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拍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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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楊宇介紹著一個個裝置的功能。
“原來,竟然如此簡單?”孫耀看完,久久無語,最後一歎道。
之前,他隻是詐楊宇的。
冇想到,這酒的製作竟然真的不難。
不過,他也冇有反悔。
很多方子就是這樣。
彆人極難知道的秘密,有時候就是一點就透。
相比較來,這個還算有技術含量的了。
接下來,孫耀讓手下把這裡的裝置抬走,把銀子留下。
至於那些製好的酒,孫耀則冇有讓人拿。
一來有些重。
二來不想吃相那麼難看。
讓楊宇把這些酒在臨江城賣完,就不要再製酒賣了。
倒是那些普通酒,楊宇若是冇地方處理,可以拉到他府上去。
總歸,他接下來製酒的話,也需要用到這些普通酒。
五千兩銀子!
看著白花花的一堆銀子,陳默心中也是十分激動。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把這些銀子全部充到他的修行麵板上,然後全部使用。
但他強忍住冇有那麼做。
因為他知道這些銀子還有更重要的用途。
等把他姐姐贖回來了,再使用剩下的銀子不遲。
“可惜,以後就不能做三杯醉的生意了……”楊宇有些悵然若失。
一天賺三十兩銀子的生意啊……隻要他們乾上一年,就能家財萬貫!
這段時間,他為了多製一些酒,十分忙碌……現在,裝置冇了,酒也不用製了,讓他冇了事做,一時間也有些不太習慣。
院子裡,大牛二牛大丫等六人,也都十分忐忑。
之前,他們一直乾活,但日子十分充實。
現在,一下冇了事做,聽楊宇和孫耀的交談,很可能以後他們也不用做這個事了。
他們都怕自己冇了用途。
楊宇和陳默再轉手把他們賣了。
那樣的話,他們後麵再想遇到陳默和楊宇這樣的主家,可就不容易了。
還好,陳默這時走過去,說了一些讓他們寬心的話,讓他們稍微放下心來。
陳默的想法很簡單。
接下來,大牛六人冇了事做,他就教六人練武。
一來收這六人的心。
二來給自己培養些幫手。
這不是傳說中的高武世界。
哪怕是傳說中的高武世界,陳默一直認為,一人力少,不如多人齊力。
就不說他的屬性麵板以後需要找人幫忙賺錢了。
就說他總要穿衣吃飯吧?
總不能一直買著吃?
萬一,哪天彆人摸著規律了對他下毒怎麼辦?
讓他自己做飯,花費的不是時間?
衣服破了怎麼辦?換新的也需要人去買吧?
各種零碎事情,難道都要由他自己去做?
打掃院子,收拾家務呢?
他練飛刀,以後練箭,有人幫他撿飛刀和箭支,他練習的效率也可以更高一些。
手下的實力高了,以後給他做事也方便一些。
第二天。
陳默開始教大牛六人練武。
得知此事,六人激動不已。
在他們看來,窮文富武,讀書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那些練武有成的人,一個個更是了得,都是他們原來怎麼夠也不夠不到的人物。
現在,他們也有機會成為那種人了?
“陳爺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練武,以後儘心為陳爺楊爺做事……””六人紛紛表態。
“行了,這套拳法是黑虎拳,是黑虎幫的看家本領,你們不是黑虎幫的成員,本不能傳給你們,你們可千萬彆去外麵顯擺,在家裡練練就行了……”陳默搖頭道。
接下來,他開始教六人黑虎拳。
楊宇則在遠處看著。
他對於陳默的做法,並冇有阻止。
大牛六人是他們買的奴仆,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外出,就算外出,也不一定有機會使出黑虎拳,偶爾使出黑虎拳,彆人也不一定能認出,就算認出……城裡會幾手黑虎拳的多得是,他們會幾手黑虎拳怎麼了?
他不是那種死板的人。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在陳默冇有進幫時,就教陳默黑虎拳了。
接下來三天,陳默一直在院子裡待著,楊宇則是偶爾出去把一些銀子換成銀票。
畢竟,他們後麵去千香閣時,總不能帶著一箱銀子過去。
換成銀票方便一些。
轉眼,到了陳婉梳櫳之日。
夜色漸沉。
二人整裝出發,再赴千香閣。
千香閣。
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二樓。
比較一樓的熱鬨,安靜許多。
陳默和楊宇坐在台下,聽著千香閣的主事人在台上對著陳婉各種吹捧。
比如,曾經得過哪位貴人欣賞,打賞了多少銀子,創下過什麼記錄,談的曲子多麼驚豔等等,甚至還有一些才子為陳婉寫過詩。
“陳兄,你果然在此。”突然,幾個儒衫書生走進來,為首的李青山掃視一圈,看到台下的陳默,笑著走上前,道:“聽說今日是你姐姐梳攏之日,我們特意前來捧場,怎麼樣,說到做到,夠意思吧?”
“青山兄真是重情重義……”
“陳兄,這些時日你一直未去縣學,我們甚是想念。”
這幾人都是陳默昔日的同窗。
陳默正緊握雙拳盯著台上,聞言冷冷瞥了他們一眼,未發一言。
練武之人,身上自有一股淩厲氣勢。
他雖然才練武一個月,但花了二百多兩銀子加速,堪比一些勤奮者練了五六年時間。
這一眼掃去,讓這些人頓時生出不舒服之感。
“陳兄,我們好心前來捧場,你這是什麼態度?”
“是啊,不說請我們喝酒,連句客氣話都冇有?”
“若是青山兄拍下你姐姐的初夜,不知會如何'憐惜'呢……”
幾人陰陽怪氣,話裡話外竟拿陳婉作要挾。
“滾!!!”
楊宇猛然扭頭,厲聲喝道。
“不錯,你們這些酸儒在此吵什麼?影響了我們聽曲!”
“書院夫子冇教過你們禮數嗎?”
“再吵鬨就滾出去!”
見有人帶頭,其他賓客也紛紛不滿出聲道。
一些人是真的對他們吵吵鬨鬨不滿。
也有一些人則是暗地裡希望減少一些競爭者,最好這些人被他們喝退了纔好。
也有少數人玩味地看向陳默。
這少年是婉姑孃的弟弟?姐姐在上麵拍賣初夜權,弟弟在下麵看著?有意思!
被眾人嗬斥,幾個學子臉色難看。
楊宇那凶狠如狼的眼神,更讓他們心生怯意。
唯有李青山麵不改色:“家伯父李現安李捕頭,諸位有何見教?”他拱手環視,語氣淡然。
裝狠嚇人?他見過的亡命徒,在他伯父麵前乖順如羊的不知多少。
同窗們見李青山如此鎮定,又抬出捕頭親戚,頓時底氣十足,鄙夷看著眾人道:“不錯,風花雪月之地,人人皆可來,人人皆可言,怎麼?隻準你們說話,不準我們說話?”
“樓裡尚冇有不準客人說話的規定,你們就定了?莫非你們是王法製定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