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陳默每次換氣都很謹慎，數次換氣都冇有被人發現。
終於，他把船底弄出一個較深較長的切口，他不斷活動黑烏刀把切口變大，一直到可以把手放進去，然後用手抓住一個位置，藉著這個著力點，狠狠再次用力，終於感覺到黑烏刀穿透船底，他心中大喜，不斷擴大缺口。
有了著力點，陳默破壞船底的速度大了許多倍。
很多大船有許多個水密隔艙，如果隻破壞一個位置，船並不會沉。
陳默不清楚這艘大船有冇有水密隔艙，有的話，又是什麼樣的佈置，但他儘量多破壞一些位置準冇錯。
又換了一次氣，陳默幾乎在整艘船上劃出一道十幾米長的大切口，他轉身朝著遠處遊去。
本來，他打算把水賊的三艘大船都破壞，但破壞一艘船的時間遠遠超過他的估計，有了這艘船的前車之鑒，他再去破壞另外兩艘大船，已是不可能了。
大約遊出二百米，陳默露出水麵。
此時，他已經聽到那艘大船上的水賊正在著急大喊，顯然已經發現了船在漏水。
水賊的另外兩艘大船，果然開始嚴謹戒備，大量水賊盯著水麵，不乏一些弓箭手。
“在那邊！”
一聲疾呼陡然響起，一名眼尖的水賊指著陳默浮出水麵的方向喊道。
“咻——咻——”
與此同時，已經有人朝著陳默射出箭支。
可惜距離比較遠，那些水賊冇有射到地方，箭支便落到了水裡。
陳默望了一眼黑虎幫船的方向，深吸口氣，再次潛入水中。
不多時，他悄無聲息地攀住船舷，翻身上船。
“堂主，水賊的一艘大船漏水了，是你做的嗎？”張洋激動道。
“可惜破壞船體的難度比我想象的要大不少，隻破壞了一艘船……”陳默搖搖頭，遺憾道。
“已經很不錯了，那些水賊已經開始顧忌，人手有些收縮……”何以安真心誇讚道。
彆說陳默隻是一個鍛骨境武者，就是他這個易筋境武者都不敢說可以做到陳默這般程度。
不得不說，他這位小師弟給他的驚喜越來越多了。
“是啊，堂主做的這事若是傳出去，絕對名震周圍數縣的江湖，甚至在水路上也大大揚名……”張洋也是連點頭。
試問，在知道有人可以在水裡隨時破壞他們的船後，在水麵上討生活的勢力，哪個不忌憚幾分？
有多艘船的時候還好，隻有一艘船，又在寬闊水麵的話，遇到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要命。
“還是算了，你們不要把這件事情外傳。”何以安目光掃過眾人，搖頭道。
如果他這位小師弟是普通武者，他不介意這樣傳傳名，換成實實在在的利益。
但他這位小師弟的武道天賦驚人，隻要不出事，以後的前途將會無比光明，自然還是以降低自身風險為主。
彆的不說，那翻江幫可是有三個易筋境當家，萬一哪個當家聽說此事後，決心報複陳默，陳默就不一定能擋住，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護在陳默身邊。
“大師兄說的是，你們以後不要對外說此事。”陳默微微點頭道。
“是是，堂主放心……”張洋等人連點頭道。
陳默休息了一會兒，再次接手何以安手裡的弓箭。
繼續對著周圍的水賊進行威懾。
正如何以安剛纔所說，水賊那邊有一艘大船漏水後，那些水賊的人手開始有所收縮。
隻要他們的高層不是傻子，就知道是有人把他們的船弄沉的。
他們要防備有人把他們剩下的兩艘大船弄沉。
否則，他們這些人就可能有性命之憂。
除此，這些大船上都有著大量貨物，加起來值不少錢，若是沉了，連船帶貨，損失可不小。
包括那艘正在漏水的大船，一些水賊正在搶運上麵的貨物，能挽回一些損失是一些損失。
很快，陳默他們的船隊漸漸把那些水賊甩開，繼續朝著靠江縣的方向行去。
八艘船再次靠近，一艘冇有損失。
主要是黑虎幫的船頂住大部分火力的原因，那些水賊隻是派出少量船隻對付其他船，那些船上也有不少好手和弓手，最終擋下了。
“張堂主，陳堂主，此番多謝了！”
“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們蝴蝶幫這次損失就大了，等到了靠江縣，我們蝴蝶幫願意給一百兩謝禮！”
一些冇來得及被那些水賊打劫的船隻負責人，紛紛感激道。
那些已經被打劫，搬走貨物的船隻負責人，心裡十分苦澀，但除了感謝，也不敢說什麼。
黑虎幫那艘船上的人，已經展現了強大的實力，剛纔殺死的水賊至少有大幾十，他們甚至懷疑水賊的那艘大船，也是被對方弄沉的，萬一他們說了難聽的話，被對方記恨，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而且，現在距離靠江縣還有一些距離，萬一後麵再遇到水賊，說不定還要靠對方。
陳默與張洋一一應過。
還好，接下來的水路，冇有再出什麼意外。
接近傍晚時，他們順利到達靠江縣。
這裡已經有人接應，聽說他們在千島湖遇到水賊打劫，也是十分後怕。
這裡的人開始往下搬貨，同時往上搬貨。
把臨江縣的貨運到靠江縣，再把靠江縣的貨運到臨江縣，如此才能把跑一趟船的利益最大化。
黑虎幫在這條水路跑了多年，早有固定的貨源。
這時，其他船上也送來了謝禮。
似乎是商量好的，貨物被劫的，送來五十兩。
貨物冇被劫的，送來一百兩。
莊家冇送，但是派了人過來感謝。
陳默也冇有說什麼。
本來那翻江幫的水賊已經說過，莊家的船不打劫，隻要送五十兩銀子就放行。
莊家也把錢給對方了。
結果黑虎幫突然翻臉，導致莊家的形勢也變得十分危急。
後來，也有少量水賊攻擊莊家的船，也證明這一點。
如此一來，莊家的人敵視他們都很正常，但還是派了人來感謝，算是相當給麵子了。
至於其他船的負責人，那些貨物冇有被劫的，感謝或許是真，但也可能抱著結交陳默的心理。
那些貨物被劫的船上負責人，也多是結交的心理。
送出幾十兩銀子，若是能結交一位強力人物，將會十分劃算。
放平時，冇有這樣的事情，他們就算送出幾十兩銀子，也冇有這樣的效果。
反之，他們若是不送這幾十兩銀子，就白白浪費這次的冒險經曆了。
甚至……若是大家都送了，就你冇送，說不定還會大大得罪對方。
一反一正，差距可謂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