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發動‘食材攻擊’,趁著醉漢們手忙腳亂之際,一把拉起洪青,連忙逃離開來。
醉漢們哪裏肯放過?
當下喝罵著快速追擊而來。
如果是唐寅自己的話,他有百分百的信心,以其跑路的本事,這些醉漢隻有在後麵吃灰的份兒!
然而,帶著洪青就不一樣了,這個俏書生的速度實在感人,不一會兒功夫,眼見後麵一群醉漢便是追趕上來。
“你還有法子麽?”
小郡主下意識開口問詢。
不過,問出這句話,她自己也有些泄氣,我還真把這家夥當成無所不能了,此前他接連出奇招,讓我二人能跑出來,已經殊為難得,現在眼看要被追上了,怎麽還可能有辦法?
在她腦海中閃過這般念頭之際,唐寅蹙眉開口,“這種局麵實在棘手,我的辦法也不多了,也就還剩三五個吧。”
聽此言語,小郡主都蒙了一下,什麽?還有三五個法子?你管這叫‘辦法不多了’?
這家夥,真的假的啊?
殊不知,唐寅此刻正在想著踐行其腦海中的三五個法子——
路邊有個賣麵的老漢,那一籮筐白麵,似乎可以當成大範圍攻擊之用;
前麵不遠處一座賭坊,以及側後方的青樓,這些龍蛇混雜的場所,都可以利用一下。
那邊還有幾匹馬,撩起蹶子來,殺傷力也著實不小。
……
然而,就在這時,斜刺裏忽地衝出數道身影,他們讓過唐寅與洪青兩人,與一眾醉漢對上,隨即二話不說,出手便攻伐起來!
雖說醉漢們的實力極為不俗,但在後來者的強力打擊下,用不多時,便一個個趴窩開去!
這般街頭大打出手之局,頓時引得無數臨淄百姓驚呼連連,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已。
後來者身手極為利落,擊潰一眾醉漢後,像是拖死狗般,便是將之拖離開去。
如此,用不多時,街頭的混亂便是消弭於無形。
唐寅驚詫的看著眼前這兔起鶻落的一番操作,不由側頭看向俏書生,“洪兄,這些強力人物都是王府派來保護你的吧?不然我可想不出有誰這般好心,且有如此能力,出手救下咱倆。”
說到此處,他目光略顯古怪的看向對方,“想不到,洪兄你這個王府遠房親戚,竟然如此受重視!難道,洪兄真的將齊王府的郡主拿下了麽?”
我自己拿下自己麽?真是個棒槌!
小郡主在心中腹誹一句,嘴上道:“都這時候了,還問這個?剛才,你有沒有傷到?”
說話間,她不由上前,拉住對方手臂,擔心的看了起來。
唐寅不著痕跡的將手臂抽迴,心底嘀咕一句‘俏書生搞基傾向又加重了’,便是道:“洪兄,我無礙,量那些莽漢也傷不到我!”
洪青鼓了鼓小腮幫,誠懇道:“剛才,真是謝謝你了,不然的話,我怕是要遭受折辱。”
唐寅擺手開口,“洪兄這是哪裏話,咱們同窗一場,難道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受辱不成?”
嘴上這般說著,他心中不由嘀咕,這些人本意怕不是衝俏書生來的,他們真正的目標,或許便是我!
雖說此事因醉漢調戲洪青而起,但那看似喝多了的醉漢,對自己出手時可是幹淨利落,沒有絲毫醉酒的跡象,更甚者,後續一群醉漢追擊的時候,看向自己的眼光,都帶著難以掩飾的目的性!
這般舉止,顯然都是有備而來!
醉漢對俏書生調戲之局,可能是臨時起意,或者幹脆便是找個攻伐自己的由頭!
唐寅目中精芒閃動,眼見鄉試在即,馮家、鮑家,這是準備對我下手了麽?
念頭及此,唐寅心下不由警醒,看來,今後一段時間裏還要倍加小心纔是,不然,不說其它,便是傷到手腳,致使無法參加鄉試,這便夠自己喝一壺了!
他當下做了計較,今後盡量少出稷下學宮,不管如何說,那裏是自己老師楚江秋的地盤,馮家鮑家再囂張,也會投鼠忌器。
腦海中這些念頭一閃而過,他看向身前的俏書生,心中不由嘀咕,話說,那些醉漢今日招惹了洪青這個王府之人,怕是沒有好果子吃吧?雖說這位隻是遠親,但對方若真把齊王的小郡主泡到手,成了王府的姑爺,那些家夥絕對後悔招惹了這位!
雖說唐寅這番猜測將洪青的身份給擰巴了,但不得不說,猜測結果還是非常準確的!
都指揮使衙門所在。
一眾看守的兵丁無精打采的在這裏站班。
便在此時,一輛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隨之,一個個血肉模糊的漢子猶如垃圾一般被丟在了都指揮使衙門之前!
看守的兵丁神情一凜,連忙上前檢視,隨之便是火冒三丈起來,因為這些血肉模糊的漢子,都是他們的人!
下一刻,一眾兵丁便是將馬車圍了起來,“大膽宵小,竟敢動我指揮使司之人,活得不耐煩了麽?”
然而,兵丁的聲音隨之便戛然而止開去,但見,車廂內走出一個中年短須漢子,他的目光冷冷瞥了過來,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兵丁首領嚥了口唾沫,“洪,洪總管,怎麽是您?”
他看了一眼地上幾個血肉模糊的漢子,“他們,他們怎麽得罪您了?”
短須男人冷冷開口,“跟馮勝說,這些垃圾冒犯了郡主,這隻是小懲,該如何善後,讓他看著辦!”
……
都指揮使衙門後堂。
馮勝咬牙切齒出聲,“廢物!讓你等打殘唐寅,怎麽把齊王府郡主得罪了?”
跪在地上的一名漢子不由抱屈起來,“大人,冤枉啊!我們根本沒有得罪什麽郡主!甚至連個女人的毛發都沒碰過,隻是……”
“隻是此前見到唐寅身邊一個兔兒郎生得俊俏,便隨手調笑了一番,除此之外,我們再沒跟其他人接觸過!真沒有得罪什麽郡主啊!”
馮勝蹙眉,“什麽兔兒郎?”
大漢當即道:“就是個書生,長得比女人還有味道的書生,那可不是兔兒郎麽?大人,你若是喜歡,迴頭咱們把那兔兒郎給您抓來?”
聽著對方的描述,都指揮使馮勝忽然想到了什麽,他的額頭頓時冒汗開來,“你們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兔兒郎?老子將你們變成兔兒郎!”
說話間,他一腳便將對方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