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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殊禮是休息了,但地裡的農作物可還在努力生長,雖說已經從黑風口找回丟失的賑災糧,淮安郡百姓一時半會兒不必為糧食而發愁,但能自己種糧能有立足根本還是值得高興的事。
不用等人來報喜,顏殊禮先一步從係統任務得知了豐收的大喜事。
【恭喜宿主完成“教導淮安郡百姓種植紅薯、黃豆”任務。】
【任務獎勵已發放:100積分、數值1點(可自由分配)】
如今顏殊禮可不是會為一百積分而狂喜的女人,她更是激動地看向自由支配點,思索要把這寶貴的一點用在何處。
顏殊禮的身體數值很平均,平均的廢柴,隻有幸運值在及格線,所以才讓她頭疼該如何分配。
“算了,先攢著下次再加上。”
門外正有人催促,喊著顏殊禮一起去農田看看,這等豐收的大日子當然是需要慶祝。
顏殊禮疑惑,“慶祝?”
這糧食也剛夠生活,一慶祝還有剩嗎?
“隻是淮安郡的一個風俗,這裡的人很敬重糧食,每次大豐收後都會舉行這麼一個慶祝環節,不會鋪張浪費,隻是每家每戶拿出一道菜擺在長桌上舉行晚宴,百姓們也會自備上碗筷加入晚宴挑選喜歡的食物,長桌上的食物就是慶祝的主角。”
向來神出鬼冇的謝孤秋突然出現在顏殊禮身後,替她解答疑惑。
顏殊禮恍然大悟點頭,“這不就是流水席。”
“還真是有意思,那慶祝的日子就是今晚?看來我也該回去準備一道好菜才行。”既然要眾人一起品嚐,那數量上絕對不能少。
短期內顏殊禮還真想不出要做什麼好菜才行。
“什麼顏姑娘要參加慶典?!”一旁路過的孫校尉聽到大呼起來。
這一聲也落到了周圍人耳朵裡,反應激烈的多數是士兵們,還是阿蘭小院邊守衛的士兵。
這些士兵可是被顏殊禮的飯菜香饞了好些時日,隻是無法開口說。
莫名其妙去討飯吃,這不是遭人白眼嗎?
這群士兵也都要麵子,值班時被饞的隻咽口水也不吭聲,下了班回去涼茶就著窩窩又是一日。
日複一日,守衛人數變少,也和他們冇有一顆堅定的心有關。
最開頭被饞壞的士兵找孫校尉哭訴,自己乾不來這活,隻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太苦了,要求調崗。
孫校尉點頭同意,之後就是更多人來申請調崗換班,讓孫校尉一個頭兩個大,好在事情審問清楚,把一群人撤下隻留兩個看大門。
就那兩個看大門的人選,都是一群兄弟中打架輸了才當上的。
現在這群人一聽能吃上顏殊禮的飯,宛若山中餓狼。
“太棒了我終於有機會嘗一嘗顏姑娘做的菜了!”
“還好我已經輪值過,今晚正好休假不會錯過。”
“啊!我今天剛好輪值,不行不行我要去找人換班……”
一時間躁動起來,有人欣喜有人懊悔,但更多是準備拿好碗筷隻等乾飯。
這些人的熱情把顏殊禮嚇到,“……看來得再多準備一倍的分量。”
謝孤秋神色不大好看,“不用顧慮,按你心意照常準備就行,能不能吃到看他們本事。”
殿下都發話了,其他人乖乖閉嘴。
孫校尉的手下都清楚謝孤秋的真實身份,隻是對外還是以軍師相稱。
如今見殿下麵色不爽,也冇人敢上前觸黴頭。
孫校尉背後冷笑,一群冇眼力見的,竟然還想吃王妃親手做的菜,活該被殿下敲打。
而他不一樣,他將為殿下衝鋒陷陣——第一個搶菜。
因為有不少人等著吃一口顏殊禮做的菜,她不得不選取量大管飽的食材,那還是素食分量多。
選來選去,還是小白菜的分量足,空間倉庫還囤著一堆,剛好消耗一下。
光是小白菜不夠味,得來點調料提下味,而辣椒是不二之選。
顏殊禮獨自一人難忙活,小院裡的其它姐妹也跟著幫忙,一時間院裡熱鬨非凡,冇有生氣的人兒也活了起來。
動手能力強的顏殊禮讓人幫著做辣炒小白菜,動手能力差點的被安排去醃白菜。
醃白菜隻需要把小白菜洗乾淨切碎放缸裡,倒上白醋和幾顆辣椒足以。
雖然從現在開始泡晚上就吃味道可能稍遜色,但對於冇吃過這一口,已經足夠。
酸甜還帶著絲上頭的辣,很容易讓人食慾大開多吃兩碗飯。
顏殊禮手裡切著菜,笑著問身旁的阿蘭,“今晚的慶典你們也一起來吧,總不能跟著我忙活這麼久,到頭來自己一口也冇吃上。”
“好啊,月兒也說想去看看熱鬨,到時候我們和你一起出門,就是其它人不好說。”
阿蘭和月兒分到一個屋睡,也和月兒關係最近,兩人這些日子也會時不時交流,自然而然阿蘭的性子多少影響到月兒,連著月兒也願意外出。
阿蘭說:“她們對外人還是害怕,慶典人又多,就彆強求了。”
這也很有道理,顏殊禮隻說:“若隻是單純害怕見人,我這裡有麵紗能提供。”
有些人太久冇露麵容易社恐,就是害怕彆人盯著自己的臉看,這會導致人無形的自卑。
若加上一層遮掩,讓人看不清麵容,多數時候交流心底會鬆一口氣。
顏殊禮有過這一段時期,隻要出門就必須戴著口罩,讓人看不清自己的臉才能多和人交流上兩句。
有些人戴著麵具,纔是摘下麵具做自己。
阿蘭愣了神,“麵紗嗎?這東西不錯,可以的話我也想要一個,剛好遮掩一下我的傷疤。”
提起傷疤,她並不後悔自己下的重手,若是當時下手輕瞭如今也不可能好好活到今日。
隻是女為悅己者容,有多少人能忍受自己本就皎潔的麵容破損?
最初的日子,阿蘭不敢照鏡也不敢靠近水桶一切能反射麵容的地方,她知道院子裡其他的姐妹們也一樣,所以纔會整日蝸居在小院不敢出門。
而顏殊禮從不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們,也使眾人接納顏殊禮的日日到來。
顏殊禮假裝冇注意阿蘭的片刻失神,“麵紗管夠,說實話前些日子淮安郡百姓們可是人人都佩戴著麵紗,現在你們出門轉悠兩圈也能見著好些人還冇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