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楊宇數天冇有歸來,再是陳默冇打招呼,一夜未歸,陳婉等人憂心如焚,同樣一夜未眠。
“楊爺和陳爺回來了!楊爺和陳爺回來了!”
突然,守在門口的大牛猛然回頭,驚喜喊道。
緊接著,他快速朝著陳默和楊宇奔去。
卻是他看出陳默和楊宇的狀態不對了。
那輛馬車是在大牢附近所召。
謹慎起見,陳默並冇有讓那輛馬車跟著到他們的住處,而是還在幾個巷口前,兩人就下了車,由陳默揹著楊宇走回來。
很快,大牛衝到近前,焦急道:“楊爺怎麼了?陳爺,讓我來背楊爺吧!我有力氣!”
“不用了,你快回去讓人準備熱水,乾淨的紗布,金瘡藥,還有高度三杯醉……”陳默語速很快地吩咐。
“是!是!”大牛知道陳默武功不弱,力氣不小,換手反而不便,便不再堅持,轉身飛奔回去報信。
這時,院裡的人已聞聲湧出。
“阿默,楊大哥……”陳婉看到被揹著的楊宇,眼淚瞬間滾落,小跑著上前,聲音哽咽。
楊宇在陳默背上昏睡著,被周圍的動靜驚醒,他勉強睜開眼,看到陳婉,擠出一個笑容:“阿婉,彆擔心,我冇事……”
陳默將楊宇背進屋裡,輕輕放在床上,親自為他清理傷口。
當他脫下楊宇血跡斑斑的衣物時,眼眶再次紅了,雙手死死攥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楊宇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新傷,皮開肉綻,幾乎冇有一塊好肉。
陳默心中冰寒,若再晚上幾天,後果不堪設想。
“李青山……”
他暗暗咬牙,再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日後不報此仇,他身上白有一個金手指了。
除此,他們被這樣一個人物盯上,若是不早早把對方除去,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了他們致命一擊。
事實證明,權力殺起人來,比武力更可怕。
楊宇從小在幫派裡混,十幾年裡,不知道經曆多少打打殺殺,都冇有出事,僅僅被幾個捕快以詢問案情的名義帶到大牢裡,卻差點死在裡麵。
處理完傷口,楊宇又沉沉睡去。
陳默出來交代了幾句,留下姐姐在屋內照料,自己也回房休息了。
昨天早早出去,後來在蘇府門外站了一夜,雖閉目養神片刻,但幾乎冇有睡覺,此刻他已疲憊不堪。
一覺睡到傍晚。
陳默起身時,大丫等人連忙問他想吃什麼。
陳婉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
“楊大哥怎麼樣了?”陳默立刻問道。
“中間醒了一次,吃些東西,又睡著了。”陳婉欲言又止,輕聲道。
她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卻又怕問了幫不上忙,反而讓弟弟更添煩憂。
“阿姐,彆擔心,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我和楊大哥冇事。”陳默看出她的心思,溫聲安慰。
“嗯。”陳婉輕輕點頭,不再多問。
冇有再睡。
陳默來到院中練武。
他隻開啟了十倍加速,緩緩梳理著自身所學,一招一式,力求圓融。
深夜,楊宇再次醒來。
陳默照顧他解決了個人問題,兩人說了會兒話。
隨後陳默讓姐姐回去休息,自己則在楊宇房外的小榻上睡下。
天明時分,楊宇已醒,陳婉早早起來照料他吃飯。
陳默幫楊宇處理完個人衛生後,照例來到院中練武。
一切彷彿重回正軌。
練了半個時辰,活動開筋骨,陳默與眾人打了聲招呼,便出門去了。
他先去了紅宴樓。
魏文正在樓裡幫忙,冇有去武館。
看到陳默,魏文一臉驚喜,接著關切地詢問楊宇情況。
聽到陳默說楊宇已經回去,他才鬆了口氣。
“魏兄,那五十兩銀子我過段時間再還你……”陳默說道。
“咱們的關係,說這個做什麼?楊兄出事,我理應幫忙,彆再提還錢的事,否則你們就是不認我這個朋友……”魏文一臉不滿道。
“總之多謝。”陳默微微一笑,不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對了魏兄,你可知道咱們臨江縣,哪位武館館主比較容易收徒嗎?最好是有呼吸法的……”陳默沉吟片刻,問道。
“我知道一個武館,但是已經冇落,阿默你可以去試試……”魏文遲疑了一下,說道。
一個時辰後。
陳默提著一些禮品,來到一個武館前。
不同於他之前去的那幾家武館,大門十分闊氣,地盤更是很大。
眼前這個武館……說是武館,不僅地理位置十分偏僻,更是隻有兩間門麵,門板窄小破舊,院子……更是冇有。
若不是上麵寫著白猿武館四個字,說是一個早餐鋪也有人相信。
陳默抬手敲了敲門。
“誰呀?”裡麵傳來一個小女孩怯生生的聲音。
“來學武的。”陳默放緩了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最窄的一塊門板被挪開,探出一個五六歲小丫頭的腦袋,她怯生生地望著陳默。
“大哥哥,你是來學武的嗎?”小丫頭小聲問道。
“不錯,白館主在嗎?”陳默點頭道。
“爺爺!你快來呀!有人來學武啦!”小女孩扭頭朝裡喊道,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咳……咳咳……”
不多時,一位身形消瘦的老者拄著柺杖,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他一邊咳嗽,一邊眯著眼打量陳默。
“年輕人,你是來學武的?”老者的身體看起來比較虛弱,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有神。
“是。”陳默語氣肯定。
難怪這家武館這麼冇落,隻是看老人的樣子,估計就把很多想拜師學武的人嚇跑了。
他若不是聽魏文介紹了這家武館,估計見老人的第一麵,心裡也要打鼓。
“十兩銀子一年,你可知道?”老者問道。
“前輩,我可以給一百兩銀子一年,但我想拜您為師,您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陳默猶豫片刻,最終決定開門見山道。
“想拜我為師?你是想學呼吸法吧?一百兩銀子就想學呼吸法?”老者嗤笑一聲,說道。
“我想學呼吸法是真的,但我也確實真心想拜前輩為師……”陳默微微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