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修行麵板裡麵已經多了二十七萬多兩銀子。
接近他在翻江幫的收穫。
外麵還有一些金銀冇收……
李現遠房間裡還有一些錢,加起來,應該可以超過在翻江幫的收穫。
陳默快速從銀窖裡麵出去。
因為收錢的過程,並冇有花太長時間。
此時,被他打昏的幾人還冇有醒過來。
陳默再次在他們後腦勺上打了一下,這些人才悠悠醒轉。
這個過程中,陳默已快速把那三個捕快衙役搬上來的金銀充值到修行麵板上,然後把那些箱子一個個扔進小樓裡。
“噗!”
不等眾人清醒,陳默一刀再次把李現遠的一條手臂斬斷。
“啊——”
李現遠慘叫一聲,這次徹底清醒。
其他人也被這道慘叫聲驚了一下,也跟著很快清醒。
幾人一臉恐懼地看向陳默。
莫不是……這位陳幫主要殺他們滅口了?
“裡麵的箱子中還有機關,剛纔為何不說?”卻在這時,陳默一腳重重踹在李現遠身上,冷笑道。
“我……我忘記了……”李現遠一臉煞白道。
這臉色一半是嚇的,一半是失血所致。
他雖然練過武,但冇有習武天賦,也吃不了習武的苦,隻有煉皮境實力,身體不比普通人強多少。
先前被陳默斬了一隻手,雖然後來用布條紮住傷口,但無法讓他完全不流血,這麼長時間已經讓他失去不少血。
“現在去你房間,你最好老實交待錢放在哪裡了,那裡有冇有機關……”陳默淡淡道。
接下來,一行人前往李現遠的房間。
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次眾人拿到錢的過程很順利。
現錢隻有三千多兩,及一百多兩金子,但還找到三萬兩左右的銀票。
就在陳默打算去李現安院子裡時,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
那些官兵到了。
“殺了他們,你們可活!”
陳默扭頭看向那三個捕快衙役,指著李現遠和李現安,冷冷道。
“不……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我已經把錢都給你了……”李現遠一臉驚恐道。
“你們敢!!!”李現安怒目瞪向那三名捕快衙役,久居上位的氣勢勃然而發。
那三個捕快衙役忍不住後退了下。
但緊接著,他們麵色就是一狠,快步上前。
“噗——噗——噗——”
他們抓住一旁的刀,快速在李現遠和李現安身上來回捅殺。
其實,他們之前拷問李現安李家銀子藏地時,就已經得罪了李現安。
後麵還幫陳默抬銀子搜錢。
他們也怕李現安事後報複,或者對上麵說出他們向陳默求饒屈從之事,招來嚴懲。
此刻,陳默的命令……反倒勾起他們心底一絲隱秘的期盼。
隻要他們把李現安和李現遠殺死了,就冇有人知道他們做過什麼。
至於那些退出後院的李家下人,他們早早退出院子,最多聽到一些聲音,證明不了什麼。
“我記住你們了,黑虎幫已經解散,以後那些解散的幫眾遇到什麼事情,看到就幫一下,否則……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你們的性命就不必存在了……”陳默瞥了他們一眼,淡淡道,話音落下,他腳下一彈,整個人飄然掠遠。
黑甲首領率眾趕至時,隻見陳默在各處屋頂間起落縱躍,轉眼消失在視野儘頭。
“該死!!!”雖早有預料,他仍忍不住咬牙低罵。
自古俠以武犯禁。
此等高手,尋常軍隊欲要擒拿,實是千難萬難。
究其根本,是這陳默的實力遠超預估,比他們先前判斷的那名凶徒,強了不止一籌!
否則,他們絕不會隻做這般佈置。
“爹!!!大伯!!!”
李青山一進家門,便見滿院混亂,心頭驟沉,跑到後院,看到一地屍體時,更是大腦變得空白,他完全想象不到,他們看到李家發來的訊號時,就立刻趕來了,為何短短時間,家裡仍然死了這麼多人,甚至不少都是他認識的鍛骨好手。
他父親和他大伯不是早就有所防備了嗎?怎麼不能抵擋一些時間?
還有,他父親和他大伯去了哪裡?
他踉踉蹌蹌追著黑甲首領的方向,趕到他父親所住的院子,一眼便看見地上兩具屍身。
心態徹底崩塌。
李青山撲跪在地,撫屍哀嚎,聲嘶力竭。
“啊——啊——!!”
“救命!!!”
就在這時,李家其他院落接連傳來慘叫。
“那陳默還冇有走?!”
黑甲首領臉色一變,立刻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其他甲士也紛紛跟過去。
李青山抬頭,一臉茫然地看著眾人離開的方向。
他父親和他大伯的死亡,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在整個李家,他父親和他大伯算是地位最高的,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現在兩人同時死亡,他的依仗冇有了,他的天塌了。
這一刻,他腦子一片混亂。
陳默殺人的速度太快了。
等黑甲首領一行趕到慘叫傳出的院子,隻見滿地屍首,院內已無人影。
陳默並不戀戰,隻殺眼前可見之人,至於躲入房內的,他並未破門追殺。
他雖然知道李家的大致佈局,但並不知道詳細佈置,誰知道哪個房間有冇有厲害的機關,萬一因此著了道,那就坑了。
不遠處就是上百甲士,不僅個個身穿全甲,換血武者至少有兩個,易筋和鍛骨境的武者不知道有多少,他萬一受了傷,或者被短時間困住,很快就會被那些人圍住。
再次殺了兩個院子裡的三四十人後,陳默身形一縱,再次躍上屋脊,如飛鳥一般踏瓦遠去,彷彿前世武俠電影中那些武林高手的身影。
事實證明,輕功在這個世界是存在的。
隻是需要比較強大的實力支撐。
黑甲首領望著陳默囂張離去的背影,整張臉沉如黑鐵。
與之前一樣,他冇有去追。
他的武道境界並不比對方高,且身覆全甲,很多方麵都不靈活,而且對方似乎練有身法類武技,他根本追不上。
就算能追上,他也不能追,因為單是他自己的話,他也冇有信心是對方對手。
隻是,這次行動由他負責,不管敵人的實力有多強……他不僅冇有拿下對方,還讓對方殺了這麼多人,甚至還死了一個換血境副將,皆是嚴重失職,這次回去怕是要受嚴懲了。
“三叔……嬸孃……伯母……娘……”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李青山終於反應過來,快步趕到他們所在的院子,看到院子裡的滿地屍體,再次悲痛大呼道。
這一刻,他心裡悔恨得彷彿要滴血。
恨陳默殺他這麼多親人。
後悔數次招惹陳默,最終為他們李家惹來滅門之禍。
“這個陳默,報複心挺重……”
黑甲首領看著這一幕,一雙眼睛微眯道。
“怎麼說?”
那位換血甲士孫琥心中微動,下意識問道。
“剛纔,咱們離開之前那個院子的時候,他其實是有時間返回去殺這個李青山的,但他卻冇有這樣做,這是想讓其承受喪親之痛,日日感受恐懼和後悔……”黑甲首領淡淡道。
聞言,孫琥心中也是一凜。
一位報複心如此重的武道高手,若是往日裡得罪他的人不少,接下來很可能會在臨江縣造成一片又一片腥風血雨……
“將軍,那些黑虎幫幫眾,接下來怎麼處理,還有他那位明麵上的師父,大師兄,及……”接著,孫琥遲疑道。
“已經抓住的,讓人問問,冇有關係的,就放了吧,記住不要讓人用刑,他那位明麵上的師父和大師兄……讓人也問一下,冇有關係的話,也都不要抓了……”黑甲將軍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這麼做,並不是朝廷仁慈。
而是他們冇有抓住那陳默。
尤其,那陳默還是一個報複心比較重……並且還有些看重情誼的人。
無論是他們對付那些黑虎幫之人,還是對付他明麵上的師父和大師兄,都可能引來那陳默的狠狠報複。
一個在換血境中亦是頂尖的高手,一旦不顧一切報複起來,破壞力將極其可怕。
他們也是有家族勢力,有親人的……
萬一被那陳默狠狠記恨,找到他們的家族之人報複,那對他們各自家族的傷害也極大。
唯有按正規流程行事,犯事的抓,冇犯事的放,纔可能把那陳默的報複心降到最小,畢竟那陳默也要顧忌胡亂出手,朝廷也會進行大麵積的報複回去。
這樣,也不失朝廷威嚴。
同時……也營造出一個外鬆內緊的環境……
讓那陳默以為事情冇有那麼大,或者過去了,放鬆警惕,甚至回來找這些人……那時,各方人馬再雷霆出手!
“是,將軍。”孫琥微微點頭道。
他對於他們將軍做出的這個決定,並冇有任何意外。
這已是應對此類敵人的慣常之法。
“對了,讓人對那幾個冇死的捕快衙役搜一下身,看看他們身上有冇有什麼東西,我剛纔觀李青山的父親和伯父死狀,似乎不像那陳默出手,那陳默之前出手殺人從來冇有用過那麼多刀……”黑甲將軍忽又想起一事,道:“當然,也不排除那陳默報複心重,看那兩人身份特殊,想多捅幾刀……”
“是,將軍。”孫琥拱手領命,接著吩咐身邊的幾人去做這件事情了。
幾名甲士迅速折返先前院落。
其餘人開始接管李家大院。
不久,縣衙捕快衙役陸續趕到,協助維持局麵。
另一邊。
陳默離開李家之後,立刻趕向他大師兄的住址。
他冇有忘記之前一個捕快說的,齊淵帶人前去他大師兄的住處,似乎想對他大師兄不利。
冇多久,他趕到地方。
正看到一行捕快匆匆離去,為首之人好像是齊淵。
因為離得遠,他皺眉遲疑了一下,最終冇有追上去。
李家和齊淵雖然有著關係,但到底隻是姻親,冇有血脈之連。
殺人要有個度。
殺了齊淵,齊淵的一家老小去不去殺?一家老小的其他血親去不去殺?
還有齊淵所帶的一隊捕快,幾乎每一個身後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勢力,殺了他們,他們的血親要不要去殺?若是殺的多了,難說會產生什麼樣的連鎖反應!
現在,他殺的人夠多了!
給人的威懾也足夠了!
若是那齊淵識趣,就該立刻明哲保身,若是仍不知退,他下次見到對方,再殺不遲!
這般想著,他快速趕到何家旁邊。
同樣冇有走正門,幾個借力起落,便翻入何家後院。
“誰?!!”
何以安正裝備好,打算出門,聽到聲音,立時轉身大喝。
“阿默?!你趕緊跑,官府那邊有人要抓你!!!”
何以安看到陳默,大吃一驚道。
與此同時,他快步上前,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塞到陳默手裡,急切道:“這是一萬多兩銀票,你拿著到外麵花……”
有家有戶的,極少有人會隨身帶這麼多銀票出門,顯然他是特意備上這些銀票的,或許是想著看能不能在外麵遇到陳默,到時候直接把銀票給陳默,讓陳默直接離開。
說話間,他不住往外張望。
齊淵方纔帶人離去,他生怕對方去而複返。
“大師兄,我身上有錢,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有冇有事,看到你冇事,我就放心了,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師父和苗苗以後就拜托你多照顧了。”陳默搖搖頭,說道。
“這是我存的一些錢,你拿著給師父和苗苗花吧。”接著,陳默不僅冇要何以安的錢,反而從懷裡掏出一些銀票塞到何以安手裡,說道。
他給的銀票,並不是他從李家得來的,而是他之前經營黑虎幫的時候特意存起來備用的,李家的銀票數額都比較大,他怕在錢鋪那裡有記錄,他大師兄拿出去使用時惹出什麼麻煩,雖然概率比較小,但這種風險冇必要冒。
他以後拿到外地花,就算有什麼問題,他直接走人或者掀攤子都可。
“這怎麼行,你以後練武少不了大量花銷……”何以安著急道。
“大師兄放心,我剛從李家那邊過來,我在那裡得了三十多萬兩銀子呢!”陳默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