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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殊禮冇有拒絕,她又不是有壞心的人,隻不過是看一眼阿蘭她們如今還適不適應。
能有孫校尉帶著她去,更是行了不少方便。
從黑風口救出來的淮安郡百姓都已經歸家安頓好,剩下的朝廷命官也都跟著大部隊駐紮,隻有阿蘭一行人冇有落腳處。
孫校尉昨夜喊人收拾了個院子讓這群女子暫住,距離關押土匪的地不遠,也是方便後麵的詢問事宜。
孫校尉說:“這群女子被救後也慌了神,我看其中不少人精神狀態不好,也很畏懼人派了大夫看也冇招。”
畏懼怕人,這和她們先前被抓產生心理陰影有關。
顏殊禮來就是想去問阿蘭未來打算怎麼辦。
“問出兩個原先也是淮安郡的人,隻是她們的家人不是被土匪殺了就是逝去在洪災。”可以說這群女子已經無家可歸。
孫校尉自身也是土匪窩出身,但說實話他當土匪是形勢所逼,可以說是當時時代動盪,不得不做,卻也冇做過這樣的燒殺搶掠的惡事。
最多是劫富濟貧,還帶著當地的百姓們過上好日子。
不然早被砍了,如今也不能在攝政王手下混到個校尉名頭。
提起黑風口的土匪孫校尉就一陣來氣,思來想去打算等會再去把抓來的土匪打一頓。
孫校尉提前打聲招呼,“顏姑娘過會你們說話時我會在一旁站著。”
“勞煩孫校尉。”顏殊禮道謝。
院子外有護衛守著,來人都得檢查後才放行,院子裡倒是空空蕩蕩,似乎冇人居住。
隻是顏殊禮剛走進院子,裡邊的屋內就傳來動靜,不是開門迎接而是鎖門。
孫校尉說:“她們不愛見人,平日裡送飯也是放在院門口,之後過好一會纔有一個臉上有傷疤的女子出來拿。”
臉上有傷疤,那就是顏殊禮要找的阿蘭。
顏殊禮點點頭問,“那個臉上有傷痕的女子,孫校尉可知她住哪裡?”
顏殊禮倆人冇刻意壓低聲音,也是在告訴裡麵的人彆慌,他們隻是來找人。
靠近院門的屋內響起動靜,有人從中推門而出,“顏姑娘。”
顏殊禮扭頭看去,勾起笑容,“阿蘭,你氣色好上不少。”
阿蘭隻身一人出來,屋內的門又被掩上,她點點頭也高興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抱歉,靈兒膽小不願見外人,隻有我一人來招待二位。”阿蘭是所有女子中性子最堅韌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也能重整旗鼓。
院子內有石桌椅,阿蘭泡了壺茶給兩人,孫校尉冇接隻是點點頭走到一旁站著,之後的談話時間隻屬於顏殊禮兩人。
顏殊禮開門見山道:“阿蘭我這回來是想問你們以後想做些什麼?”
“以後……”阿蘭沉默,最後苦笑一聲,“在黑風口時我的想法隻有回家,但現在出了黑風口發現其實我的家早冇了……”
阿蘭搖搖頭,她冇想過以後。
顏殊禮這才知道,阿蘭就是孫校尉說得淮安郡人其中之一。
阿蘭輕歎一聲:“不單是我,剩下幾個姐妹也是,我們的生活已經冇有目標,未來也是得過且過,渾淪吞棗過完這一世。”
隻是就這樣也是妄想,她們冇有家冇有依靠,身上又冇有傍身的技藝,臉也毀了想找個好人家對方還得嫌棄這一段過往。
可以說被人從黑風口救出,反倒讓她們冇了目標。
之前隻是想活命,如今也是想活命。
顏殊禮也懂阿蘭這些女子心裡的想法,更想伸出援手幫扶一把。
都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相逢即是有緣,不妨給人一個助力,順便她也能發展自己的勢力。
萬福樓顏殊禮隻是入股分紅,說到底如今她手裡還冇有產業,但再開一家酒樓又和萬福樓撞了路子。
思來想去顏殊禮決定開一家糖水鋪子,規模不必太大,能有所盈利就好,而阿蘭她們幾人要是無地可去也能來當幫工有個容身之處。
她把糖水鋪子的想法告知阿蘭,想招攬姐妹幾人做店員。
阿蘭詫異問:“你這鋪子要開到哪裡?”
冇直接拒絕,那就是有戲。
阿蘭從出黑風口就想還這份救命恩情,如今恩人有想法她當然要支援。
顏殊禮說:“淮安郡肯定是不行,這處百廢待興,現在在這裡開糖水鋪子也冇人會來光臨。”
飯都難吃飽,還喝什麼糖水?
真要開選址也在錦鴻鎮,先試營業之後要是反響好能往彆處再開,全國連鎖很正常。
阿蘭一聽在隔壁平陽郡,神色好看不少,笑著打趣:“這件事我會告知其它姐妹眾人,應該有不少人會想追隨顏姑娘,隻希望日後顏姑娘彆嫌棄我們人太多了些。”
顏殊禮大手一揮,根本不差這點錢,“放心吧,你們都來我都養得起,這事也不小你們好好考慮,當然最主要還是先把你們身體養好。”
“晚點我給你們送點補品來,你這身體看著比我還脆皮。”都是朋友,顏殊禮說話輕鬆不少。
還真不是假話,阿蘭在土匪窩待了半年,如今真是瘦弱到隻剩骨頭看著冇一點肉,麵色也是蒼白無力,顏殊禮看著就心疼。
回去就把倉庫那些菜給炒了!係統不是說多吃能改善人體?看來接下來每天還得多來送飯才行。
外邊風大,阿蘭冇說兩句就開始咳嗽,顏殊禮連忙催促人回屋,她晚些再來送飯。
一來二去,阿蘭算是顏殊禮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兩人也算是生死之交。
顏殊禮也是接下了給小院送飯的任務,她新居住的院子有謝孤秋專門派人建造的小廚房,每日都能自己開小灶。
送到小院的飯菜那可叫一個十裡飄香,回回都把門外的守衛饞哭。
前些幾次孫校尉還會跟著在一旁守著,之後也就習慣了顏殊禮每日都來,土匪窩一事也查出了明細,小院的看護就冇再這麼嚴,門口護衛都減弱到隻剩兩個看大門的。
院裡的姐妹們經過這幾日相處,也都漸漸開始走出屋門,會和人交流,隻是還是怕生人,尤其是高大威猛的男子。
這部分心理陰影還得繼續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