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的能用!------------------------------------------。,但那鈴聲像是直接鑽進了他的腦袋裡,一聲接一聲,不依不饒。他眯著眼睛摸索了半天,纔在床頭櫃上摸到了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來電歸屬地是北京。他猶豫了一下,接了。“請問是秦墨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三十來歲,聲音乾練但不失禮貌。“是我。”“秦先生您好,我是XX銀行總行私人銀行部的負責人,我姓沈,沈若溪。抱歉這麼早打擾您,我們係統檢測到您名下的至尊黑卡昨天有一筆大額消費,想跟您確認一下交易的真實性。”,大腦還冇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大額消費?他昨天確實刷了不少——Hermès一百多萬,LV、Gucci、Dior加起來三四百萬,再加上那幾塊表,總消費大概……“四千多萬。”他說。。“秦先生,您確認是您本人消費的嗎?冇有其他人使用您的卡片?”“確認,是我自己刷的。”。“好的秦先生,那打擾了。另外,我們注意到您的賬戶近期有大量資金流動,想提醒您一下,您的至尊黑卡目前處於啟用初期,部分功能還在逐步開放中,建議您在使用前仔細閱讀相關協議。”:“什麼協議?”“電子協議,在您啟用係統時已經確認過。您可以隨時在APP中檢視。”,腦子裡還殘留著半夢半醒的混沌。他翻了個身,想再睡一會兒,但“相關協議”四個字像一根刺,紮在他腦子裡,讓他怎麼也睡不著。他拿起手機,點開那個黑底金字的APP,翻了好幾頁,終於在“設定”的最底部找到了一個連結,上麵寫著“使用者協議”。字型很小,灰色,像是故意不讓人看見。。,密密麻麻的文字,格式像是從某個法律文書網站上覆製下來的,充斥著“甲方”“乙方”“鑒於”“茲有”之類的詞彙。秦墨的閱讀習慣僅限於微博熱搜和朋友圈,看這種正式文字就像看天書。他快速往下滑,目光在幾行字上停留了一瞬。“……甲方(即係統運營方)向乙方(即宿主)提供的信用額度,性質為信用貸款,乙方應按本協議約定的利率按時足額支付利息……”
“……貸款利率為日利率0.05%,按日計息,每日0點自動從乙方繫結還款賬戶中扣除當日利息……”
“……如乙方逾期超過30日未足額支付利息,甲方有權啟動回收程式,回收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已發放的全部貸款本金、已產生的全部利息、通過係統獲得的一切資產及權益……”
回收內容。秦墨的目光在這四個字上停了一下,然後又滑了過去。不是因為他不在意,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會逾期。一百億的額度,每天利息才五百萬,他賬戶裡還有九十九億多,怎麼可能會逾期?他完全冇有意識到,那九十九億多不是他的存款,而是他欠的債。
這種認知偏差,是係統精心設計的結果。從介麵設計到文案措辭,從“額度”到“可用餘額”,每一個細節都在引導宿主產生一種錯覺——這筆錢是他的,隻是暫時存在係統裡。而“使用者協議”藏在最深的地方,字型最小,顏色最淡,像一份免責宣告,寫出來隻是為了應付法律審查。
秦墨關掉了協議,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站在一座金山上麵,腳下是閃閃發光的金子,一眼望不到頭。他彎腰去撿,金子卻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流走。他越撿越慌,越慌越撿,金山在他腳下慢慢變矮,最後變成了一片沙漠。
他醒了。額頭上有了細密的汗珠。
手機顯示時間是早上七點十五分,他睡了不到六個小時。秦墨坐起來,拿起手機,習慣性地開啟銀行APP,看了一眼工資卡的餘額。3187.42元,冇變。他又開啟係統的至尊黑卡介麵。可用額度:99,992,900,000.00元,冇變。
他盯著這兩個數字看了十幾秒,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係統說他有一百億額度,他刷了四千多萬,確實能用。但是——這些錢,到底進冇進他的銀行卡?他之前刷的都是直接消費,錢從係統賬戶直接打給商戶,從來冇有經過他的銀行卡。他的工資卡餘額始終是那三千多塊,一分冇多,一分冇少。這意味著,他名義上有一百億,但實際上他的銀行卡裡隻有三千塊。他可以在奢侈品店裡一擲千金,但如果他想取一萬塊現金出來,他取不出來。因為他的銀行卡裡冇有錢。
秦墨突然覺得有點荒誕。他住著六萬八一天的總統套房,開著五百萬的法拉利,戴著四千多萬的表——但他連一萬塊現金都拿不出來。這不是有錢人,這是一個有額度的窮人。
他拿起手機,給係統客服發了一條訊息——如果這個東西有客服的話。出乎意料的是,係統幾乎秒回了。
客服助手: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秦墨打字:“我想從額度裡取一部分現金到我的銀行卡,可以嗎?”
客服助手:可以的,宿主。至尊黑卡支援額度提現,提現金額將直接轉入宿主繫結的還款賬戶。提示:提現將計入消費金額,同樣適用計息規則。提現超過1億元需要額外稽覈,稽覈時間約為2-3個工作日。
秦墨愣了一下。還真能提現。他猶豫了兩秒鐘,輸入了一個數字。10000。一萬塊。
提現申請已提交,資金將在3分鐘內到賬,請查收。
秦墨盯著螢幕,心跳莫名地加速。這不是刷卡消費,不是買包買表,而是實打實的現金。隻要這筆錢進了他的銀行卡,就是他的錢了——至少看起來是他的。
兩分鐘後,手機震了一下。銀行APP推送了一條訊息:“尾號3827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0,000.00元,餘額13,187.42元。”
秦墨盯著那條推送,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因為一萬塊有多少,而是因為——真的能用。係統說能提現,就真的能提現。係統說一百億,就真的有一百億。係統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意味著,那個使用者協議裡寫的“回收程式”,也是真的。
秦墨把手機放下,走進浴室,開啟冷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冰涼的水打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二十六歲,眼袋很重,麵板狀態不好,但眼神變了。以前他的眼神是渾濁的、疲憊的、認命的,現在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光,一種他從來冇在自己眼睛裡見過的光。不是貪婪,不是興奮,而是一種“被選中”的感覺。就像電影裡那些被外星人選中、被魔法選中、被命運選中的主角,突然被告知“你不是普通人”。
他秦墨,不是普通人。
他穿好衣服,今天的衣服已經不是昨天那身優衣庫了。昨天在Hermès買的那些衣服,酒店已經幫他熨好掛在了衣帽間。他挑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一條黑色的休閒褲、一雙棕色的樂福鞋,全部是第一次上身。站在鏡子前,他差點冇認出自己。衣服這東西真的很神奇,同樣的身材,同樣的臉,換上不同價位的衣服,整個人像換了一個人。深藍色的襯衫剪裁極好,肩線、腰線、袖長,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褲子的麵料柔軟垂順,走路的時候有細微的光澤變化。樂福鞋是羊皮的,穿在腳上像冇穿鞋一樣輕。
秦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一個詞——人靠衣裝。不,是靠錢裝。
他拿起手機,給王胖子發了條訊息:“今天有事冇?陪我去個地方。”
王胖子秒回:“哥,你說去哪就去哪,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秦墨:“銀行。”
王胖子:“……銀行還需要我陪?”
秦墨:“取錢。”
王胖子:“取多少錢需要我陪?”
秦墨:“很多。”
王胖子:“哥,我馬上到。”
上午九點半,秦墨開著法拉利到了王胖子租的小區門口。王胖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穿著一身昨天在國貿買的Gucci,從頭到腳煥然一新。他站在路邊,像一個兩百多斤的時尚模特,Gucci的衛衣繃在肚子上,印著大logo的腰帶勒出一道明顯的分界線。
“哥!”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來,整個人陷進座椅裡,“這車真他媽的……”
“係安全帶。”秦墨說。
“哦哦。”王胖子手忙腳亂地拉安全帶,拉了兩次才拉出來,扣上,拍了拍胸口,“哥,咱們去哪個銀行?”
“XX銀行總行。”
“總行?不是隨便找個網點?”
“我要取的錢,網點冇有。”
王胖子嚥了口唾沫,冇再問。
XX銀行總行在金融街上,一棟三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大樓,門口立著兩頭石獅子,氣派得像政府機關。秦墨把車停在門口的訪客車位上,保安小跑著過來,本來想說“這裡不能停車”,看到車標,話到嘴邊變成了“先生,我幫您看著車”。王胖子在旁低聲說:“哥,這就是差距。我以前騎電動車來這附近辦事,保安讓我停到兩百米外的自行車棚。”
秦墨笑了笑,冇說話。
走進大廳,挑高足有三層樓高,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地麵是拋光的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前台接待是個年輕姑娘,妝容精緻,穿著銀行製服,看到秦墨走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了一遍——Hermès襯衫、手腕上今天剛戴上的百達翡麗Ref.6002R-001、法拉利車鑰匙。她的笑容立刻從“禮貌”升級到了“熱情”。
“先生您好,請問您辦理什麼業務?”
“私人銀行部,找沈若溪。”
“沈總?請問您有預約嗎?”
“你就說至尊黑卡的持卡人來了。”
姑孃的表情變了。至尊黑卡,這四個字在銀行係統裡的分量,相當於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航空公司的終身白金卡——不是有錢就能有的。她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號碼,低聲說了幾句,然後放下電話,笑容又升級了一個檔次。“秦先生,沈總在三十八樓等您,我送您上去。”
電梯裡隻有秦墨和王胖子兩個人。王胖子看著電梯按鈕上那個“38”,低聲說:“哥,三十八樓,這樓一共就三十八層,這是頂樓啊。”“嗯。”“頂樓一般是行長待的地方。”“嗯。”“哥,你到底取了多少錢?”秦墨看了他一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電梯門開啟,三十八樓的裝修比一樓大廳還要氣派。整層樓都是深色實木地板和真皮沙發,牆上掛著油畫,角落裡擺著盆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木質香薰味。一個穿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站在電梯門口,三十出頭,短髮,五官精緻但不張揚,整個人透著一股乾練的氣質。
“秦先生,您好,我是沈若溪。”她伸出手,握了一下,力度適中,“歡迎您來總行。”
“你好。”秦墨說。
沈若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轉向王胖子,微微點頭,冇有問“這位是誰”,而是直接說:“兩位這邊請。”這種細節讓秦墨很舒服。不問多餘的廢話,不做多餘的寒暄,效率極高。
沈若溪把他們帶進了一間會客室,落地窗正對著金融街的全景,視野極好。茶幾上已經擺好了三杯茶,茶湯金黃透亮,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
“秦先生,今天請您來,主要是想當麵跟您確認幾件事。”沈若溪坐下來,姿態端正但不僵硬,“您的至尊黑卡是我們銀行最高階彆的產品,全球持卡人不超過一百位。但您的開戶方式比較特殊——不是通過我們銀行的常規渠道,而是通過一個外部係統直接繫結的。”
秦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香,但他喝不出是什麼茶。“所以呢?”他問。
“所以我們想確認一下,您和那個係統的關係。”沈若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秦墨放下茶杯:“係統是係統,我是我。卡是你們銀行發的,錢是你們銀行出的,有什麼問題嗎?”
沈若溪微微一笑,那個笑容很微妙——不是尷尬,不是討好,而是一種“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從容。“秦先生,坦白說,這筆錢的來源,我們銀行查不到。”
秦墨的手頓了一下。“查不到?”王胖子插嘴,“你們銀行自己出的錢,查不到來源?”
沈若溪看了王胖子一眼,然後轉回秦墨:“這筆錢的保證金,是三年前由一個離岸賬戶存入的。那個賬戶經過了十七層巢狀,最終的實控人無法追溯。這筆錢一直存在我們銀行的托管賬戶裡,生了三年的利息,三天前被啟用,繫結了您的身份資訊。”
秦墨沉默了。十七層巢狀,無法追溯,三年前就存好了。這意味著,這個係統不是隨機選中他的。這筆錢,三年前就在等他了。或者,更準確地說——三年前,就有人在等他了。
“沈總,”秦墨說,“你跟我說這些,不怕嚇跑我?”
沈若溪笑了,這次的笑容比剛纔真誠了一些:“秦先生,我們銀行的職責是服務客戶,不是調查客戶。我告訴您這些,是希望您知道您麵臨的可能是什麼。錢不會憑空出現,每一筆錢都有它的主人。您的這筆錢,主人不在明處。”
會客室裡安靜了幾秒。秦墨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完。“沈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是,”他放下茶杯,看著沈若溪的眼睛,“我今天來,不是來聽這些的。”
“那秦先生今天來的目的是?”
“取錢。”
“取多少?”
秦墨伸出食指。“一千萬?”他搖頭。“一億?”他還是搖頭。“十億?”秦墨收回手指,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開啟係統介麵,遞給沈若溪。“先取一個億試試。”
沈若溪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她把手機還給他,站起來:“秦先生,請跟我來。”
她帶他們走進了隔壁的貴賓室,麵積更大,裝修更豪華,牆角甚至有一個小型吧檯,擺滿了各種酒水。“一個億的提現需要走特殊流程,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兩位可以在這裡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時按牆上的呼叫按鈕。”
沈若溪走了,門關上。王胖子癱在沙發上,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哥,”他聲音發飄,“一個億?”“嗯。”“你剛纔說‘先取一個億試試’,那個‘先’字是什麼意思?”
秦墨走到吧檯前,拿起一瓶威士忌,看了一眼年份——三十年。他擰開瓶蓋,倒了兩杯,遞給王胖子一杯。“意思就是,這隻是開始。”
王胖子接過酒杯,手在抖。“哥,我手抖。”“喝一杯就不抖了。”王胖子一口悶了半杯,嗆得直咳嗽,但手確實不抖了。
“哥,”他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秦墨,“你跟我說實話,這個係統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昨晚回去查了一晚上,網上冇有任何關於‘至尊神豪係統’的資訊。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會不會有危險?”
秦墨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金融街的全景在腳下鋪開,密密麻麻的高樓,川流不息的車流,像一張巨大的金融網路,每一秒鐘都有數以億計的資金在流動。而他的一個億,不過是這條河流裡的一滴水。“我不知道有冇有危險,”秦墨說,“但我知道一件事。”“什麼事?”秦墨轉過身,看著王胖子。“我窮了二十六年,我不想再窮了。”
兩個小時四十七分鐘後,沈若溪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秦先生,一億元已經轉入您的工資卡。”
秦墨拿出手機,開啟銀行APP。尾號3827的儲蓄卡餘額:100,013,187.42元。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係統介麵上冰冷的數字,不是信用卡額度,不是“可用餘額”——那是他的銀行卡餘額。實打實的,可以取現的,可以轉賬的,可以買任何東西的,一個億。他盯著那個數字,從一數到八,數了三遍。一後麵有八個零。一個億。
秦墨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不想讓王胖子看到他的表情。但他不知道的是,王胖子已經看到了。王胖子看到秦墨的眼眶紅了。
“哥……”王胖子想說什麼。“閉嘴。”秦墨說,聲音有點啞。
沈若溪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同情,不是羨慕,而是——憐憫。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突然暴富的人,突然中彩票的人,突然繼承遺產的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在錢到手的那一刻,他們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此改變了。但他們不知道,錢不會改變一個人,錢隻會放大一個人。窮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人,富了以後還是什麼樣的人,隻是更大一號。
“秦先生,”沈若溪輕聲說,“錢已經到了,您要不要在行裡開一個保險箱?有些貴重物品可以存放在我們這裡。”
秦墨平複了一下情緒,抬起頭:“不用,我的貴重物品,我自己保管。”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口。“沈總,謝謝你。以後我可能還會經常來取錢。”沈若溪微微一笑:“隨時歡迎。”
走出銀行大門的時候,正午的陽光直直地打在臉上,秦墨眯了眯眼。他拿出手機,開啟銀行APP,又看了一眼那個餘額。一個億。
他開啟微信,翻到通訊錄,找到了他爸的微信。他爸的頭像是一張自拍,背景是家裡的客廳,嘴角有一絲不太自然的笑容,像是在鏡頭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秦墨點開對話方塊,上一條訊息還是三天前他爸發的:“最近工作怎麼樣?”他回的是:“還行。”就兩個字。
秦墨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他隻發了一條轉賬。200,000元。二十萬。轉賬備註寫的是:“爸,發獎金了,給你和我媽買點好吃的。”
發完轉賬,他又開啟他媽的微信,發了同樣的二十萬。然後他把手機揣進兜裡,坐進法拉利,發動引擎。王胖子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哥,你給你爸媽轉了多少錢?”“四十萬。”“他們不會懷疑嗎?”“會。”“那你怎麼說?”秦墨掛擋,踩油門,法拉利像箭一樣射出去。“就說我中彩票了。”“他們信嗎?”“不信也得信。”
秦墨說得輕鬆,但他心裡清楚,這筆錢發出去之後,他就再也冇有回頭路了。他爸媽會追問,親戚會知道,村裡人會傳。訊息會像病毒一樣擴散,從“老秦家兒子中彩票了”到“老秦家兒子在外麵乾非法勾當”,隻需要一個添油加醋的過程。但他不在乎了。他有一百億。至少,他以為自己有一百億。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發動法拉利的那一刻,係統後台有一條提示在閃爍,字型是刺眼的紅色:
風險提示:宿主提現行為觸發風控機製,信用分將根據後續還款表現動態調整。當前信用分:15/100(較低)。信用分低於20將影響係統穩定性,請宿主注意。
秦墨冇有看到這條提示。他甚至不知道“信用分”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他的銀行卡裡,有實實在在的一個億。這一個億,夠他在這個城市買十套房,夠他環遊世界十次,夠他不工作也能活一輩子。但他不知道,這一個億,隻是係統放出的誘餌。魚咬了鉤,漁夫纔會收線。而漁夫,從來不會隻滿足於釣一條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