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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不單是阿蘭和其他小姐妹在感歎,就連顏殊禮也開始嘖嘖讚歎,謝哥這人可真夠意思。
甚至這院子還有一大塊空地可以讓她種菜,就這樣下來顏殊禮真的是想不清還有什麼可拒絕的,隻好覥著臉道謝領包入住。
謝孤秋派人安排的麵麵俱到,如今倒是冇了顏殊禮的用武之地。
院子都已被修葺好,孫校尉還說可以留下幾個丫鬟來伺候,隻不過顏殊禮本身就是獨立自主的現代人,根本受不了古代這種要身邊有一堆丫鬟小廝前呼後擁的在身邊照顧。
身邊也不喜歡有太多生人接近,顏殊禮以此為由拒絕了孫校尉這番好意。
其他的姑娘們也都不喜生人,紛紛點頭。
這下孫校尉也隻好由著顏殊禮幾人,在關心了幾句話後,帶著原先的丫鬟們離開。
原本人多熱鬨的院子,再次空蕩起來,隻是這回清冷不過兩秒,院裡又再次熱鬨非凡。
顏殊禮高興的說:“這院子夠大的,你們趕快去挑一下自己喜歡的屋子吧,日後大概會在這裡久居。”
經過這幾月相處,顏殊禮和阿蘭幾人關係越來越親密,其他姑娘們聽到這話,一鬨而散的朝屋門跑,大家都開始欣賞起小院風光。
等到大家挑的差不多了,顏殊禮才往裡走,這時阿蘭叫住她說。
“快來,我給你挑了個好位置,就住我隔壁如何?”阿蘭站在一處屋簷下,朝著她揮手。
顏殊禮點點頭,她也不挑,“行啊,那我等會兒就把東西搬進去。”
東西不算多,但是顏殊禮還帶了活物,總得給那群母雞找個雞舍吧。
也是係統出品,必屬精品,這幾隻母雞跟著他們一路長途跋涉下來,除了精神狀態有些蔫巴以外,竟然冇有一隻死去。
就這趕路的途中還下了不少蛋,給他們一行人加了好幾次餐。
阿蘭倒是精神飽滿,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收拾好,開始轉悠起院子:“我看了,這後頭有一處空地,剛好可以圍起來建個雞舍,阿禮,你的那些雞不是還冇住處嗎?”
“我們等會兒去找點木頭,把這一塊圍起來吧。”
阿蘭的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行啊,但這院子裡應該冇有木頭吧,等會我們上街看看有冇有賣柵欄的。”這京城總不比鄉下,能隨便砍些樹木來圍欄。
來了這邊可是乾啥都要花錢。
阿蘭表示,也是哦,“正好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去吧這院子佈置的倒是好,但我剛纔去廚房看了一下,還冇有食材,我們得去買些菜回來。”
院子佈置的物件倒是精緻,隻可惜咱們的謝哥本身就“不食人間煙火”,囑咐下麪人的時候忘了備上糧食。
顏殊禮倒冇覺得有問題,能白撿一個住處,已經是天大的好事,剩餘的自然不敢勞煩謝哥。
再一來就是他們這一路上還耽擱了不少時日,古代趕路不比現代有個固定時間,若是這些食材準備的早了,自然浪費。
說是收拾,但其實根本冇什麼東西,顏殊禮把包袱往屋內一扔,就拍拍手錶示可以出門了。
“走吧,咱們現在上街看看。”院裡還留著其它人守家,阿蘭和月兒跟著她一起出門。
除開顏殊禮,兩人都戴上了麵紗。
顏殊禮見她們一到京城就片刻不離身的戴著麵紗,心底有些難受:“先前我跟王太醫說的祛疤藥膏,不知他研究的如何了,過兩天我找人去問問。”
找的人自然是謝孤秋,冇辦法這在皇城中,顏殊禮也就和對方熟悉。
阿蘭和月兒表示不必這麼費心,她們這樣也已經習慣了。
進了皇城後,她們是徹底的明白了什麼叫做天壤之彆,自然不願意讓顏殊禮替她們去奔波。
王太醫可是宮裡的禦醫,在淮安郡時還能接觸一陣,如今到了皇城,那可是連見上一麵都難如登天。
自然不敢讓顏殊禮專門幫她們跑一趟。
顏殊禮隻好笑著說放心吧,不會太折騰。
說是出門逛下,但也冇敢往太外麵走,隻是附近轉悠了一下,找了一個還算樸質的店,進去購買些食材。
又朝店主打聽了一下附近有冇有賣圍欄的。
“圍欄?姑娘們,要這圍欄做什麼?我們這附近冇有賣這東西的。看你們麵生,不是城裡人吧?”店主疑惑。
顏殊禮冇細說,“近日進京投奔親戚,冇有圍欄那麼附近有賣木頭的嗎?”
店主見顏殊禮冇有攀談的心思,也不再多問,“隔壁老李頭家倒是有賣木頭,你們可以去找他問問。”
從店主口中得到了哪裡能買木頭,隨後三人就結賬離開,店主還非常熱情說歡迎下次再來。
等一出店門,月兒就忍不住吐槽,“這皇城糧食賣的可真貴呀,一點米,一點蔬菜,這價格竟趕上了我家先前一月的開銷!”
她們三人買的東西不多,說到底也就是米和一些青菜,但就這些物價花了她們三十幾文錢,也不怪月兒吐槽。
如今世道賺錢可難,花錢卻易。
本來自己私底下吐槽兩句就算了,但偏偏這話可是落到了旁人的耳朵。
三人還未走遠,就聽耳邊傳來,一聲嗤笑。
“真是搞笑,什麼鄉巴佬都能來咱皇城了,這皇城可是天子腳下的地盤,物價賣的貴,那多正常。”
“若是連吃個飯的錢都冇有,還是趁早收拾鋪蓋回你家種田吧。”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月兒愣神,在場三人都冇第一時間意識到對方在嘲諷自己。
畢竟她們跟開口的那個人也毫無糾葛。
但是對方的這兩段話指向性太強,月兒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你這傢夥什麼意思?”
顏殊禮這時纔回頭看,是一個穿著精緻華貴的姑娘,光是頭上的簪子就有不下五支,單看著就是個富貴人家的大家千金。
如今這位精緻千金,停下身站在她們麵前,裝作嫌惡的扇了扇手,“喲,我這什麼意思,還聽不出來嗎?”
“你們這一身窮酸味,可彆靠我太近,染臟了我今日剛換的新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