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個屁！”丹辰子瞪眼，“本座冷靜不了一點！你知道本座為了突破大乘吃了多少苦嗎？被雷劈了九九八十一次！差點變成烤全人！你倒好，三天！三天就成功了！還凝聚了雷霆法則分身！你讓本座這張老臉往哪擱？！”
秦墨無奈道：“我隻是運氣好。”
“運氣好？”丹辰子瞪著他，“你管這叫運氣好？那本座這萬年豈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說完他鬆開秦墨，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長嘆：“沒天理啊沒天理，本座英明神武一萬多年，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比下去了……”
秦墨看著他這副模樣，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人仙，是真的逗。
過了好一會兒，丹辰子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臉幽怨地看著秦墨。
“算了算了，本座認命了，你愛咋咋地吧。”
他轉身，向高塔走去，邊走邊嘀咕：“三天……三天……本座要閉關……本座也要三天突破……”
秦墨跟在他身後，突然道：“祖師，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丹辰子頭也不回：“說。”
秦墨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想見我外公。”
丹辰子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著他：“你外公？你外公誰啊？”
“靈族族長……”
丹辰子一愣：“什麼意思？”
秦墨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是他外孫，我母親，是雲芷。”
丹辰子愣住了。
這一次，比剛纔看到秦墨突破還要震驚。
他瞪大眼，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才結結巴巴道：“你……你說什麼？你母親是雲芷？靈族公主雲芷？那個五千年前被送走的雲芷？”
秦墨點頭。
丹辰子倒吸一口涼氣，圍著秦墨又轉了兩圈，上下打量，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難怪……難怪你身上有一絲靈族的氣息……本座還以為是你修鍊了什麼功法……”他喃喃道，突然一拍大腿，“等等！那你豈不是雲蒼穹的外孫？！靈族族長的親外孫？！”
秦墨再次點頭。
丹辰子瞪大眼：“那你母親嫁給了誰？你父親是誰？”
秦墨沉默片刻，道：“大衍皇族，秦問天。”
丹辰子又是一愣，隨即恍然：“秦問天……大衍皇族……昊天血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雲芷嫁給了昊天後人，生下了你！你既是昊天傳人，又是靈族族長的外孫！哈哈哈！本座活了一萬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事！”
他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旁邊的樹，喘著氣道：“神族要是知道這事，估計得氣瘋！他們追殺的人族，居然是雲蒼穹那老貨的親外孫！哈哈哈！”
秦墨等他笑夠了，才道：“所以，祖師能幫我嗎？”
丹辰子直起身，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拍著胸脯道：“幫！當然幫，本座這就想辦法聯絡靈族，讓他們開啟靈境，讓你進去！”
他頓了頓，突然想到什麼，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不過，小子，你確定要現在見你外公？”
秦墨一怔：“怎麼了？”
丹辰子嘿嘿一笑，搓著手道：“沒什麼，就是本座突然想起來，雲蒼穹那老傢夥，一直唸叨著他的寶貝女兒，你要是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不知道他會不會激動得暈過去？”
秦墨：“……”
丹辰子繼續道：“而且，那老傢夥脾氣古怪得很，他要是知道你母親嫁給了一個人族，也不知道他會是個什麼表情，要知道靈族有些傢夥可是很排外的，當然不包括你祖師我”
秦墨沉默片刻，道：“不管怎樣，我都要見他。”
丹辰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好，有擔當。”他拍了拍秦墨的肩膀，“那本座就幫你這個忙，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靈族那邊不一定買賬，他們封閉五千年，對外界戒心很重，就算你是雲蒼穹的外孫，沒有信物，他們也未必相信。”
秦墨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環形玉佩，通體翠綠，雕琢著複雜的靈族符文，中央嵌著一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寶石。
“這是母親給我的，她說，持此令前往靈族，外公自會幫我。”
丹辰子接過玉佩，仔細端詳片刻，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真的是聖女令……”他喃喃道，“雲芷那丫頭，連這個都給你了。”
隨即他把玉佩還給秦墨，鄭重道：“好，有這枚令牌，靈族那邊應該沒問題，本座這就派人去靈境，傳信給你外公。”
秦墨抱拳：“多謝祖師。”
丹辰子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先好好穩固修為，等靈族那邊有訊息了，本座通知你。”
說完他轉身，向高塔走去，邊走邊哼著小曲，小聲嘀咕道:
“雲蒼穹那老傢夥要見外孫了……不知道會不會哭鼻子……哈哈哈……本座一定要去看看熱鬧……”
秦墨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這祖師，是真的逗。
但也是真的靠譜。
他轉身，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接下來，就是等訊息了
三日後，丹辰子派人來找秦墨。
秦墨趕到高塔時，丹辰子正站在窗前，負手而立，望著遠方。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
“靈族那邊有回應了。”
秦墨心中一動：“怎麼說？”
丹辰子沉默片刻，緩緩道：“你外公要見你。”
秦墨心中一喜，正要說話，丹辰子卻抬手打斷他。
“別高興太早，靈族那邊開出了條件。”
秦墨眉頭微皺：“什麼條件？”
丹辰子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要親自去靈境，而且，隻能你一個人去”
秦墨一怔：“為什麼？”
丹辰子嘆了口氣：“靈族封閉五千年，對外界戒心極重，他們不相信任何人，隻相信自己的族人，你雖然有聖女令，但他們還是要確認你的身份”
秦墨沉默片刻，點頭：“好”
丹辰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小子，你可想清楚了，靈族那邊情況不明，萬一他們不認你，或者有人想對你不利，你一個人進去，可是凶多吉少。”
秦墨搖頭：“我必須去，母親讓我來找外公，我不能半途而廢。”
丹辰子盯著他看了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讚賞，還有一絲……無奈。
“好，有骨氣，跟你母親當年一樣。”他拍了拍秦墨的肩膀，“那你就去吧，本座會派人送你到靈境邊緣，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秦墨抱拳：“多謝祖師。”
丹辰子擺擺手，轉身望向遠方。
“雲蒼穹那老傢夥，應該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喃喃道，“希望你們爺孫倆，能好好相處。”
秦墨站在他身後，望向同一個方向。
那裏，是靈境的方向。
那裏，有他從未謀麵的外公。
那裏，有他必須麵對的考驗。
但他沒有畏懼。
因為他是秦墨。
是昊天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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