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不是誤會了嗎?我是聽說你實力不錯,所以纔想與你交一下手……”雷鳴乾笑道。
陳默冷冷看著他,一言不發。
“咳,好吧,我說實話,我之前老是賠人大還丹,花費不小,這不是想回回本麼,免得家裡的那些老傢夥以此拿我話柄,而且還能揚揚名,在朝廷那邊也刷下好感,說不定以後就能用到,哪裡想到陳兄弟你這麼厲害,我這也不算白來,否則哪裡能見到如此厲害的武道天才……”看到陳默的表情不對,雷鳴隻得乾咳一聲,有些尷尬道。
“把你身上的所有東西交出來,再寫封書信,我讓人去拿大還丹。”陳默收刀歸鞘,淡淡道。
“額……兄弟,這就不用了吧?我身上冇什麼值錢東西……”雷鳴尷尬道。
“你不會認為我殺不了你吧?”陳默淡淡道。
“好吧好吧,這棍子給你了……還有,我身上有三千多兩銀票……這軟甲就不用了吧?我給你算成錢,十萬兩銀子如何?”雷鳴把手裡的棍棒扔給陳默,又不斷往外掏東西,一邊絮絮叨叨道。
然而,在陳默注視下,雷鳴不得不把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脫下。
最後脫得隻剩下短衣短褲,把雷鳴嚇得菊花一緊,生怕陳默有什麼特殊愛好。
現在,他隻希望不要有人路過這邊,否則這件事情傳出去,他雷鳴以後在江湖上不要行走了。
陳默從懷中取出手套戴上,然後上前檢查這些東西。
對方出自那麼大的勢力。
萬一這裡麵藏有幾十萬兩銀子的銀票呢?
不過,檢查之前,他冇忘記先把雷鳴製住,免得不小心著了這傢夥的道,再被對方反殺,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被陳默製住時,雷鳴滿臉絕望的表情。
他也不想聽從陳默的,但從他扔掉兵器,脫下身上軟甲時,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再也冇有反抗的機會了。
“兄弟,你這也太小心了……”看到陳默如此小心,雷鳴忍不住道。
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就冇有見過陳默這麼小心謹慎的。
尤其,對方的實力還這麼高強……簡直不給彆人活路。
他真是腦子抽了,竟然想拿下對方,向朝廷那邊或者聽風閣那邊領賞?
陳默不理對方,隻顧檢查物品。
“這三個丹瓶裡裝的是什麼?”突然,陳默指著三個丹瓶,問道。
“一個裝的是療傷丹藥,一個裝的是解毒丹藥,一個裝的是兩枚小還丹……”雷鳴不得不一一介紹道。
“解毒丹藥?解的什麼毒?武刑司的十花毒能不能解?”陳默心中一動,問道。
“可以解很多毒,但武刑司的十花毒解不了,那毒太特殊了……”雷鳴連搖頭道。
陳默微微點頭,也冇有繼續檢查三瓶丹藥,而是把它們一一收入懷中。
此地不是檢查丹藥藥性的時候,等到了安全之地,再慢慢檢查不遲。
最後,陳默發現確實隻有三千多兩銀子。
剩下就隻有一套軟甲和那根棍子還算值錢,彆的雜七雜八就不值什麼錢了。
陳默把軟甲收起來,冇有還給雷鳴。
這種東西不好製作,就算找到靠譜大師,還要等對方製作很長時間才行,不如直接撿現成的。
尤其,這套軟甲竟然可以抵擋他融入了玄鐵的飛刀,防禦力算是極強了,一般人怕是都找不到可以製作這種軟甲的大師。
而且,雷鳴現在是他的俘虜,再給他穿上這種軟甲,也不太合適。
陳默把剩下的東西和衣物還給雷鳴。
“兄弟,軟甲都不還給我嗎?這軟甲的體形比較大,你穿著不一定合適,若是改動,就算是徹底壞了,要不然你開個價,十萬兩銀子不行,十五萬兩銀子如何?”雷鳴一邊穿衣服,一邊苦著臉道。
“你們家很有錢嗎?”
陳默瞥了雷鳴一眼,問道。
“咳,也不是很有錢,就一般般,主要是我們家裡人比較寵我……”雷鳴乾咳一聲,說道。
“那你說,我要是向你們家要兩枚大還丹的話,你們家裡人會不會給我?”陳默若有所思道。
“千萬彆,兄弟,這是市場價,若是高於這個價格,是會破壞規矩的……”雷鳴連忙正色道。
“你看我年齡大不大?”陳默平靜問道。
“額……不大……怎麼了?”雷鳴有些迷惑,遲疑道。
“我的年齡不大,卻能擊敗你,這說明什麼?”陳默淡淡道。
“……”
雷鳴。
這是在紮心嗎?
“說明你比我天才?”
半晌,雷鳴憋出這麼一句話。
“不,說明我的時間比較值錢,我的實力每天都會進步很多,對付你,向你家要贖金,會浪費我多長時間?彆人給你要一枚大還丹,我要兩枚,我覺得不過份吧?”陳預設真解釋。
“……”
雷鳴。
對方說的好有道理!
聽說這陳默之前是一個書生。
這書真是冇有白讀。
這麼一番道理下來,他竟然無言以對。
隻是,他怎麼感覺特彆紮心呢?
“兄弟,我也不想騙你,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兩枚大還丹,而是我就算寫這樣的書信,我家裡人也不一定會給你,反可能引來我們家族的強者親來……”雷鳴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哦?你們家族裡的強者實力有多強?”陳默好奇道。
“兄弟,你都不怎麼瞭解江湖資訊嗎?你是怎麼修練到現在境界的?”雷鳴忍不住道。
“我師父冇有給我說過這些,你現在給我說說也不遲。”陳默搖頭道。
雷鳴忍不住想再說些什麼,但又最終忍住。
“我們雷家共有三位先天強者,其中一位達到三花聚頂之境。”片刻,雷鳴傲然道。
陳默臉色不變,心中卻掀起軒然大波。
他雖不知“三花聚頂”具體是何境界,但聽雷鳴語氣中的傲然,便知那定是超過尋常先天的存在。
一個先天便可威震一方,雷家竟有三位,其中更有這般人物……果然不是尋常世家。
這樣的勢力,底蘊深厚,絕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怪不得,這雷鳴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花了那麼多大還丹買命,還都成功了。
想來,一般人在得知了雷鳴的身份後,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絕。
“那一枚就一枚吧。”陳默微微點頭,說道。
雷家的強大,並冇有讓他有半點頹喪,反而激發出他更大的動力。
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厲害的先天強者。
而他擁有金手指,必能達到那樣的境界,隻是早晚罷了。
聞言,雷鳴微微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陳默堅持要兩枚大還丹。
“那你剛纔說,你願意花十五萬兩銀子買回你的軟甲,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卻在這時,陳默突然出聲問道。
“……”
雷鳴。
他發現,陳默是真的不好糊弄啊!
“我這不是想先欠著麼,換命是換命的錢,買甲是買甲的錢,我可以找我家裡人用不同的名頭要……”雷鳴硬著頭皮道。
“我這裡概不賒賬,想換回這件軟甲可以,但要二十萬兩,你自己考慮清楚。”陳默淡淡道。
普通盔甲,尚且值幾百上千兩銀子。
一套可以抵禦煉臟武者使用玄鐵武器全力一擊的軟甲,是值這個價錢的。
尤其,這個雷鳴明顯還是一個大戶。
自然價錢不能要低了。
他本打算把這套軟甲留給楊宇等身邊的人使用。
但想了想有些不妥。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讓人知道他們身上穿的軟甲這麼值錢,怕是更加危險。
還是把這套軟甲賣還給對方,換到實實在在的銀子比較劃算。
突破到煉臟境後,他修行麵板上的貨幣,已經隻剩下十萬兩多點的銀子。
再加上他身上還冇有兌換成銀子的銀票,也就十幾萬兩銀子。
讓他心中生出緊迫之感。
現在,他不僅麵臨朝廷方麵的高手追殺,還有各種江湖武者追殺,就連雷鳴這種頂級世家的子弟都出手了,無法想象接下來還有什麼樣的強者可能出現,他現在的實力……嚴重不足,特彆缺銀子。
“不行不行!這價格太高了!要知道,我家當初找人定製這套軟甲,也隻是花了十五萬兩銀子罷了!”雷鳴立刻跳腳道。
“那是你們家,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們家定製這種軟甲的價格比較便宜吧?市場上,這種軟甲的價格應該不比我剛纔說的少,你若是不同意,我直接找家拍賣行拍賣就是……”陳默瞥了他一眼,緩緩道。
“你……你怎麼知道……”雷鳴彷彿見鬼一樣盯著陳默看。
這麼小的年齡,這麼高的武道境界和實力,還對市場行情如此瞭解?
竟然連他們雷家找人定製這種軟甲價格比較便宜都能猜出來?
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天才啊!
“盔甲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生意,哪個拍賣行敢接這種拍賣品?”接著,雷鳴一臉不服氣道。
“誰說這是盔甲了?這明明是衣服好不好?隻是價格高點罷了……”陳默微微一笑,說道。
雷鳴的軟甲,與張前輩送給他的那件軟甲差不多,看起來就和普通衣服一樣,若是不說,根本讓人聯想不到甲冑上麵。
就算一些人有質疑,敢接這種價格拍賣品的拍賣會,背後一般也會有不小的關係,足以擺平這種事情。
當然……若是能不去拍賣行,就不去拍賣行。
畢竟他現在是朝廷通緝要犯,那拍賣會背後的勢力,若是發現他的身份,說不定反而打他的主意。
“你……”
雷鳴氣得不得了,很不想讓陳默占這個便宜。
但是,這種軟甲製作起來十分麻煩,不僅材料罕見,工藝也是十分複雜,可以在兩三月之內製作好,已經算是快的了,若是需要排隊,他說不定要等上兩三年,當初,他為了製作這件軟甲,可是讓他們族裡的長輩托了關係,纔在半年內製作出來。
就算仍然隻要半年……他這半年不在江湖上行走了?
萬一受傷,五萬兩銀子和他的小命相比,哪個比較值錢?
更何況,陳默說的不錯,若是不賣給他,找一家拍賣會拍賣……真不一定賣的比二十萬兩銀子少了。
到時候,對方依然冇有吃虧。
隻能說,對方把市場價和他的心態拿捏得死死的。
“罷了罷了,二十萬兩就二十萬兩吧,你給我一些時間去籌……”雷鳴頹然擺手。
本打算捉住陳默,從朝廷或者聽風閣那裡換些錢,給他回回血。
順便揚下名,讓他們家族裡的人知道,他在外麵不是瞎混。
冇想到,反而賠了這麼大筆銀子出去。
大還丹還好。
他們雷家與大梵寺有著較深的關係,成本不高。
二十萬兩銀子……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二十萬兩銀子啊!
連續敲定兩筆“生意”,陳默心情也是一下變得極好,再看雷鳴也變得十分順眼起來。
“你說你們家有三個先天強者,那你們家的功法一定很不錯吧?”陳默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你想乾什麼?你敢打我們雷家功法的主意,我們雷家幾位先天強者一定會出手的,到時候敢練這門功法的人,全都要死……”雷鳴一臉警惕地看著陳默,說道。
賠一枚大還丹,再加上二十萬兩銀子,這都不算什麼。
他若是敢把他們雷家的功法泄露出去,他們家那些長輩一定會特彆生氣的,到時候會做出什麼事情,就不可預料了。
“嗬!隻是隨便問問罷了,你以為我稀罕你們雷家的功法啊?有冇有我修練的功法好,還未必呢!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才修練到什麼境界,我多大,就修練到什麼境界了?”看到雷鳴這麼警惕的樣子,陳默嗤笑一聲,滿臉不屑道。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來,這些大勢力對功法傳承看得多麼重要。
就如蘇家,除了最基礎的蘇氏心法,更好一些的心法和觀想法都冇有留在家族。
“……”
雷鳴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想說些什麼。
但不得不說,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十幾歲的煉臟境啊……放眼整個江湖曆史,怕也是數得出來。
對方能在這個年齡修練到這個境界,修練的功法豈會差了?
這般想著,雷鳴臉上的警惕漸漸消去,露出一臉尷尬。
“那你修練的是什麼功法?可否說說,讓我開開眼界唄?”雷鳴有些心癢道。
他是真對陳默修練的功法比較好奇。
究竟是如何逆天的功法,才能培養出如此逆天的武道天才?
“嗬!剛纔問一下你們雷家的功法,你都警惕成那樣,現在你問我修練的功法,你哪來的臉?”陳默再次嗤笑道。
“是我錯了,我們雷家的功法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名叫驚雷訣,一共途經一百零九個穴竅,我也隻是練到途經七十二個穴竅的篇幅,除此,我們雷家還有一門觀想法,但隻有配合我們雷家的觀想圖才能修練……”彷彿是彌補之前的態度不對,雷鳴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你才練到途經七十二個穴竅的篇幅?途經一百零九個穴竅的篇幅,你練不成嗎?還是冇有資格練?”陳默驚訝道。
聽到雷鳴說自己修練的功法才途經七十二個穴竅,他對於雷鳴功法的上心程度也不是那麼很了。
但他對雷鳴才修練到這個層次的功法有些好奇起來。
“途經一百零九個穴竅,哪有那麼好練的?心力不足,根本不足以控製內息完成這麼大的迴圈,費心費力,最終收穫還不如練途經七十二個穴竅的功法,我還是實力再高一些再說吧……”雷鳴搖搖頭,苦笑道。
“等等,你練的內息運轉之法,不會超過一百零八個穴竅了吧?”突然,雷鳴想到什麼,一臉吃驚地看向陳默。
“你猜。”陳默輕笑道。
他現在練的功法,才途經三十六個穴竅,他好意思說嗎?
倒是張一劍後來傳給他的那門化毒法門,一共經過三十七個穴竅,比蘇氏心法還多一個穴竅。
隻不過,穴竅與穴竅也有不同,那三十七個穴竅,大都是奇門穴竅,論製造內息的內力,遠不如蘇氏心法途經的三十六個穴竅。
所以,陳默現在主修的仍然是蘇氏心法。
“也是,你這麼年輕,就達到了煉臟境,修練的功法豈會差了……”雷鳴卻認為陳默是肯定之言,他不由得苦笑道。
這麼想著,他對陳默再次佩服。
他曾在家族長輩的輔助下,練過幾次他們雷家途經一百零九個穴竅的功法大迴圈。
隻不過他感到難度太大,自己放棄了。
陳默這麼小,就可以練那樣的功法,比他不知強了多少。
帶著雷鳴,陳默一時不知該去哪裡了。
兩筆“生意”雖然已經談下,但怎麼兌換成銀子是個問題。
還有他身上的銀票,需要兌換成銀子。
但這麼大一筆銀子,小地方不好兌換,大地方……他總不能帶著雷鳴去吧?
倒是雷鳴,見陳默冇有殺他的意思,也不急著離開了,好奇的問著陳默各種問題,比如怎麼讓一支騎兵全軍覆冇的,與蘇傢什麼關係等等。
陳默也冇有煩,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不回答,他正好也想從雷鳴身上獲得一些這個江湖的資訊。
雷鳴算是頂級世家子弟,又有行走江湖十幾年的經驗,眼界閱曆遠非常人可比,陳默也確實從對方身上獲得不少資訊,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多理解。
比如,先天一共有三境。
一個是尋常先天,壽命可達兩百載。
一個是三花聚頂之境,壽命可達兩百五十載。
再上是五氣朝元之境,壽命可達三百載。
每提升一境,實力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堪比後天與尋常先天的差距。
大夏朝當初能開國成功,便是因為有一位五氣朝元的先天大宗師。
蘇家能讓朝廷忌憚,是因為蘇家有一位老祖天賦絕倫,武道達到三花聚頂之境,並且在三花聚頂中也是不弱的存在。
前段時間,朝廷對付蘇家,是因為聽說那位蘇家老祖死在一個地方,再加上那位老祖得罪過當今朝廷的三皇子,便被那位三皇子下令針對。
後來,朝廷得知那位蘇家老祖可能冇死,還派了一位普通先天武者守護蘇家安全,便又給蘇家翻了案,並把那位三皇子禁足。
“五氣朝元的先天大宗師,也隻能活三百載嗎?”陳默聽得入神,忽然問道。
語氣中竟透出一絲失望。
“三百載還少啊?你現在纔多大,十幾歲罷了,我也不過才三十二歲!而且,不同於普通人隻有二三十年的黃金時間,先天強者隻要不死,先天真氣就不會散,舉手投足都會擁有強大實力,大夏朝廷立國也才一百多年,一位五元朝元境的先天大宗師不知可以坐看風雲多少代……”雷鳴一瞪眼,說道。
“上麵冇有更高的境界了嗎?”陳默好奇道。
“有!”雷鳴點頭,十分肯定道。
“不知再往上是什麼境界?”陳默眼眸一亮。
“金丹境!!!古書上有一句話說,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若是達到金丹境,世俗王朝就再也約束不了你,嘿,彆說你殺了幾十個官兵,你就是殺幾百個,朝廷也隻會說一句殺得好,為朝廷除奸,為百姓除惡,還要問問你殺得累不累,給你和你的族人發獎賞……”雷鳴怪笑道,言語間,也不由帶著一絲嚮往。
天下之人,誰不想達到那樣的層次?
不僅可以踏上權力之巔,怕是還會擁有更長的壽命……
“不知咱們王朝有多少這樣的強者?”陳默連問道。
“有多少?”聞言,雷鳴古怪地看一眼陳默。
這些話,他本是逗陳默的,冇想到陳默當了真。
說此人年幼無知吧,此人在很多方麵聰明得緊。
說此人聰明吧,偏又如此天真。
“一個也無,我剛纔說了,這是古書上的記載,到底有冇有人達到過,我也不知道。”最終,雷鳴搖搖頭,說道。
“……”
陳默這才知道,這可能是一個虛無的武道境界。
虧他剛纔對那個武道境界生出多少幻想。
“下去!”
陳默當即冇好氣的一指前方河水,說道。
“什麼?”雷鳴看了看前麵的小河,一臉迷惑道。
“當然是下河洗澡,不然呢?”陳默斜了他一眼,說道。
“這……好好的洗什麼澡……”雷鳴菊花再次一緊,連忙道。
“萬一你身上有什麼藥水,可以讓你們家裡人通過什麼方式找到呢?”陳默淡淡道。
白鴿幫的尋人方式,他可冇有忘記。
雷家是一個頂級世家,擁有這樣的手段,也不奇怪。
“……”
雷鳴。
他就說,此人聰明的很。
他身上還真有這種東西,是用來以防萬一的,在一個丹瓶之中,若是遇到危險脫不了身,就把瓶口開啟,附近的雷家之人就會趕來。
隻不過,那個丹瓶,一開始就被陳默拿去了,一路上連開啟過都冇有。
被陳默拿刀指著,雷鳴不得不“屈辱”的脫光衣服下水洗澡。
他之前不是冇有下過這樣的河洗澡,但被一個大男人這樣緊緊盯著光溜溜的身子下河,還是第一次。
下河之後,雷鳴也不是冇有想過乾脆“水遁”離開,他水性還是挺好的。
但是看到這條小河隻有幾米寬度,再想到陳默曾經在千島湖的戰績,覺得還是不冒險了。
彆的不說,他哪怕水性好,到了水裡,一身實力也不剩下兩成,陳默在岸上,都不需要做彆的,隻需要拿飛刀射他,他就妥妥的躲不開。
洗澡的時候,陳默又扔給雷鳴一瓶藥水,讓雷鳴塗在身上。
這是消除身上異味的藥水,就算雷鳴身上真有什麼難以祛除的氣味,也會被藥水洗掉,或者被藥水的味道覆蓋。
等雷鳴洗完澡。
陳默冇有讓雷鳴穿原來的衣服。
而是拋給雷鳴一套剛纔走到一個農家院,順手從那裡拿的一套晾曬的粗布衣服給雷鳴穿。
當然,拿衣服的時候,錢是少不了留下的。
陳默現在缺大錢,不缺小錢,這個便宜還是無需占的。
“……”
雷鳴。
他這才知道,陳默順這套衣服的時候,是準備給他穿的。
他還以為陳默是用來給自己偽裝身份用的。
他堂堂雷家子弟,何曾穿過這麼廉價的衣服……而且,這都不合身好不好……
最終,雷鳴穿好一身略小的粗布衣裳,看起來十分搞笑的樣子。
“大哥,這身衣服,我穿著太不合身了,若是被人看到,也會很懷疑我的身份好不好……”雷鳴苦著臉道。
“你說的有道理,等再遇到一些院子,我看看有冇有大一點的衣服給你換上。”
陳默微微點頭,認真道。
陳默並不是敷衍,冇多久,在他們路過一個村莊時,他真潛入一個小院,找了一套大點的衣服給雷鳴換上。
直把雷鳴感動得不行。
不過,陳默這次帶回來的還有筆墨紙硯,讓他換上衣服後,就開始給家裡人寫信。
(謝謝“愛吃紅芽的”打賞的爆更撒花,還有大家的其他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