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可惡!憑什麼你修仙,我打工? > 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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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見秋再次返回膳堂,先前的騷亂早已散去,空蕩蕩的大廳隻剩幾個執事弟子收拾殘局。

他們瞥見這個出手狠辣、一刀震懾全場的女童,皆停下動作,或敬畏或畏懼地看向她身旁的鎏金大刀。

那巨刃往地上一立,刀柄直逼穹頂,在一群鍊氣四五層的弟子眼中,宛如靈器降世。

有人低語:“難不成是清雪仙子煉製的法器?”

否則憑年僅九歲,煉器二層修為的小弟子,何德何能舞的動此等巨刃?

江見秋懶得理會這些揣測,將屠龍刀倚在一旁,從懷中取出採購清單。

這是她下山的目的之一,另一個則是探聽雲鏡峰與師尊的過往。

“打了小的,老的會來報復嗎?”

應該不會,宗門有規矩,按那位林師姐的意思,掌刑殿不會坐視不理。

心底的警惕卻未鬆懈。

雖說修仙界的資源都是‘爭’來的,可鋒芒畢露亦是大忌。

今日出手,最終的結果是否會達到預期,還要看後續的影響……

她揹著空竹簍穿過雲海棧橋,山門外的青石廣場上,各峰弟子擺攤交易,靈草清香混著討價還價聲撲麵而來。

“雲紋錦三匹,換二十枚下品靈石!”

“新煉凝神丹,走過路過莫錯過!”

她在“百味軒”前駐足。

櫃後打盹的瘦老頭聞到朱果香,眼皮微抬:“小友可是雲鏡峰的?”

江見秋瞥見他腰間的玄鐵算盤,上有著外門執事的標誌,手指微動,將玉牌藏進袖中,躬身道:“勞煩前輩,兩石靈米,三兩雪芽茶。”

老者撚著八字鬍,打量她補丁摞補丁的衣角,突然拍案笑道:“可是今晨在演武場劈了柳家小子的姑娘?”

不等她作答,老者便轉身吆喝:“阿福,搬袋玉珠米來!”

後堂傳來重物落地聲,震得簷角銅鈴叮噹。

江見秋望著滾到腳邊的靈米袋,發現袋口綉著金絲雲紋,這分明是宗主親傳弟子才配享用的上品靈米。

“前輩,這……”

“哈哈,老夫年輕時也被人罵廢物靈根。”

老者往她竹簍塞了包桂花糖,從懷中摸出一尊聚靈鼎:“此鼎乃三十年前清雪仙子所煉,助我吸納靈氣,彌補不足,否則老夫哪能築基?今日見你大展神威,這米算我一份心意。”

聽他介紹聚靈鼎的妙用,江見秋眼睛微微睜大。

助先天不足之人修行至築基,這等法寶,恐怕放在外界會被人搶破了頭去,怎會安然在一位隻有築基期的外門執事手中?

但她很快就猜透了其中的緣由。

築基期壽元足有二百載,三十年前他便已經得到了聚靈鼎,可如今觀其氣色,壽元顯然已不足二十載。

恐怕聚靈鼎的副作用,便是會消耗壽元吧?

難怪沒人出手奪寶……

江見秋摸著糖紙上的溫度,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師尊清冷的麵容。

原來師尊她老人家,也曾這般鮮活地活著,會煉器,會幫人,會……

“敢問前輩,宗內何處能購得靈獸幼崽?”

她將靈石碼在櫃枱,特意多放了三枚:“雲鏡峰太冷清了,我想買些靈獸養殖,增添些生氣。”

老者手指頓在算盤上,與剛從後堂出來的青衣女修對視一眼。

女修腰纏馴獸索,袖口粘著彩羽,聞言低聲道:“溫順的去靈獸坊選雪絨兔,機敏的……萬靈殿新孵了青鸞雛鳥,需內門薦書。但莫往南側瘴林走,上月有弟子被食人藤吞了。”

“趙師姐又嚇人。”

老者笑著打圓場,將找零塞回她掌心:“沿青玉路走到頭,掛百獸旗的朱樓便是。”

江見秋道謝,接過女修丟來的鬆子糖,那隻手順勢放在了她的腦袋上揉啊揉:“替我向玄霄真人帶好,就說靈犀園的阿素還記得她的冰魄石。”

日頭西斜,江見秋站在萬靈殿琉璃穹頂下,懷揣摸頭殺換來的薦書。

方纔在靈植園,管理葯田的老執事聽她要改善雲鏡峰生態,竟紅著眼塞給她一袋冰魄草種子:“清雪仙子最愛用此草泡茶,雲鏡峰荒了太久……”

“師尊竟有如此人脈?”

江見秋暗自詫異,總覺得師尊的形象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我還以為她性子冷清,會樹敵無數呢,比如器修峰的那群傢夥……”

不過,師尊也會煉器,且在宗門內名氣頗為響亮,這與器修峰的人針對自己,是否會有關聯呢?

還有,過去的師尊,是什麼樣的人呢?

思索間,殿內忽然傳來清越鳳鳴,江見秋循聲望去,隻見玄木鳥架上立著一隻通體湛青的雛鳥。

它歪頭盯著這個滿身補丁的小姑娘,似在打量,又似在辨認。

兩人對視片刻,雛鳥突然振翅而起,湛青尾羽掃落案頭靈果,在空中劃出翡翠色流光,穩穩落在江見秋肩頭,嫩黃喙尖輕啄她耳垂,發出撒嬌般的啁啾。

“這……”趕來的靈獸坊執事,手中的馴獸鞭差點驚落在地。

他記得三日前,內門靈榜首席來選靈寵時,這小祖宗可是噴了人家滿臉冰碴。

“這倒是稀罕,青虹素來不親人,即便是我們禦獸峰的弟子,也難以靠近它三步之內,今日怎會對你這般親近?”

江見秋感覺到小東西在她鎖骨處輕蹭,絨毛掃過昨夜練功留下的淤青,竟是泛起絲絲清涼。

她想起師尊佩劍上的青鸞紋飾,試探著問道:“這鳥兒……可曾與雲鏡峰有舊?”

執事此時也認出了女童的身份,笑著點頭:“師妹既是玄霄師叔親傳,應當知曉……”

“知曉何事?”

沒等執事開口,殿內忽然捲起一股清風,懸掛的百獸旗獵獵作響。

青鸞雛鳥振翅而起,在木樑間留下道道冰霜痕跡。

“七年前雲鏡峰遭劫……”

執事慌忙去抓亂飛的雛鳥,語速快得像在躲避什麼:“護山靈禽青鸞為護主重傷,被送來時翎羽盡焚……哎喲!”

青虹突然俯衝而下,叼走了他腰間的玉匙。

江見秋看著小東西把鑰匙丟進自己掌心,琉璃瞳裡竟有幾分人性化的狡黠。

執事放棄追逐,苦笑搖頭:“罷了,都是因果。西殿第三間育雛室,最裡側那個纏著冰蠶絲的玉籠,切記莫要解開絲絛。”

穿過綴滿月光石的甬道,江見秋聽見此起彼伏的獸鳴響在耳邊,交織成萬靈殿獨有的聲音。

可在此時,懷中的青虹卻開始發抖,細爪鉤住了她粗布衣襟。

在第三間育雛室門前,她終於明白弟子的警告所謂何來。

玄冰打造的玉籠中蜷縮著一團焦黑,唯有心口處微微起伏。

斷裂的冰蠶絲絛像蛛網纏住它殘破的翅膀,每根絲線都連著牆壁上的符咒,將試圖靠近的靈氣絞成碎片。

“這是……”

江見秋瞳孔微縮,即便她不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可鼻間縈繞的焦糊味,都過去了這麼久,卻仍舊如此刺鼻。

焦黑的羽翼突然顫動。

籠中青鸞艱難昂起脖頸,燒灼成炭的眼眶對準江見秋。

在與其對視的瞬間,眉間冰花印記突然泛起幽藍冷光,無數破碎畫麵湧入識海!

燃燒的雲鏡峰、斷裂的流雲劍、師尊跪在暴雨中抱著焦黑鳥羽……

“啾……”

嘶啞的鳴叫帶著泣音,江見秋踉蹌扶住玉籠。

冰蠶絲感應到她的觸碰,突然迸發刺目青光,將那些記憶殘片絞得粉碎。

“師妹莫碰!”執事疾步沖入室內:“這縛靈索乃是宗主親手……”

話音戛然而止。

眾人驚愕發現,原本暴烈的禁製竟在江見秋指尖化作柔順水流。

焦黑青鸞顫巍巍伸出殘翅,輕輕搭在她手背,被灼傷的咽喉發出斷續音節:“清……雪……”

江見秋能夠清晰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情緒,悔恨如岩漿灼燒臟腑,思念似寒潭漫過神魂。

“七年前究竟……”

“不可說!”執事慌忙掐訣穩固禁製:“玄霄師叔既未告知,自有她的道理。”

這樣嗎……

暮色染窗時,青鸞終於蜷成團沉沉睡去。

江見秋抱著新得的雪絨兔踏上歸途,青虹在肩頭不停啄她耳垂,卻無法驅散先前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麵。

七年前,雲鏡峰遭劫……

可,雲鏡峰位於宗門內部,外有護宗大陣守護,內有各峰首座、長老、宗主,為何單單雲鏡遭劫?

難道是內部出了問題?

她實在想不通其中緣由,腳步已經邁入山門,又突然折返,用些許玉珠米換了醉仙居最烈的寒潭香,隨後快步來到百味軒,趕在打烊前敲響了店門。

老執事盤坐在榻上,麵前擺著星羅算珠,每粒珠子裏都浮動著賬目虛影。

“寒潭香配朱果脯,倒是清雪仙子當年的口味。”

老者廣袖拂過案幾,青玉酒盞自儲物囊中魚貫而出:“小友可知這醉仙居的規矩?”

江見秋將酒罈輕輕放在桌上,輕聲道:“三杯通大道,一鬥合自然。”

“好個通大道!”

老執事並指削開泥封,寒霧裹著酒香瀰漫整座小店。

就隻是這一句話,老者便已猜到,這丫頭一定是調查清楚後才來的。

江見秋並未直入主題,而是笑著遞上了手中的酒壺:“前輩,如何稱呼?”

老執事倒也不含糊,雖然他不缺這一口酒,但看著曾經最仰慕的仙子,重新振作起來,收下一名弟子,他還是心生歡喜,笑著接過了酒壺:“老夫姓孫,你叫我孫伯就好。說起來,你應該稱呼我為師兄才對,我與你相同,皆為月墟宗三十二代弟子。”

江見秋自然清楚這一點,但她實在無法對一位已經風燭殘年的老者以師兄相稱,隻含糊應了聲“孫伯”。

孫伯為自己斟上一杯,仰頭一飲而盡,隨後明知故問道:“好酒,不愧是寒潭香!隻是不知小友,為何突然送我這烈酒?”

江見秋坐到了一把椅子上,笑著問道:“孫伯在月墟宗修行多年,想必知曉許多宗門之事,能否與我講講?”

少女將幾顆糖果放在桌子上,剝開一個放入口中細細品嘗,臉上也同步露出了小女孩吃到甜食該有的幸福。

可在孫伯眼中,這孩子……不簡單。

尤其是她的城府。

她來找自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瞭解雲鏡峰以及玄霄真人的過去,但她卻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先以酒為媒,拉近關係,再緩緩圖之,這份心智,當真是九歲孩童所擁有的?

且她找上自己的原因也不難猜測,畢竟自己並未掩飾對於玄霄真人的敬仰,且玄霄真人對我有恩情,我是最有可能給予她幫助的人。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直接消費這份恩情,而是選擇用她自己的方式,延續友誼。

這孩子啊……

孫伯眼中的欣賞愈發濃厚,因為他在江見秋的身上,看到了復興雲鏡峰的希望。

沒有點破她的小心思,孫伯沾著酒水的手指在桌麵勾畫,靈力凝成九宮星圖:“月墟宗分八峰九殿,天樞峰主掌宗門事務,丹鼎峰專司煉丹,器修峰鍛造法寶,禦獸峰馴養靈獸,問道峰傳授功法,百花峰培育靈植,紫宵劍峰主修劍法,雲鏡峰……”

他指尖在代表雲鏡峰的星位上頓了頓:“曾主修鍊器與符陣,乃是門內最強之峰。”

冰酒在青瓷盞中泛起漣漪,映出江見秋若有所思的臉。

她想起靈獸坊那截焦黑的青鸞尾羽,狀似無意地問道:“如今雲鏡峰還煉器麼?”

“自上任峰主素華仙子道消,清雪仙子便再未觸碰過煉器材料與陣法圖譜,雲鏡峰自此失了氣象。”

孫伯突然捏碎酒盞,眼中中若有若無的流露出痛苦之色:“當年魔災焚毀雲鏡峰地火脈,素華峰主為鎮壓邪祟,將本命真火永封寒潭之下,雲鏡三仙死的死、傷的傷,自此以後……”

江見秋摩挲著冰魄草種子,思緒飄到了靈獸坊中重傷未愈的青鸞鳥身上,似乎那恐怖的灼燒,也有了眉目。

“孫伯,當年雲鏡峰,究竟發生了何事?”

見孫伯主動說起了從前的事情,江見秋也順水推舟,問出了自己前來的真正目的。

孫伯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著什麼,最終還是緩緩開口:“老夫身份低微,所知有限,但既然小友問及,老夫便將我知曉之事,一一告知於你。”

孫伯重新取出酒盞,為自己斟滿一杯,放在鼻間輕嗅,卻並未將其送入嘴中:“雲鏡峰鼎盛之時,金闕玉階映霞光,九重星鬥皆垂芒!峰主素華仙子修為通天,縱是宗主亦要退避三舍,乃真正的天驕!其門下三仙——大弟子清霜劍骨天成;二弟子清雪執器如執道,便是當今器修主座高出她整整一境,當年仍被壓上一頭;三弟子則擅長丹藥之道,名動一時。”

“三仙鎮得三十六峰鴉雀無聲,縱使東洲論道大會群蛟爭珠,雲鏡弟子仍不負宗門期望,闖出赫赫威名!”

孫伯指尖蘸酒,在桌麵繪出三朵冰蓮:“東洲大比那日,清霜劍引天河倒懸;清雪掌中九轉天光鼎赤炎焚空,越境鎮壓金丹群雄;清露化清丹化盡萬毒穀千年瘴癘。雲鏡峰劍器丹三絕同輝,月墟宗威名撼動東洲!”

孫伯舉盞過眉,酒光映得鬚髮皆赤,仿若又見當年三色玄光貫九霄之盛景。

恍惚間,江見秋似乎都能看到:素華仙子廣袖飄搖立於雲端,三千青鸞銜著煉器材料穿梭雲海,各峰弟子仰望雲鏡峰時眼中皆是敬畏。

“變故生於立冬那日。”

孫伯突然捏碎冰蓮,酒霧凝成漆黑魔焰:“那日,雲鏡驟現封山禁製!地火脈裂淵三千丈,九幽魔氣如孽龍騰空。素華攜三徒結陣鎮守,卻見妖潮自虛空漫卷而出,竟有合體境大妖出手偷襲!”

孫伯指節捏得酒盞咯吱作響,盞中瓊漿泛起猩紅漣漪,恍若倒映著當年焚天烈焰裡崩碎的山門玉匾。

江見秋袖中的青虹突然哀鳴,從母親處繼承而來的記憶,順著額頭處冰花傳遞而來。

遮天蔽日的魔鴉撕碎青鸞群,清霜仙子本命靈劍折斷濺起血花,在雪地上燙出焦黑的洞。

“峰主將清雪仙子推出煉器室,自己啟動了冰封大陣。”

孫伯的雙目泛起血絲:“等宗門高手趕到時,雲鏡峰已成冰火煉獄,地火裹著魔氣衝天而起,寒潭水卻結成了永凍的棺材。”

酒液在桌麵凝成慘烈畫麵:玄霄跪在冰棺前,十指扣進凍土抓得血肉模糊。

她懷中抱著半截焦黑的青鸞翅,身後是師尊與師姐支離破碎的本命法寶。

“後來呢?”

“清雪仙子將自己封在寒潭三年,潭底魔氣化作利刃,削去了她百年修為。”

“自那之後,清雪仙子性情大變,更名為玄霄真人,開始追查雲鏡峰變故原因。”

江見秋靜靜地聽著孫伯的講述,沒有開口打斷。

但她也沒有完全相信,畢竟孫伯在宗門內確實身份低微,無法接觸最真實的訊息,說不定講述的這些,很多也都是道聽途說來的。

可江見秋知道,即便有所出入,但大致的方向,應該不會出錯。

畢竟,那青鸞雛鳥、門內弟子反應,還有那平日修鍊的寒潭,都在默默訴說著過往。

輕輕摩挲著袖中的青虹,感受著它傳來的哀鳴與不安,思索著宗門的諸多情況。

孫伯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多了,便乾咳一聲,飲下杯中之酒,將話題放在了江見秋的身上:“小友晨間那一刀,頗有清霜仙子斬魔時的風采。隻是那鎏金重刃……”

渾濁眼珠精光乍現:“可是清雪仙子煉製的本命靈器?”

江見秋沒有回答,算是預設,畢竟她也不好解釋屠龍刀的來歷,不如將其直接歸入師尊名下,纔是最簡單的處理辦法。

“前輩繼續講述宗門九殿分別承擔的職責吧。”

孫伯喝下一口酒,繼續抹去星圖重新繪出立體輿圖:“九殿各司其職,掌刑殿監察門規,靈獸坊照管三千靈寵,百草殿統轄葯田,煉器殿……”

“煉器殿不是器修峰所屬?”江見秋指尖沾著糖霜畫出問號。

“小友聰慧。”孫伯讚許點頭:“煉器殿實為器魂峰與雲鏡峰共管,但自從……”

他突然咳嗽著岔開話題:“就說藏書閣吧,每月朔日開放,憑親傳玉牌可入三層。”

“是個好地方。”

江見秋點頭,準備等明日如果師尊允許下山,便去藏書閣學習一番。

自己對於修行方麵的認知還是太過淺薄了,就比如自己頭頂的冰花。

她先前還以為鍊氣修士都有的印記呢,結果下山一看,竟是獨她一份。

“前輩可願講講當年的論道大會?”

孫伯聞言,臉上露出追憶之色:“論道大會啊,那可是東洲盛事!各宗各派天驕匯聚一堂,交流切磋,爭奇鬥豔。隻可惜老夫天賦欠佳,沒有機會參加,隻能從師兄弟口中聽聞那些精彩絕倫的往事。”

說起論道大會,孫伯可謂是滔滔不絕,一雙渾濁的眼中,滿是嚮往。

尤其是說到雲鏡三仙子當年的風采時,更是情緒激動,彷彿自己也回到了那個天才輩出的年代。

“哈哈,孫伯,你可知下次論道大會,何時展開?”

一道不合時宜的男聲突然出現,打斷了孫伯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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