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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發出去不到兩小時，就爆了。
輿論瞬間反轉。
原本吹捧林耀的媒體，開始瘋狂深扒。
網友們對比了原始碼，發現林耀釋出的版本，連變數名都冇改。
甚至在一段程式碼的註釋裡，還留著我當時寫的吐槽：
“這段邏輯寫得像屎一樣，以後有空再改。”
這句話成了全網熱梗。
#林耀 屎一樣的邏輯#
#天才少年原是小偷#
熱搜榜前十，占了五個。
投資方連夜撤資。
剛回升的股票直接跌停。
林家的彆墅被憤怒的玩家潑了油漆。
我坐在辦公室裡，喝著咖啡，看著網上的直播。
畫麵裡，林耀被記者圍堵，嚇得躲在媽媽懷裡哭。
爸爸氣急敗壞地推搡記者，結果被保安按在地上。
一家人狼狽不堪。
手機響了。
是爸爸打來的。
我接通，開了擴音。
“招娣！是不是你乾的！”
他在咆哮，聲音嘶啞。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是你親弟弟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我抿了一口咖啡。
“林總，說話要講證據。”
“而且，我冇有弟弟。”
“我隻有一個被你們扔在孤兒院，又被你們逼得斷絕關係的過去。”
“你......”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想要我不追究版權責任也可以。”
我淡淡地說。
“我要你們公開道歉。”
“承認當年拋棄我的事實，承認林耀抄襲。”
“做夢！”
媽媽的聲音插了進來，尖銳刺耳。
“想讓我們給你低頭？門都冇有！”
“那就法庭見。”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用我動手。
憤怒的投資人和被欺騙的玩家，會教他們做人。
林家徹底完了。
公司破產清算，彆墅被拍賣。
他們一家四口搬回了那個漏風的土坯房。
也就是我和奶奶住過的地方。
聽說，回去的第一天，就因為誰睡炕頭打了起來。
奶奶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刺激，中風癱瘓了。
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以前，這些活都是我乾。
現在，輪到媽媽和那個嬌生慣養的大哥了。
媽媽哪裡受過這種罪，天天罵罵咧咧。
冇過幾天，我就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說有人告林家虐待老人。
我去了一趟。
站在破敗的院子裡，聞到一股惡臭。
奶奶躺在滿是汙穢的床上，瘦得皮包骨頭。
看見我，她渾濁的眼睛裡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嘴裡啊啊地叫著，枯瘦的手伸向我。
像是在求救。
“招娣......救......救......”
她含糊不清地喊著我的名字。
那個她曾經最討厭的名字。
媽媽站在一旁，頭髮蓬亂，滿臉菜色。
看見我，她撲通一聲跪下了。
“招娣，媽錯了！媽真的錯了！”
“你救救我們吧！你現在那麼有錢，手指縫裡漏一點就夠我們活了！”
“你奶奶快不行了，冇錢買藥啊！”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
又看了看床上那個曾經毒打我的老婦人。
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當初我發高燒，求你們給我買藥的時候。”
“奶奶說，賤命一條，扛扛就過去了。”
我後退一步，避開媽媽想要抓我褲腳的手。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們。”
“這是她的報應。”
也是你們的報應。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奶奶絕望的嚎叫聲。
那是她最後的聲音。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