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育手持花名冊,開始點名起來——
“第一位:霸昌道院案首‘唐寅’,連中小三元!”
此言一出,‘秋闈講習社’內百號人皆是露出感歎之色!
縣試、府試、院試,這三級科舉全都取得第一,其難度實在太大了!
毫不誇張的說,便是整個大乾王朝,多少年來,都不一定能出個‘連中小三元’的人物!
更甚者,這位連中小三元的唐寅,在詩詞一道上也是強悍如斯,接連寫出絕世名篇來!
其誇張的天賦,真是令人豔羨與嫉妒啊!
此時間,唐寅站起身來,淡笑開口,“各位同窗莫要如此看我,連中小三元不過是運氣罷了,不值得過分在意的!重要的是,今後咱們同在一處讀書科考,大家要多多照拂纔是。”
他是真覺得連中小三元是‘運氣’!縣試府試院試,皆有鮑家從中作梗,其間他經過被黑去臭號、提前落卷、以及被貢院軍士針對等種種險境,最後還能解鎖‘連中小三元’的成就,不得不說,運氣占了極大比重!
然而,其他人聽在耳中便不是這麽迴事兒了……
這小子可真夠能裝的!
還因為‘運氣’才連中小三元的,你怎麽不上天呢?
唐寅不管別人怎麽想,他與眾人招呼一番,便是坐了下來,陳教育繼續點名,“第二位:燕趙道院案首謝臨舟,連中府案首院案首之位。”
嘖,這位也很厲害了!府試院試都得了第一,就縣試差了些,比先前的唐寅隻差一步之遙。
隨即,一個風度翩翩,俊逸非凡的公子站起身,淡笑道:“能在稷下學宮與諸位相會,幸事一件也!我想說的也就一句話而已,那就是,我謝臨舟能斬獲兩個案首,也是‘運氣’使然。”
噗!
這小子依葫蘆畫瓢,也特麽裝上了!
瑪德,這些科舉成績好的家夥,都是這路貨色麽?
我特麽好想將他們掛到東南枝上啊!
這時候,陳教育的聲音再度響起,“第三位:齊薑道院案首‘洪青’!”
這位還正常點,隻取得了一個‘院案首’,不過,‘齊薑道’乃‘環省城’區域所在,能於這裏獲得院案首之位,其含金量自是不言而喻!
下一刻,洪青俏生生站起身,言簡意賅道:“我這個院案首也是因運氣而來,沒什麽好說的!”
我特麽……
眾人幾乎齊齊噴出一口老血!
前三怎麽都是這個調調?簡直是裝逼三連擊!
不過,許多人也都被‘洪青’的顏值所吸引,尤其是那位連中兩個案首的翩翩公子‘謝臨舟’,其看向洪青的目光中,閃爍著絲絲火熱神色,一副癡迷之態。
此時間,唐寅臉上也不由浮現出驚詫神色,他沒想到,在路上隨隨便便碰到的一個俏同窗,竟也是一個堂堂院案首的存在。
洪青優雅的坐了下來,瞟了某人一眼,“那麽看我幹嘛?你都得了三個案首,還不允許我得一個啊?”
唐寅嘴角一扯,“洪兄,我隻是沒想到而已。”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
洪青白了對方一眼,“別看你得了三個案首,但我不服氣!今後等著被我超越吧!”
比拚?超越?卷?
聽到這般言辭,唐寅頓時來了精神,他最喜歡的就是競爭的氛圍,當即眼睛發亮的看著對方,“洪兄,我們一言為定!今後在學業之中分個上下,論個高低!”
見對方突然一副打雞血的模樣,洪青不由瞪大眸子,心道,這什麽人啊?一提學業就這般來勁,是有什麽古怪的癖好麽?
果然,父親說得沒錯,天資縱橫之人,都有點毛病,尤其是精神上的……
這時候,陳教育再度點名道:“第四位:齊薑道院試第二名‘馮奎’!”
隨即,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站起身來,跟眾人招呼開去。
唐寅看著此人,心中不由嘀咕,這便是老師所提及的‘河東省都指揮使之子’?那位‘第二個’不能招惹之人麽?
唔,看這塊頭,都快趕上‘蒙武’了,估計也很是能打的樣子。
下一刻,他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不該有的念頭:如果我主動招惹了這家夥,會有什麽後果呢?
被對方揍一頓?
或者被其父,也就是那個都指揮使修理一番?
跟鮑家那個老陰比的軟刀子風格相比,河東省都指揮使的招數怕不是正麵碾壓,拳拳到肉吧?
呃,我怎麽冒出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老師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招惹的……
陳教育點名的聲音持續響起,“第五位,霸昌道院試第二名‘趙明心’!”
“第六位,燕趙道院試第二名……”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點名這才結束開來,初來乍到的眾人,也互相都有了一些瞭解。
陳教育目視眾人道:“接下來,我說幾件事情。”
“第一,每日我授課之後,都會留有課業,希望大家認真完成,過後我會覈查批閱;”
“第二,年底會有‘歲考’,如果不合格者,會被懲戒,乃至會被剔除開去!”
聽到會被‘剔除’的言辭,場間一眾秀才公們不由麵麵相覷起來,原先以為考進稷下學宮便萬事大吉了,沒想到,這裏的‘歲考’如此嚴格,若是成績太差,怕要打包行李走人了!
陳教育朗聲道:“總之,一切都是為了明年的秋闈‘鄉試’,望諸君努力,共勉之!”
唐寅聽聞這般‘振奮’的號召,他感覺體內血液都迅速流淌開來,一股‘卷王’的豪情油然而生!
都捲起來吧!不努力,跟鹹魚有什麽區別?
來到稷下學宮,進入‘秋闈講習社’,不就是為了科舉鄉試,青雲路上更近一步的麽?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瞻前顧後婆婆媽媽,就是一個字——幹!
另一邊,洪青一雙大眼睛瞟向躍躍欲試的唐寅,心中不由嘀咕,這家夥,聽到有這般多學業要完成,怎麽這般興奮?怕不是腦海真有什麽問題吧?
此刻,陳教育再度開口道:“今後的安排便是這些,下麵咱們該輕鬆一番了。”
說話間,他目光閃亮的掃向場間眾人,“新加入‘秋闈講習社’者,著實有幾位詩詞高手,接下來咱們便請他們即興吟誦一番,讓我等領略其風采!”
說話間,其目光便有意無意的瞥向了唐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