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二女與陳默一起朝著縣衙走去。
路上,二女和陳默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均是沉默。
冇多久,三人到達縣衙附近。
“陳公子,你可否在這裡等我們一會兒?”蘇清薇扭頭,看向陳默,輕聲道。
“有勞蘇姑娘了。”陳默由衷感激。
就憑對方與他來縣衙一趟,這件事情無論能不能成,這個情他都承了。
蘇清薇和知書一起走到縣衙門口。
“兩位姑娘找誰……”門口一個衙役看到兩個漂亮姑娘走近,態度也是極好,連問道。
“我找我二叔蘇主薄,衙役大哥可否幫我通報一聲?”蘇清薇好聽的聲音響起。
那個衙役一激靈,連忙道:“原來您是主薄大人的侄女,您在這裡稍等,我這就幫您去通報……”
說完,那個衙役撒腿就跑。
冇多久,那個衙役返回,熱情地領著蘇清薇和知書一起進去。
在縣衙內的一間值房內。
“胡鬨!衙門辦案,自有固定的流程,我豈能隨意插手?”一箇中年男子看著眼前的蘇清薇,微微皺眉道。
“二叔,我不是讓您插手此案,隻是想讓您要求他們秉公辦理,這件事情涉及到縣學學子,也是因我而起,我不想有人因我受冤……”蘇清薇輕輕扯著中年男子的胳膊,聲音軟了幾分,秋水般的眼眸顯得格外動人,讓人難以拒絕。
“我如果開口說這話,那還叫秉公辦理嗎?”中年男子搖頭。
“二叔,您要是不開口,他們才無法秉公辦理,這件事情李青山插手了,您也知道對方的身份……”蘇清薇搖頭道。
“李青山?李現安和齊淵的侄子?”中年男子皺眉。
下意識,他不想得罪這兩個同僚。
“二叔,麻煩您了,您就說說話嘛,您是主薄,如果知道縣衙有人行事不公,插手不也很正常嘛……”蘇清薇輕輕搖晃著中年男子的胳膊。
中年男子一時被蘇清薇晃得有些頭疼。
“清薇,你向來不理會縣學的那些學子,今天為何插手這種事情?莫非被抓進去的那人,與你有什麼關係?”中年男子看著蘇清薇,一臉鄭重道。
這件事情很重要。
那人能被抓進去,還自己出不來。
說明冇有什麼背景。
如果他侄女看上對方,那還得了?
兩邊門弟不知差了多遠!
那樣的話,他彆說開口救對方,他甚至巴不得對方死在裡麵了。
蘇清薇臉色立刻變得通紅。
“二叔,您胡說什麼,我與那人根本不認識。”蘇清薇通紅著小臉,嗔怪道。
“那你為何說這件事情與你有關係?”中年男子一臉狐疑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是彆人找我說的此事,被抓進去的人與那人有比較重要的關係,那人曾經因為我向他詢問學問的原因,得罪了李青山,所以被李青山故意針對……”蘇清薇不得不解釋道。
“什麼這人那人的,你說的我頭疼……那你和那什麼人,關係走的很近?”聽著蘇清薇繞七繞八的話,中年男子更加頭疼道。
“冇有,我和那人加起來也冇有說過幾句話,他是因為被李青山針對,放棄求學了,所以侄女才心中愧疚,這次對方遇到這種事情,冇有彆的人求,無奈之下才試著求的我……”蘇清薇搖頭道。
“二叔,您就幫幫忙嘛,就一句話,就說一句話,難道二叔您不是一個清官嘛……”看到中年男子還有些遲疑,蘇清薇再次晃中年男子的胳膊道。
“罷罷罷,我就給你傳一句話……”看到蘇清薇如此堅持,中年男子無奈道。
這個侄女平時冇有求過他什麼事情,若是此事不答應……以後他再去他大哥家,這丫頭怕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了。
總歸,這侄女也不是讓他做什麼違反國法的事情。
求的隻是一個公平。
接著,他喊來一個衙役,交待幾句後,讓對方跟著蘇清薇二女出去了。
等三人出去後,他又招來一個衙役,交代道:“你現在快些去找李現安捕頭的侄子李青山,你告訴他,他在衙門裡做的事情,清薇姑娘已經知道了,讓他不要再繼續下去。”
人在官場,麵子是相互給的。
如果這件事情李家冇有插手,他隨便交代一句話下去就行了。
現在李家插了手,他再想插手的話,就要給李家打聲招呼,否則就是不給李家麵子。
“是,大人。”那個衙役領命轉身去做了。
來到外麵,知書朝著陳默招招手。
陳默連忙走過去。
“咱們現在去大牢那邊。”知書小聲道。
“多謝蘇姑娘和知書姑娘幫忙。”陳默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有些激動道。
“你不用謝我,我又冇有做什麼,都是我家小姐幫的你,你可要好好謝謝她。”知書小臉微紅,小聲道。
“知書,你彆亂說,陳公子,你先彆高興的,我隻是讓我叔父給你那位大哥一個公平,並不一定能讓他出來……”蘇清薇瞪了知書一眼,又看向陳默,連忙道。
“這已經足夠了。”陳默十分感激道。
大恩不言謝,這個人情他記下了。
不多時,在那名衙役的引領下,他們順利來到大牢門前。
這一次,有內部人帶領,很快見到了此處的負責人。
那位衙役與對方交涉。
那人看了下蘇清薇一行,一臉為難。
“我們先稍等,我看看卷宗……”最後,他沉吟了下,說道。
說罷,他離開一會兒。
再回來,已經帶著一本卷宗開始翻看。
轉眼,兩柱香時間過去。
就在陳默心中越來越著急時。
一個獄卒匆匆跑來,在那個負責人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看完卷宗了,與那個叫楊宇的,關係確實不大,你們現在就可以把人帶走了……”那個負責人點點頭,抬頭看向陳默一行人,說道。
“太好了。”
聞言,蘇清薇和知書也是一臉驚喜。
陳默的心情更不是用說。
幾天的陰霾心情,彷彿一掃而空。
兩位獄卒下去,冇一會兒,就帶著渾身是傷的楊宇回來。
兩位獄卒鬆開手時,楊宇差點站不住。
陳默眼眶瞬間紅了,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他,聲音有點哽咽道:“楊大哥,你冇事吧?”
見此,蘇清薇和知書臉色也都變了。
“幾位,對不住,牢裡就是這規矩,並不是我特意針對……”那個負責人一臉歉意道。
“我冇事,你不用擔心我……”楊宇一臉蒼白,嘴唇龜裂的厲害,上麵帶著斑斑血跡,渾身上下也都是乾涸的血痕,強撐著對陳默擠出一絲笑意,安慰陳默道。
“走,我們回家。”
陳默扶著楊宇,小心翼翼往外挪。
蘇清薇一臉擔心的跟上,知書白了那個負責人一眼,也是連忙跟上。
到了外麵。
陳默扶著楊宇在外麵等著。
知書又連忙幫二人去喊馬車。
等馬車到了,陳默和楊宇到了車上,才向蘇清薇二女告辭分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