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張麻子和王二苟被他們主人發現蹤跡,又把他們引來,他們又很識象的冇有反抗,選擇追隨對方!
如果他們當時真的開始執行謀害陳默一事,怕是十有**失敗!
他們最終的結局……怕是就要和眼前這位豺狗寨大當家一樣了!
頭一次,他對於張麻子和王二苟的背叛不是那麼膈應,反而覺得對方做的真是好極了,回頭一定得感謝一下二人!
“你……你們是什麼人?兩位好漢,還請饒我一命,我把我身上的錢財都給你們……”
另一邊,那位豺狗寨大當家也是一臉駭然,又驚又恐道。
一波飛刀,就把他一位易筋境武者重傷,他對於這種恐怖暗器絕技也是見所未見,隻在傳聞中聽說……
“哦?你身上有多少錢?”陳默眼睛微眯,看著癱在地上的苟彪。
“有……三……三四千兩……”苟彪結結巴巴道。
三四千兩換對方饒他一命,他心裡有些冇底。
不是這些錢太少,而是相對於這兩人的恐怖實力來說,似乎有些少。
“隻有三四千兩?”陳默微微皺眉。
好歹是一個山寨百十號人的大當家,就這點積蓄?
這讓他懷疑對方是不是還在藏著掖著。
“上一次從我這裡買命的易筋境武者,花了十萬兩,你這點錢,可不夠買你的命。”陳默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真的隻有這麼多!平時得的錢,大都用來買練武的藥材了……好漢,饒命啊!”苟彪幾乎要哭出來,臉色慘白。
“真冇有?”陳默盯著他的眼睛,最後確認道。
“真……真冇……”苟彪話音未落。
“噗!”
刀光一閃,快得連殘影都難以捕捉。
苟彪的脖頸處驟然浮現一道細細的血線,他臉上的恐懼與哀求瞬間凝固。緊接著,頭顱滾落,無頭屍身傾倒,溫熱的鮮血汩汩湧出,浸透了身下的枯葉。
“此人的頭顱,在官府那裡是不是有千兩賞銀?你帶回去把賞銀領了!”陳默收刀,扭頭對周文清說道。
“是是……”周文清連忙點頭,雖然陳默是在殺敵人,但他心中對陳默的敬畏更深一分。
一位易筋境武者,說廢就廢了。
因為冇錢,說殺就殺了。
現在看來,陳默當時對待他們,實在是太仁慈了。
或許,他們是節點選的好,當時陳默手下的黑虎幫剛剛解散,正需要人手幫忙做事。
如果陳默當時收了其他人,或許等待他們的,也是一刀斃命。
“主人,這等粗活,還是讓屬下來吧。”見陳默似乎要上前搜身,周文清連忙搶前一步,恭敬道。
“你有手套麼?”陳默看了他一眼,問道。
搜屍並不是絕對安全的事情,倒不是說敵人可能詐死。
苟彪的頭都被他砍下來了,這還能詐死的話,那對方就不是人,而是神仙了。
主要是難保不會遇到心理變態的人,故意在自己身上某些地方塗毒,讓搜屍的人沾染上,或者放了什麼機關,被觸碰時激發,雖然這種概率極小,但哪怕是十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的概率,陳默也會謹慎對待。
總歸,戴一下手套,又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有的。”周文清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雙薄皮手套。
在此之前,他其實並不會隨身帶上此物,就算遇到特殊情況需要使用,也有手下帶著。
搜敵人屍體的時候,更是大都不會戴。
但自從他上次看到陳默的謹慎之後,就在身上時刻備著一雙了。
為的就是此刻。
想到此,他心中有些汗顏。
主人是換血境高手,都如此謹慎,他們平時是不是太大意了?
要知道,換血境可是已經能夠初步抵抗一般毒藥了。
“那便交給你了。”陳默微微點頭。
接著,周文清戴上手套,開始熟練地搜查屍身。
論謹慎,他比不上陳默。
但論搜身,他到底是老江湖,比陳默專業太多了,不放過任何可能的暗袋,夾層,連髮髻,鞋底,衣領內襯都一一檢查。
另一邊。
陳默看著周文清的搜屍步驟。
對對方的專業程度確實有些感到意外。
下一刻,他啟動修行麵板進行加速學習。
之前,他身上的銀兩不多,所以冇有花銀子在這上麵。
現在,他修行麵板上有三十萬兩銀子,還有不少銀票在身,及殺死血屠魏猛還冇有到手的懸賞,稍微使用一些銀子學習一些技能,就無需那麼在意了。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很快,周文清搜檢完畢,將所得之物恭敬奉上。
一疊約三千多兩的銀票,以及兩本薄薄的冊子。
陳默接過冊子翻開,一本是名為《豹躍步》的身法秘籍,另一本則是《裂石刀法》。
他略感詫異,這些江湖人似乎都喜歡將秘籍隨身攜帶?
平時不覺得礙事嗎?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魏猛身上的內息修行之法,涉及的資訊太多,正常人就算一時記住,也難保以後不會忘記,再加上魏猛是散修武者,居所不定,那麼放在身上可以隨時拿出揣摩記憶印證,就很正常了。
也是藝高人膽大,換成普通人,絕對不敢把這種秘籍放在身上。
至於苟彪,或許平時不把這些東西放在身上,但現在都要跑路了,自然要帶著武功秘籍。
接下來,兩人走出密林。
“屬下當年在一個縣衙做小吏,因為地位比較低,平時做的就是收屍之事,所以對此比較熟練,有一次,我從一具屍體上搜到一本秘籍,便是靠的那本秘籍,開啟了我的武道之路……”路上,周文清不知是不是看出陳默之前的意外,笑了笑,解釋道。
“哦?那本秘籍想必很不一般?”陳默有些好奇。
能讓一個小吏憑此崛起,直至易筋境,那秘籍定然不凡。
“我可以突破到易筋境,並不是靠的那本秘籍,事實上,那本秘籍我並冇有看多少,就被我的上司收走了,我大約記住幾頁,我是靠著那幾頁內容,突破到煉皮境,地位獲得提升,然後又謀取的其他武功……”周文清微微搖頭道。
他發現不殺人的時候,陳默的性格還算好的。
平時多與陳默聊聊他自己的事情,也能拉近與陳默的關係,這對他是十分有利的。
“這麼說,你是一個武道天才了?”陳默笑了笑。
現在,他已經不是武道小白。
深知,冇有背景的人,從小十有**冇有打底子,還可以在周文清這種年齡達到易筋境的,武道天賦一般都很不錯。
“我哪裡是什麼武道天才?與主人的武道天賦相比,我的武道天賦就彷彿螢火與皓月……”周文清一臉尷尬道。
在此之前,他對於他現在的武道成就,也是十分自傲的,自認自己也算是一名武道天才,也就是出身低,若是出身好一些,必能更進兩三步,不說達到換血境,現在達到易筋巔峰是有不小概率的。
然而,見識過陳默的恐怖實力後。
他甚至有些懷疑起自己的天賦行不行了。
要知道,陳默的出身也不好,卻在十幾歲的時候達到現在的實力,就算有什麼大機遇,獲得了什麼逆天寶藥,但境界可以靠著寶藥強提上去,各種武技呢?
陳默的武道天賦,絕對是十分頂尖的。
他的武道天賦與對方相比,他剛纔說的彷彿螢火與皓月,一點冇有誇張。
陳默輕笑一聲,卻冇有接話。
他自知自家事。
他的武道天賦,其實很普通,若是冇有修行麵板,他到了周文清的年齡,怕是到達鍛骨中期都不容易。
這還要十分努力,不努力的話,鍛骨境都不一定能達到。
周文清能達到此,除了自身的天賦,應該也比較努力。
正如一開始楊宇和他說的,練武冇有什麼捷徑,要日複一日不停的練……這句話,雖然因為楊宇當時的眼界,可能不太足,但大致冇有錯,就算有武道天賦,龐大資源,若是習武者不能持之以恒,最終實力也會十分有限。
甚至……就算勉強提升了武道境界,也會被低境界的輕易反殺。
武道境界,不代表一切!
陳默感覺……他現在雖然是換血巔峰,但就算遇到煉臟境的武者……也不是不能一戰!
具體是不是錯覺,當他遇到煉臟境的武者時就知道了。
藝高人膽大。
說的也是現在的陳默。
他性格雖然謹慎,但心裡某方麵……還是十分自信的。
就彷彿“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那句話,謹慎歸謹慎,自信歸自信,兩者並不衝突。
月色清冷,山風微涼。
林外小徑上,周文清仔細搜查著沿途遺落的屍體,陳默則藉著天上那輪皓月灑下的銀輝,不疾不徐地翻看著那兩本新得的武功秘籍。
換血境武者的目力遠超常人,再加上今晚的月光極好,書頁上的蠅頭小楷與精細圖示清晰可辨,閱讀並無障礙。
待周文清將最後具屍體搜檢完畢,陳默也恰好合上手中的書冊。
他閉上雙眼,腦海中如同展開兩幅清晰畫卷,豹躍步的騰挪軌跡與裂石刀法的運勁法門纖毫畢現,儘數烙印於心。
確認毫無遺漏後,他隨手將兩本冊子拋給周文清。
“看看對你是否有用。另找人謄抄一份,原本妥善收好,日後或有用處。”
又是這般輕描淡寫!
周文清微微吃驚。
可以讓一位易筋境武者貼身收藏的武功秘籍,必不簡單,放到普通武者跟前,怕是被奉為至寶!
哪怕對於同樣達到易筋境的他,也有著極大的參考意義!
可主人隻是這般隨意翻閱一遍,便如同丟棄尋常雜物般扔給了他……
這不僅僅是信任,更隱隱透出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界,彷彿主人所掌握的武學,層次遠在此之上。
“屬下拜謝主人恩賜!”周文清鄭重收起秘籍,又想起一事,問道:“主人,先前那本內息運轉之法,是否也需要謄抄一份備用?”
“可以,抄好了,先在你那裡放著。”陳默微微點頭道。
他有意培養一些手下使用,到時候少不了用到大量武功秘籍。
若是有手下達到換血境,又冇有修練內息運轉之法的話,他就可以先把那本內息運轉之法給他們使用。
蘇氏心法是蘇清薇給他的,對於蘇氏一族來說可能十分重要,不經允許,他不太方便給彆人修行。
“是,這些功法屬下會親自謄抄,必不會外傳半點。”周文清肅然應道。
陳默看了周文清一眼,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早就發現,此人思維縝密,做事也很對他胃口,不愧是白鴿幫的軍師,最難得的是,對方還是一位易筋境武者。
現在,他發現此人的武道天賦還不錯。
讓他生出一種可以重點培養之感。
重點培養一個人之前,自然要試一個人的品行如何,他讓其跟隨,便是在觀察對方。
回去的路上。
陳默想著那兩本武功上的內容,突然按照其中豹躍步中的一式行走起來。
呼——呼——呼——
他身形微俯,足尖在山石草木間輕點,每一次發力都帶著獨特的韻律,時而疾竄如電,時而驟停蓄勢,行進間竟隱隱帶起細微的風嘯之聲,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山豹在林間潛行。
“這是……”
周文清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吃驚。
為何突然間,主人施展起新的步法?
這步法……似乎熟練,又似乎不太熟練?
難道主人心血來潮,在練習新的身法類武功?
想到主人剛剛遞給他的兩本功法,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他剛纔雖然冇有翻看那兩本書,卻看到了書皮上的名字,其中一本叫豹躍步。
再聯想到主人此時身法給他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往主人是在練那本功法上麵想……
隻是,這怎麼可能?
他搜屍並冇有花太多時間,主人也隻是快速翻看了下那兩本書。
尋常人,怕是看都冇有看明白,全部記下更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主人……竟然都可以開始練了?
而且,還練的如此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