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些好奇,唐寅要帶著他們如何‘悶聲發大財’呢?
這其中,最是興奮,也最是信賴唐寅之人,便要算寒門於學春了!
曾幾何時,他貧寒如斯,唐寅不經意間給他支招幾次,讓其都賺取了不菲的資財!
諸如,當年鮑家的‘挖金熱’,唐寅讓其售賣挖金工具,結果,其他人什麽也沒挖到,隻有他,聽了話,通過售賣工具,著實賺了一大筆!
其後,臨淄求學,開銷巨大,又是唐寅給他指路,讓其到小胖子沈三多的書坊幫忙,結果乘著漢唐話本大賣之際,他也跟著賺了不少銀子!
而今,對於唐寅說要帶著他們悶聲發大財,寒門於學春自然是堅信不疑的!
接下來,大家跟著對方,行走在繁華如斯的汴京街道上,最後在一處規模超大的賭坊前停了下來。
在眾人詫異之間,唐寅招手道:“諸位,走吧,咱們進去發財。”
說話間,他邁步便進入其中。
寒門於學春想也不想,也隨之走入了賭坊。
其他人或是隱隱想到了什麽,或是兀自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不管如何,既然來都來了,大家便是魚貫而入開去。
汴京的賭坊,比臨淄的不但大得多,而且,花樣也是層出不窮,令人觀之不覺有些眼花繚亂。
一行人轉了片刻,便是在“會試押寶專區’停了下來。
眼見得,其間有著各式各樣關於本次科舉‘會試’的開盤,其中,最為火爆的一個,便要數押寶今年‘會元’人選的盤口了!
其上幾乎清一色都是南方學子,而北方的舉子也隻有寥寥兩三人罷了,其中赫然便有‘唐寅’的名字,隻不過,其賠率卻是超高,顯然,根本沒人看好!
隨後還有幾個盤口,都是關於本年度會試其它方麵的押寶。
其中便有個對‘本次會試上榜人數最多學府’的盤口,唐寅帶著大家便是押寶了這一個,所選學府自然是他們的‘稷下學宮’!
對此,眾人幾乎沒有多少猶豫便紛紛下注開去,原因無它,大家此番對會試的準備實在太充分了,模擬考的整體成績,更是高得可怕,拿下這個盤口的概率,還是極大的!
但即便如此,唐寅也不忘提醒眾人,“各位,咱們就是討個彩頭,莫要下注太多,不然,要是都虧進去了,那可著實不美。”
大家自是能分出輕重,一個個根據自己的條件,押注開來。
至於最火爆的那個押寶‘會元’的盤口,大家都默契的選擇跳過了,畢竟,雖說大家對唐寅也很有信心,但在‘南強北弱’如此大的差距下,對其能取得‘會元’之位,還是不敢去想的。
別說是其他人,就算唐寅本身,也沒有絲毫把握,畢竟,奪取會元是真的難,更甚者,此番會試主考乃是自己的師伯楚江嵐,由於避嫌的原因,他想得到會元就更加遙不可及了!
大家都下完注之後,便自由觀摩起來,麵對汴京城如此超大規模的賭場,大家也都想看個新鮮。
唐寅轉了一會兒,不由邁步朝‘最火爆的盤口’而去,心中想著,反正寫話本賺得銀子不在少數,自頂一下,押注一番,即便虧了,也沒什麽大不了;而如果僥幸押中,那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隨之,他拿出一筆錢來,便是選擇押注自己為會元!
賭坊之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古怪,那樣子就像是在說,還有這般想不開,白白給我們賭坊送錢的?押誰不好,偏要押一個北方學子唐寅,真是錢多燒的!
寒門於學春,在賭坊轉了一圈,也徑直來到了最為火爆的這個盤口,隨即,他將除了吃喝用住基本開銷之外的所有銀子,都一股腦兒地拿了出來,押寶‘唐寅為會元’!
此前,他闡明‘舔狗理論’並非無的放矢,他是這麽說的,也是這麽做的,於學春就是將唐寅當成了聖賢般的存在,堅定不移的做其腦殘粉,在別人都不看好對方的情況下,他就是有一股迷之自信,覺得自己的偶像當仁不讓會奪取會元之位!
於是,他真金白銀的下注開來!
賭坊之人一邊收銀子,心中一邊嘀咕,得,又來個腦子不正常的,這錢可真好賺啊!
然而,讓賭坊之人樂不可支的是,於學春之後,不一會兒功夫,竟又來了個頭腦不靈光的!
這位生得俏麗無比,看起來比女人還要俊俏,言談之間,更是有一股貴不可言之氣……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小郡主洪青!
她來押寶,就是純粹支援她的心儀之人,小郡主想著,唐郎後麵沒什麽人押寶,那多難看?無論如何也要支援一下的!
所以,她也拿出一些銀子,押了‘唐寅為解元’這個盤口!
葛浪、趙明心、謝臨舟、馮寂、宋時安、馬援等眾,自然也都看到了幾人押寶的一幕,不過,誰都沒有跟進,開玩笑,押寶唐寅為會元,無異於將自己的錢拿去打水漂,敗家也不是這麽敗的!
大家都押完注,隨即從賭坊而出,迴奔河東會館了。
翌日,也就是會試前的最後一天。
唐寅與洪青待在屋舍中,翻看書籍,間或,小郡主風情萬種的瞥向對方一眼,令得唐寅直呼死基佬!
便在這個檔口,敲門聲響了起來。
小郡主洪青蹙起秀眉,“林逸那死胖子怎麽又來?都會試前一天了,還不消停!”
唐寅站起身來,一邊去開門,一邊道:“林兄這纔是做學問的樣子……”
然而,房門開啟,外麵站著的並非胖書生林逸,而是一個身材修長,氣質絕佳之人!
由於這幾日慕名來拜訪的學子著實不少,唐寅早就習以為常,當即抱拳道:“兄台可是找在下交流詩詞的?亦或者是探討科舉的麽?”
對麵之人淡笑開口,“我名‘錢程’,來此亦是交流詩詞,亦是探討科舉!”
兩樣還都占了!
唐寅心中嘀咕一句,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將對方讓進屋內。
這時候,小郡主洪青也看向來人,然而,當她與這位‘錢程’對上目光之際,二者皆是露出一抹錯愕神情!
錢程?承乾?洪承乾?
太子哥哥,你這個化名用的還真是有些水平呢!
小郡主心下不由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