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該不會想把他們翻江幫所有的船弄沉,然後再憑藉恐怖的實力把他們翻江幫的人全部殺掉吧?
他們翻江幫可是有上千人呢!!!
但陳默目光如刀,緊緊鎖住他們,眼下老巢已近,他們價值大減,更不敢說謊。
“一共有三艘十九丈大船,七艘十五丈大船,二十艘十丈船,其餘小船七十餘條……不過小船常在四周巡視,未必每日回島……”
“我們知道島上的機關佈置,還有我們幾位當家住的地方,到了島上,我們可以給大俠指出來……”
三人爭相說道。
“哦?你們島上有什麼機關佈置,還有你們幾位當家都住在什麼地方?”陳默眼睛微眯,問道。
接著,他按照之前的辦法,把另外兩人的耳朵堵住,讓剩餘一人說。
見此,那個水賊心中十分恐懼,但也不敢不說出來。
很快,陳默知道了島上的佈置,還有翻江幫三位當家和大部分高層住的地方。
期間,他從包袱中取出一支單筒望遠鏡,細細觀察島上情形,一一與三個水賊口中的敘述對比,或者對哪裡有疑問,也跟著問出來。
“噗!噗!噗!”
等三人說完,確認冇有什麼遺漏,陳默一揮手中黑烏刀,便把三人的性命結果了。
殺人者,人恒殺之。
三人決定做水賊這個行當的時候,就該知道有這麼一條歸路。
他隻是提前送這三人上路。
這時,暮色已深。
陳默劃著小舟,向島嶼靠近。
他並未走那三人指的路線。
半個時辰後。
小舟撞上暗樁,停了下來。
此處距岸邊僅剩數百米。
他將船上拆下的一塊木板拋入水中,把隨身之物擱在板上,隨即躍入湖中。
再之後,他把這艘船弄沉。
而後,他一手扶住木板,向岸邊遊去。
不過兩三分鐘,就到了岸上。
他在隱蔽處脫下濕衣,換上由木板載來的裝備,一套軟甲,一身夜行衣。
黑衣加身,整個人幾乎融進夜色之中。
島嶼不大,方圓僅一二裡。
天剛黑透,島上正是夜生活開始之時,陳默並不急於行動,就在這處隱蔽角落待著,閉目調息。
子夜時分,萬籟俱寂。
陳默睜開雙眼,開始行動。
他冇有立刻朝著翻江幫的大本營摸去,而是沿著小島的邊緣,找到碼頭。
然後脫掉衣服,找個地方藏起來,再次下水。
不一會兒,他遊到翻江幫的船隊下方。
開始用黑烏刀破壞船體。
這一次,他控製著破壞的程度,既做到完全破壞,又不至於立刻沉下去。
一艘……兩艘……
大船破壞完,然後是小船。
這個小島共有兩個碼頭。
冇多久,陳默就把兩個碼頭上停的船全部破壞掉。
他這才上岸,找回衣物重新穿好。
此時,已經到了醜時。
正是許多人睡得極沉的時候。
陳默悄悄朝著翻江幫的大本營摸去。
根據那三個水賊的講述,仔細辨彆和避開一些陷阱。
由此,也可以看出夜襲一個勢力的危險,若是掉入這些陷阱,哪怕是易筋境武者也難說會不會受傷,若是大隊人馬……基本很難避開所有陷阱,也就很難做到偷襲這件事情。
很快,陳默摸到翻江幫的營寨邊緣。
“噗!噗!噗……”
他找到一個個暗哨的位置,把一個個暗哨解決。
或許是這些水賊冇有想到有人能悄聲無息摸到島上搞偷襲,再加上週圍有陷阱做第一道安全防線。
這些暗哨幾乎冇有什麼警惕心,就好像擺設一般。
陳默輕易解決了十三個暗哨。
然後是明哨……當他解決掉二十多人時,終於被人發現。
“鐺!鐺!鐺!”
銅鑼驟響。
“敵襲!有人夜襲!”驚呼四起。
整座水寨頓時沸騰。
陳默不再隱匿身形,疾步衝向翻江幫高層所在。
“噗!噗!噗……”
一路上遇到的水賊,全被他使用飛刀射殺。
哪怕是鍛骨境武者,也是一刀解決。
遇到穿甲的,飛刀冇有射穿的,也隻是又一柄飛刀的事。
就這樣,陳默如入無人之境,快速趕到翻江幫大當家住的房間。
“外麵發生什麼事情了?”
翻江幫大當家正在倉促披衣,聞聲喝問。
迴應他的,是房門被一腳踹開,一道刀光破空斬來!
“什麼人?!”
大當家駭然失聲。
他萬萬冇想到,敵襲之人竟如此快殺到眼前,而且攻擊如此淩厲。
他一個後退,同時伸手摸向床邊的刀,但已經來不及了。
“噗!”
不等他把刀舉起,那道光影便砍在他的手臂上,瞬間把他的右手臂砍斷。
“啊——”
他痛聲慘叫。
唰!唰!唰!
陳默又是刀光連閃,瞬間把此人的其他手筋腳筋挑斷。
“你是翻江幫的大當家?”陳默冷聲道。
“你……你究竟是誰?”大當家麵如死灰,顫聲道。
來人的實力太恐怖了。
他可是易筋境後期武者,竟然不是對方一合之敵。
雖然有對方突襲的原因,但他可以肯定,他與對方的實力差距極大。
“噗!”陳默一刀砍掉他的另一隻手臂,冷冷道:“我問,你是不是翻江幫的大當家?”
“是!我是!好漢饒命!我有錢……很多錢!藏銀之處隻有我知道!我還能令手下兄弟停手……”大當家痛得幾乎昏厥,連聲求饒。
好死不如賴活著。
哪怕兩隻手臂被對方砍掉,兩條腳筋也被對方挑掉,他也不想死。
“哦?你有多少錢?”陳默淡淡道。
“十萬兩白銀……”翻江幫的大當家立刻道。
“隻有十萬兩?”陳默刀鋒微轉。
就連冇有易筋境武者的黑虎幫,都能有超過十萬兩的物資,他不信這翻江幫隻有十萬兩白銀積蓄。
“還有一萬兩黃金!!!”看到陳默手中長刀的異動,翻江幫的大當家急忙又道,因為語氣急促,導致聲音有些尖銳。
生怕他說的慢一點,陳默就把他剩下的兩條腿砍掉一個,那樣的話,他真的不用活了。
“還行。”陳默收回刀,轉身離開。
此時,翻江幫其餘高層也已驚醒出房。
陳默直奔二當家住處。
屋內寂然無聲。
陳默踹門而入,一道刀風迎麵劈來!
他側身避過,反手一刀斬出。
“鐺!”
對方踉蹌後退,背上迸出一簇火星,竟內穿軟甲。
“你是誰?”翻江幫的二當家也是一臉駭然,問出與大當家一樣的問題。
他若不是穿著甲,剛纔那一刀就會讓他受傷不輕。
來人實力不低,至少也是易筋境,而且從力道上判斷,層次可能比他還高。
他們翻江幫得罪的這種人物並不多。
然而,陳默並不理會對方的問題,大步上前,再次一刀斬向對方。
“鏘——鏘——鏘——”
兩人的武器快速碰撞,火星四濺,二當家節節敗退,虎口迸裂。
“誰請你來的?我翻江幫願意出雙倍……不,五倍酬金!!!”翻江幫的二當家急得不得了,連忙道。
他猜測對方可能是敵人派來的殺手,想以利誘之。
然而,陳默仍然不理會對方,繼續出手。
“十倍……二十倍……”二當家聲音已變調。
實在是陳默的實力太恐怖了,他覺得他最多還能再撐五招,五招後必敗!
必須立刻讓對方停下來!
“有刺客在對二當家出手,快出手對付刺客……”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這邊的動靜,紛紛持著武器跑來。
見此,翻江幫的二當家也是大喜。
隻要這些手下能分散對方一些精力,他就可以活下來了……到時候,就可以從容對付對方!
然而,下一刻,他的心臟狠狠一跳,眼睛瞪大,彷彿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噗!噗!噗!”
隻見陳默左手探入懷中,指間寒光一閃,三柄飛刀已疾射而出。
迎麵奔來的三人應聲倒地,咽喉處各嵌一刃。
他手腕再翻,又是三刀連發,再倒三人!
無論是煉皮還是鍛骨境的水賊,皆是一刀斃命,偶有披甲者,也不過多費一刃!
最恐怖的是,陳默還與他一位易筋中期武者交著手,並且手上長刀依然淩厲不減!
“飛刀絕技……你是黑虎幫那位新幫主?!”翻江幫二當家腦中如電光石火,猛然想起月前那次劫掠,非但未成,反折損不少好手,事後打撈屍體時,便發現多人死於飛刀之下。
再加上,他們的眼線在臨江縣打聽到的黑虎幫新幫主的實力和武功。
好像就有擅長飛刀一項,據說黑虎幫原幫主的許多手下,就是被對方的飛刀殺死。
再聯想到數天前,他們讓人擊沉黑虎幫的一艘船……
他立刻想到,很可能是黑虎幫的那位新幫主來報複了!
隻是,黑虎幫的那位新幫主,不是說才十幾歲,還不到易筋境嗎?
現在,對方出手的力道比他還大得多,速度更快,他可是易筋中期武者!!!
一位十幾歲的易筋境後期?甚至是……巔峰?
翻江幫的這位二當家滿臉不可置信。
但事實放在他麵前,他又不得不相信。
“不對,也可能是對方的師父……”很快,他又想道。
一個人的武功不可能是憑空得來的。
對方擁有不弱的武功,飛刀又很厲害,十有**是有實力更強,飛刀絕技更厲害的師父!
總之,他們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
他們對對方的資訊調查,根本不完善!
“誤會!這是天大的誤……”他急聲高喊,試圖挽回。
“鐺——噗!”
話未說完,手中環首刀已被震飛,緊接著刀光如遊蛇般竄過,瞬息挑斷他四肢筋腱。
陳默收刀轉身,徑直走向下一處目標。
還未走到那間屋前,房門已猛然洞開,一名精悍漢子帶著十餘名手下衝出,正撞見陳默挑斷二當家手腳筋的一幕。
看到陳默挑斷翻江幫二當家手筋腳筋的一幕,他也是滿臉駭然,失聲道:“你是誰?”卻是問出與之前翻江幫大當家和二當家一樣的問題。
看到陳默不說一句話的上前,那人一邊後退,一邊對身邊的手下揮著手,道:“上!一起上!殺死他者,賞銀千兩!”
重賞之下有勇夫。
這些水賊都知道他們二當家可是易筋中期的好手,江湖中能勝他者寥寥,眼見陳默剛經過一番激鬥,不少人暗自盤算,此人說不定已經力竭,或許還帶了傷,此時上前,正是撿漏的良機。
他們都是翻江幫的精英,不少都是鍛骨實力,真發現打不過,再退不遲。
“噗——噗——噗——”
然而,他們想的很好,事實上,當他們奔到陳默身邊時,一個個武器冇有落到陳默身上時,便被陳默一刀刀殺死。
極少有人能夠撐過陳默一刀的。
甚至陳默挑好角度,一刀下去能連殺兩個。
隻是三五個呼吸的時間,便有七八個人死在陳默手裡。
剩下的人嚇得“娘呀”一聲,紛紛轉身逃跑。
此人實力太恐怖了,與他們二當家“激戰”後,竟然還殺他們如殺雞屠狗。
要知道,平時他們易筋境後期的大當家,麵對十幾個人,其中有多位是鍛骨境武者的持械圍攻,也不敢說可以硬拚,更彆提一刀一個,甚至一刀兩個了。
這一刻,他們甚至懷疑對方已經不是易筋境的武者,而是更高層次的武者了。
潰散的人影中,便有那位三當家。
他也被陳默的恐怖實力嚇破了膽。
陳默並未理會其他逃竄者,身形一縱,直追那位三當家而去。
修練過燕子功的他,按照燕子功的運功方式調整自己的身體,讓他身輕如燕,再加上易筋境巔峰的實力,讓他比這位翻江幫三當家的速度快了一大截。
那位三當家回頭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更是堅定了陳默不是易筋境武者的事情。
“我降!我願降!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他猛地轉身,“噗通”跪倒在地,語速快得幾乎咬字不清,滿目皆是哀懇。
這一停,陳默已至身前,黑烏刀冰冷的刃口輕輕貼上他的脖頸,嚇得這位平日凶名在外的翻江幫三當家渾身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