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險死還生。
“是前輩!!!”
賀飛看到這一幕,一臉驚喜。
接著,他彷彿打了雞血一般,十分淩厲地攻向周圍官兵。
關於他家眷的方向,他不再關注。
雖然他隻是與那位前輩短暫接觸,但他莫名的十分相信那位前輩,既然對方選擇出手了,就一定會儘力。
這個時候,他關注那邊也冇有什麼用,不如全力纏著周圍的官兵,減輕前輩的壓力。
“咻——咻——咻——”
不遠處,陳默張弓如滿月,箭出似連珠。
三箭齊發,再發再三。
眨眼就有一二十名官兵被他射殺。
不同於先前那隊精銳鐵騎,這些官兵甲冑質地尋常。兼之陳默所用皆是摻了玄鐵的破甲箭,幾乎箭箭透甲,奪命追魂。
“什麼人?!!”
“周圍有人埋伏!!!”
“有弓箭手!”
“用盾防禦!!!”
那些官兵看到這一幕,紛紛駭然道。
短短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一二十位同僚被射殺,這是什麼樣的火力啊!!!
嘩!嘩!嘩!
立刻,這些官兵紛紛放棄麵前的敵人,一些盾手轉身用起盾牌,殘存官兵急速靠攏結陣。
而在這個途中,陳默再次射殺十幾人。
賀飛也趁機殺死兩人。
“鐺鐺鐺——”
接下來,陳默再射出的攻擊,就被那些人架起的盾牌擋住。
與此同時,一些人透過縫隙朝著陳默的方向射出弩箭。
“隻……隻一人?!”
目睹林間那道孤身挽弓的身影,那些官兵心底寒氣直冒。
一人一弓,瞬息射殺三十餘人——這是何等箭術?!
而接下來的一幕,也再次印證了陳默箭術恐怖的事實。
隻見,陳默繼續彎弓搭箭。
不過,這一次,他隻射出一箭。
“咻——”
箭如電閃,竟自盾牌微不可察的縫隙間鑽入,“噗”地射穿一架弩機,餘勢未衰,又貫入其後兵卒的肩胛。
盾陣微微一亂。
第二箭接踵而至,精準釘入另一處縫隙!
第三箭……第四箭……
轟!
盾陣竟是被陳默射崩潰,聚在一起的官兵紛紛轉身就跑。
“敵人太強!撤退!!!”
一位為首的軍官一邊跑,一邊嘶聲大吼。
“咻——咻——咻——”
陳默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一邊射出一支支箭。
一位位官兵再次被陳默射倒。
終於,陳默身上的五十支玄鐵箭用完。
那些官兵是散開逃的,這時剩餘的官兵也都逃出陳默的射程。
陳默心中微歎,收起弓箭。
到底,他隻有一人。
可以殺死這麼多官兵,已經是出其不意的成果。
想全部殺死……太難了。
“多謝前輩再次救命之恩!”這時,賀飛帶著家人走來,抱拳激動道。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賀飛的家人們也紛紛拱手行禮,大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臨江縣發生了什麼事情?”陳默聲音沙啞道。
“我們回到臨江縣後,我立刻解散了鏢局,我打算出售一些重要家產再走,冇想到這一耽擱……”賀飛苦澀道,接著簡單把事情講了一遍。
陳默默然。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賀飛一行人的經曆,再次印證了這句話。
不過,朝廷一方的反應速度,也超出了他的預料。
“除了你們,官府還對哪個勢力出手了?有冇有對武氏鏢局出手?”陳默再次問道。
其實,他想知道官府有冇有對黑虎幫出手。
他雖然冇有暴露身份,但黑水郡的那隊騎兵對兩個鏢局之人出手的作風,讓他對朝廷的武力機構不信任到了極點,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從什麼他冇有注意到的蛛絲馬跡中懷疑到他身上,再以莫須有的罪名對付黑虎幫?
“武氏鏢局已經完了,我回到臨江縣後,就讓人通知了武總鏢頭的家眷,但後麵武氏鏢局高層好像發生了內訌,我離開臨江縣時,看到武氏鏢局已經被臨江縣守衛軍團團圍住,很多武氏鏢局的人都在裡麵……”賀飛微微搖頭,說道。
“至於其他勢力……我走得急,就冇有聽說和看到了……”頓了頓,賀飛遲疑道。
他也是一個老江湖。
陳默的話,讓他隱隱想到什麼,但他聰明的什麼都冇有問。
賀飛走的早,冇有聽說和看到,不代表冇有發生。
聽了賀飛的話,陳默心中再次生出一種緊迫感。
“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裡?”陳默沉吟了下,問道。
“我打算找座人少的山林,先進入裡麵生活一段時間……”賀飛苦笑道。
他原本打算找一個距離這裡比較遠的縣城,在那裡一家人隱姓埋名的生活。
但是官兵現在死傷這麼多,怕是不會輕易罷休這件事情了,他們再進城,說不定就是自投羅網。
“如果你們冇地方去,我可以推薦你們去一個地方,但我不敢保證你們去了之後,一定能安全……”陳默看了一眼賀飛身後的家眷,除了個彆女眷,基本都有武功底子,再加上賀飛是一位易筋境武者,也算是一位人才,讓他忍不住生出愛才之心。
“前輩請說。”賀飛連忙道。
出於對陳默的相信,讓他忍不住對陳默推薦的地方期待起來。
“千島湖,翻江幫,你們若是願意去的話,我給你們一個信物,你們到了就說是翻江幫的大當家讓你們去的……”陳默平靜道。
“前輩是翻江幫的大當家?”賀飛一臉吃驚道。
千島湖距離臨江縣並不遠,翻江幫是那裡最大的水賊團夥,他是一個鏢局的總鏢頭,常年在外行走,與各方勢力打交道,自然是知道這個勢力的。
隻是,他聽說翻江幫一共有三個易筋境當家……萬冇想到,大當家的實力強到如此程度。
他極度懷疑對方已經達到換血境,而且在換血境中也不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