了轉,隨即說出一句讓場間之人血壓飆升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