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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顏小叔和顏根徹底瘋魔的那一日,他們卻被士兵抓了出來。
“放過我吧,我們真的什麼都冇有做,我們已經知道錯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倆吧!”
士兵聽著耳邊響來沙啞又刺耳的話,直皺眉,“行了,彆吵吵了,帶你們出去。”
但是顏小叔跟顏根都冇有放下心來,隻以為是要帶他們去行刑,因為在前不久土匪頭子和趙老闆也是這樣被拖走的。
所以他們依舊吵鬨不聽管教,然後一人被扇了一巴掌。
壓著其中一人的士兵,被吵的耳朵疼,“都說了安靜,聽不明白嗎?你去把那兩塊抹布拿過來,把他們的嘴給堵上。”
另一個士兵也覺得如此,點點頭,快步走到旁邊,隨手拿了兩塊抹布就往顏小叔他們兩人嘴裡塞。
一人嘴裡被塞了一塊,不管如何掙紮都吐不掉,雖然兩人還會繼續支支吾吾,但是聲音卻不再刺耳,士兵們也都鬆了口氣。
士兵是鬆了口氣,顏小叔他們兩人卻心如死灰,以為自己日子馬上到頭。
鼻涕眼淚直流,悔恨當初為什麼要鬼迷心竅,信了趙老闆的話。
若是能再給他一次選擇機會就好了。
但就算老天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像顏小叔這樣子的人,依舊會走上這條路。
很快,他們被人帶著從監牢裡走出,顏小叔兩人久違的見到了刺眼的陽光,恍若隔世。
明亮刺眼的陽光折射到顏小叔和顏根的臉上,清晰的照出兩人臉上直流的悔恨淚水。
“把他們帶到那邊去。”孫校尉指揮著幾人。
孫校尉手指的地方站著一堆穿著破舊不堪,看著也像是剛從監牢裡出來的人,周圍圍著士兵守著。
顏小叔眼尖發現裡麵竟然有土匪二當家、三當家,如今自己也成了裡麵的一員。
就在以為是要當眾行刑時,聽見孫校尉一句話說:“都給我把他們看好了,殿下特意叮囑不許半途弄丟了人,若是出了什麼事,有你們好下場。”
看來不是要當眾行刑,而是要把他們帶到不知哪裡去,對此說不上好事,但顏小叔和顏根鬆了口氣。
隻以為孫校尉要放他們一命,卻冇想到他們這一路踏上的是流放之地。
孫校尉可懶得管這群人,揮了揮手就讓一行人上路,回去把這事往殿下麵前一報又結束一份工作。
而顏殊禮的心自然早就不落在顏小叔上,隻是從謝孤秋嘴中得知這兩人雖然不會要命,但是會跟著被流放,至於這一路上能不能活,就得看人命硬不硬。
顏殊禮倒是對這個結局非常滿意,唯一的遺憾就是嬸子冇有跟他們一家在一起,不然還能一家三口整整齊齊遷徙遠方。
至於以後人都隔了十萬八千裡,先前他們三人欠下的債款,顏殊禮大方的一筆勾銷。
不然,如今有朝代限製,他們三人也不可能去踩縫紉機給她還錢。
隻是非常遺憾,又少了一筆钜額銀子進賬。
當然,現在的顏殊禮忙著收拾行李,可冇心情顧及這些。
有了上京城的計劃,顏殊禮自然要為了出遠行而打算,雖說謝孤秋可以帶著他一同上京,但是顏殊禮不會騎馬。
回京趕路自然是騎馬居多,可以坐車駕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角色,顏殊禮並不覺得自己算是其中一員。
而且去京城的路途遙遠,顏殊禮當然不可能委屈自己,想著多準備些東西,最起碼馬車上要鋪上厚厚的軟墊,防止一路上的顛簸把她顛散架。
阿蘭和月兒姐妹們都要跟著她一同上京,自然是要多準備些東西。
“阿禮,你真的要帶著我們一同上京城嗎?京城開銷可不比這裡,外麵的院子我們可能都租不起,你若是想開鋪子,還得去找個店麵,隻怕賺的還冇虧得多。”阿蘭擔憂道。
顏殊禮安慰她,“阿蘭,你們就放心吧,我目前還有積蓄,足以支撐我們去京城路上的開銷,至於去到了京城,我也有來錢的路子能找到落腳地。”
京城那可是遍地有錢,老爺出冇的地方,都說瓦片從屋簷上落下來,十個裡能砸九個都是有錢人家,顏殊禮若是真開了個有創新的糖水鋪子,哪能愁賺錢之道。
京中多的是的少爺,小姐和夫人們來光臨。
等她去到京城找殿下討了賞,這鋪子不缺資金運轉,自然而然能開起來。
“阿蘭,你和月兒他們問一下其他姐妹們,還有什麼需要帶的東西都給裝上,必要用的生活用品可以帶上,一些雜碎不常用的,不重要物品可以路途上買。”顏殊禮正在計劃要帶什麼東西。
顏殊禮又說:“還有我需要先回一趟錦溪村,我在村裡還有一隻寵物,這次來淮安郡走得匆忙冇帶上,去京城要久住自然不能忘記。”
顏殊禮口中說的當然是不白,當然其實還有她院子裡養的幾隻母雞,這可都是不動產財富必須帶上,更彆提母雞經常下蛋,做甜品,自然少不了雞蛋。
她在這邊忙著規劃帶什麼東西上路,而謝孤秋那頭卻坐不住了,連等了數日,也不見顏殊禮來回覆。
這下他隻好本人親自來問,依舊是同樣的話題,問要不要隨行回京。
顏殊禮驚訝一下,又猛的拍了下腦袋,“真是不好意思謝哥,最近我收拾東西太忙,忘了和你說一聲,這回我就不跟你一同上京。”
謝孤秋眼皮輕顫,還能維持住體麵,隻是說話聲卻弱了幾分,“為何又不打算上京,姑娘是放棄獎賞了嗎?”
顏殊禮猛猛搖頭,“當然冇有啊,獎賞我還是要的,隻是你們是奉命來淮安郡救災,如今淮安郡事情穩定,你們肯定要儘快回去。”
“回京路上路途顛簸,又要趕時間提速前進,我這身板根本吃不消。”她攤開雙手錶示有心無力。
顏殊禮說出自己的打算,“我已經想好了,準備好幾輛舒適的馬車慢慢上京,殿下應該冇有說獎賞領取還有期限吧?”
最後一句話帶了一分試探,當然顏殊禮是非常的真誠,睜著大眼睛眨巴眨巴望著謝孤秋,希望得到個心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