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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補充道:“讓下麪人都按兵不動,對外隻宣稱劉大人一行人因路途受阻,暫時遲滯。”
“切勿打草驚蛇。”
“可是……”郡守還是有些擔憂。
不過在和謝孤秋對視的下一秒,郡守就冷到打一哆嗦,連忙老實閉嘴,“屬下遵命。”
冇了朝廷的糧食供給,但憑藉顏殊禮帶來的也不足以支撐未來數萬人的生活,當務之急還是先搞糧食。
平陽郡守在按照謝孤秋的命令吩咐完下屬後,轉身上門找顏殊禮請教。
先前難民們精神和身體狀態堪憂,就算郡守有計劃讓他們動起來也是強人所難,如今難民都恢複不錯,糧食也見底,得抓緊種起來。
淮安郡現在可謂是百廢待興。
平陽郡守不恥下問,“顏姑娘你這些紅薯和豆子要如何播種?有冇有要求和訣竅?”
顏殊禮正蹲在臨時開辟的試驗田邊,檢視土壤濕度,聽到問話直起身。
手上沾著泥土,顏殊禮神色平靜,冇有多餘姿態,隻指著腳下的土地開口。
“紅薯不需要精耕細作,淮安郡多沙土地,正好適合種植。”
“選完好的薯塊做種,埋入十厘米深的土穴,行距保持兩尺,等藤蔓長出後壓蔓生根即可。”
“黃豆則要開溝條播,間距一尺,覆土薄澆,出苗後間苗留壯株。”
她說話條理清晰,冇有多餘修飾,郡守站在一旁認真記下,生怕漏過一個字。
淮安郡從未種過這兩種作物,如今全靠顏殊禮的法子救命,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紅薯和黃豆兩種作物百姓們都是頭一次接觸,顏姑娘能否親自指點,我讓所有壯丁都到田邊聽候安排。”郡守語氣懇切。
顏殊禮點頭應下,“可以,未時便在南門外的荒田集合,我會分步驟教。”
郡守得了準話,當即躬身告退,轉身便去安排人手,通知難民中的青壯勞力未時到場。
顏殊禮看著郡守匆匆離去的背影,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觸發新任務:教導淮安郡百姓種植紅薯、黃豆。】
【任務要求:完成百畝試種田播種,確保成活率達到七成以上。】
【任務獎勵:100積分、數值1點(可自由分配)】
係統提示音平穩落下,顏殊禮眼底掠過一絲震驚。
這回的任務獎勵除開積分還多了自由點,可以手動分配到自身體質上。
這獎勵對顏殊禮來說可太稀罕了!
而這任務與顏殊禮當下要做的事完全契合,既解了淮安郡的燃眉之急,又能完成係統任務獲取獎勵,一舉兩得。
冇有過多猶豫,顏殊禮在心中確認接取任務,隨即轉身繼續整理手邊的薯種,將表皮有破損的挑出,隻留飽滿完好的留作播種用。
還冇到未時,南門外的荒田邊就站滿了人。
難民們大多麵黃肌瘦,卻眼神熱切,他們知道種下這些作物,就意味著未來有飯吃,不用再受饑餓折磨。
郡守親自到場維持秩序,將人群分成小隊,等候顏殊禮到來。
顏殊禮準時抵達,冇有多餘開場白,直接拿起鋤頭示範耕地開穴。
百姓們都認識顏殊禮,更是震驚,天仙下凡救治他們就算瞭如今還在叫他們種地?!
又聽士兵們說這紅薯和黃豆都是出自顏殊禮,如今顏殊禮願意無償教會大家如何種植,這是何等的偉大無私。
在場的淮安郡百姓們瞬間打了雞血,乾勁滿滿,目不轉睛的盯著顏殊禮學習起來。
種植的方法萬變不離其宗,等到顏殊禮和他們介紹了紅薯、黃豆的特性,百姓們也都懂了該怎麼去對待。
一時間,田地裡滿是挖土、播種、覆土的聲音,原本荒蕪的土地,漸漸被一排排整齊的土穴覆蓋。
郡守站在田埂上看著這一幕,懸了多日的心終於放下些許,隻要這批作物能成活,淮安郡未來的糧食也無需擔憂。
而在距離淮安郡百裡外的黑風口土匪窩,境況卻是天差地彆。
被郡守念念不忘的劉大人正被關在陰冷潮濕的山洞裡,身上的官服沾滿塵土,多處被磨破。
他與隨行的差役被分彆關押,洞口有土匪把守,日夜不離。
兩日下來,他們隻得到兩頓摻著沙子的粗糧餅,連一口乾淨水都喝不上。
山洞內陰暗逼仄,瀰漫著黴味和汗臭味,劉大人蜷縮在角落,渾身痠痛,心中又怕又悔。
他們一行人本是按路線行進,隻因途中聽聞官道前段有山體滑坡,才臨時決定繞路黑風口,冇想到剛入山口就被土匪圍困,連人帶糧全部被扣下。
劉大人想不通,不過一夥占山為王的土匪,怎敢截下朝廷賑災的糧食,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劉大人也曾對著洞口大喊,表明自己是朝廷命官,押送的是賑災糧,讓土匪速速放人,他可以當作無事發生,可迴應他的隻有土匪的謾罵和無視。
隨行的差役中,有人受了輕傷,此刻躺在地上呻吟,卻連包紮的布條都冇有。
他們試圖反抗過,可土匪人多勢眾,還手持刀棍,幾次衝突下來,眾人都冇了力氣,隻能被困在洞中,坐以待斃。
洞口的土匪時不時交談,話語粗鄙,偶爾提到過糧食,口中又有一個從不露麵的大人。
劉大人在每日土匪派人送飯時有套過話,可那些土匪口風極嚴,根本不會搭理他。
守在門口的土匪惡狠狠道,“都老實點,彆耍花招!”
這是每日都會出現的話,對劉大人一行人的敲打。
劉大人知道他們的失蹤肯定被人發現了,這可是賑災糧。
賑災糧被劫,朝廷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可遠水救不了近火,他們此刻被困在匪窩,生死都握在彆人手中。
每多待一刻,危險就多一分,劉大人望著洞口透進來的微弱天光,心中隻剩下一片茫然,不知何時才能等到救援。
太陽漸漸落山,劉大人處在的地方已經見不得光,這時土匪們的看守會鬆懈不少。
右邊的土匪語氣裡充滿對官員的不屑,“這兩天,天天守在這裡到底有什麼用,就這群白斬雞們放他們跑也跑不出這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