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我太敏感了,還請諸位見諒,路引我是有的,諸位可以一觀,至於易容,不知怎麼個查法?”陳默語氣突然放鬆,微微點頭道,說著,他伸手入懷。
看到陳默的這個動作,那些寒山派之人反應都一個個緊張起來,如臨大敵。
還好,陳默的動作極快,冇等這些人做出反應,便掏出一張信紙狀的東西。
寒山派眾人見之均是一怔。
此人還真攜帶了路引這種東西?
正如陳默剛纔所說……普通江湖人,或許會帶這種東西,但實力高一些的,每天居無定所,行蹤飄忽,誰會帶這種東西?難道對方還真是一個老實本分的江湖人?
雖是如此想,眾人卻未放鬆警惕,一道道目光緊盯著陳默緩緩走近。
一直到他們看清那張紙上的字,硃紅官印,確實是大夏朝廷製定的路引格式和文字。
“竟然真是……”
為首之人見此,暗暗鬆口氣。
“至於易容方麵,需要檢測麵部,不能有異物覆蓋,遮擋,還要用內息探之……”接著,此人下意識回答陳默的另一個問題。
“噗——”
話未說完,他身形猛然一弓,口中鮮血狂噴。
“噗噗噗————”
幾乎同時,陳默轉身揮臂,三道寒芒脫手而出,精準冇入三名弟子的咽喉。
入院的五人,眨眼間倒下四人。
“你——”
最後一人瞳孔驟縮,張口欲呼。
刀光一閃。
喉間血線迸現,餘音戛然而止。
從陳默出手,到殺死五人,一共不到兩秒時間。
他選擇在五人最放棄警惕的時候,甚至把他們的呼吸頻率都計算在內了,以至於冇有一人來得及發出呼救聲。
從寒山派之人說出要用內息探之的方式檢查他是否易容,陳默就放棄了最後一絲僥倖心理。
這寒山派……不可靠!
那兩個身體往後挪的人,真以為他冇有發現?
恐怕他的反應慢一點,那兩人就已經跑出去搖人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是寒山派想賴我這個賬,還是因為那位前來的九皇子帶來了什麼資訊……”
陳默微微皺眉,暗暗道。
這般想著,陳默目光放到第一個“殺死”的為首之人身上。
陳默走過去,手指快速點在對方的一些穴位上,同時把一些內息渡入其中。
“咳——噗——”
不一會兒,那人竟緩緩恢複意識,睜眼便見陳默俯視的麵孔,瞳孔中滿是驚恐。
“告訴我一些事情,我就放了你,聽懂了冇?”
陳默把一個匕首放到此人的脖子上,淡淡道。
“聽……聽懂了……”此人的聲音極其虛弱,生怕說的慢,陳默等不及,於是同時點頭,因此牽扯到傷口,讓他再次吐出幾口鮮血。
“寒山派為何突然查驗我們的身份?是今天做出的決定,還是前些天就做出的決定?是隻查我的,還是所有人都查?”陳默問道。
“隻有三個人的身份要查,其他人不查,是張青執事剛纔才下的命令,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人語氣虛弱,好一會兒才把這些資訊說完。
“放了我,我再告訴你一個重要資訊……”這時,那人語速加快,一口氣道。
“什麼重要資訊?”陳默皺眉。
“你要答應放了我……”那人很艱難的說話道。
“我剛纔就說過,隻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過你,如果你接下來說的資訊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我絕對放過你。”陳默淡淡道。
“寒山派已經猜到你那邊還有小雪靈鹿,哪怕你順利下山,也會有人盯上你……”聽到陳默的話,那人微微放了些心,接著,他費力繼續道。
“盯上我,什麼意思?”陳默平靜道。
“殺人……取鹿……”那人斷斷續續道。
“既然決定殺人取鹿,為何還讓我獲得好處下山……”陳默冷冷道。
“為了……名聲……你給了雪靈鹿……很多人都知……”那人一字字道。
“寒山派有幾位先天?都是什麼實力?”陳默問道。
“明麵上三位……具體……我也不知……最高是……一位三花聚頂……”
“九皇子身邊兩人是什麼實力?”
“先天……”
“你叫什麼名字?”
“張偉……”
“我給你們寒山派的那頭雪靈鹿在哪?”
“西北方……靈獸園……”
“寒山派的寶庫在哪?”
“西南方……四裡處……”
“觀想法在哪?”
“東北方……藏經閣……”
“寒潭在哪?”
“正東方……五裡……”
“最後一個問題,我給你們寒山派的那頭雪靈鹿,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先圈養……後殺……李清風長老之孫李向北……要衝擊先天,需要雪靈鹿心頭血輔助……”
“噗——”
最後一聲,是陳默用匕首割斷對方脖子的聲音。
對方的心臟已傷,是被他用特殊之法激發最後生機,才能甦醒說話,就算他放過對方,對方也活不下去。
為了不讓對方多受罪,還是直接殺死最好。
好吧。
其實是兵不厭詐,他對敵人的承諾,從來不放在心上。
無論對方是不是受了必死之傷,這種情況下都要死。
寒山派敢打他的主意……真以為他是吃素的不成?
他冇想到,除了那位九皇子可能帶來的變化,寒山派竟然從始至終都冇有打算放過他。
為的……僅是他手上可能存在小雪靈鹿。
寒山派之前已經懸賞了一頭雪靈鹿,還願意兌換好處給他……難道就不能再拿一些好處換小雪靈鹿?
陳默十分不理解寒山派的這種做法。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個所謂的名門正派,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寒山派,並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不是吃素的。
也由此可以看出……寒山派都如此,放眼天下的勢力,又有幾個可信?
接著,陳默取出手套戴上,快速搜尋這些屍體上的東西。
同時……把那個張偉的衣服剝下。
然後他自己穿上。
這個過程中,陳默的麵容一直在變化。
等他做完這一切,他的麵容赫然與那位死去的張偉有了九分相似。
而對方的身高,身材也與陳默十分相似……這要是走出去,若不是熟悉之人與他交流,怕是很難一眼辨出他身份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