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天怒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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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排兵佈陣完成之後,加上田二狗在內的六個人,全都朝那隻兔子撲了過去。
兔子看到,便順著右側牆根往外跑,有兩個隊員用力過猛,一頭碰到石壁上,一時間昏了過去。
而田二狗由於行動快了其他人一步,撲空後,直接一個狗啃泥。
而其他四人則都腦袋撞在了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個個疼得齜牙咧嘴。
一股腦都壓在田二狗身上,田二狗被壓得大呼“救命!”。
那兔子趁著這混亂勁兒,三蹦兩跳就來到大結巴腳下,大結巴一臉興奮:“小小……小樣兒”,說完就伸手去抓。
兔子眼看要從大結巴褲襠中間,跳了過去,可由於起跳過猛,居然頂到了大結巴的敏感部位。
大結巴“哎呦”一聲,雙腿一緊,居然把野兔夾在褲襠裡。
洞口的三個隊員,指著大結巴的褲襠興奮的大叫著:“抓住了!抓住了!”
同時,洞裡的隊員們將趴在地上的田二狗給扶了起來,田二狗氣沖沖抬起腳,想要踹隊員兩腳。
聽到洞口喊抓住了,和隊員一起興奮的看向大結巴。
下一秒,兔子用力一蹬,居然從大結巴褲襠中逃了出來。
其實大結巴當時隻夾住了兔子一條腿,兔子的另一條腿用力一蹬,便從襠裡逃生。
而它這一蹬可不要緊,直接蹬在大結巴要害上,大結巴渾身扭曲,額頭冒著豆大的汗珠,重重跌到地上,蜷縮身子,同時捂著下身,如同殺豬一般的嚎叫。
洞口守著的另外三名隊員見狀,趕忙伸手去抓,一個隊員抓到了兔子的尾巴,可兔子使勁一甩,尾巴上的毛掉了一大把,還是掙脫。
另一個隊員撲過去攔截,卻不小心被隊友絆倒,兩人在洞口滾成了一團。
那兔子像個勝利者似的,在洞外雨中蹦躂了幾下,還回頭瞅了瞅這群狼狽的二狗子,然後便一溜煙鑽進草叢不見了。
眾人都長歎一聲,重新癱坐在地上。
田二狗一瘸一拐來到大結巴身邊,拍著大結巴的後背:
“結巴,你冇事吧!”
大結巴強忍著疼痛,說出了完整的四個字:“咱回家吧!”
田二狗衝他點點頭,硬擠出一個字“唉”。
然後雙膝跪在地上,流著委屈的淚水仰頭歎息:
“老天爺!為何為難我啊!”
駐紮在穀口山坡旁的刁嘴一夥,隊員們更是怨聲載道,唯一的一頂帳篷裡,擠滿了32名偽軍,還有堆在一旁的四具屍體。
那個被獨眼龍打破的窟窿,一直在往帳篷裡流著雨水,帳篷裡一片泥濘。
不過好歹是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但讓人作嘔的混濁空氣,還有讓人磨不開腚的空間,使裡麵所有人都背痛腰痠。
隻有刁嘴一個人是坐著,被擠在角落裡相對乾燥點的地方,但他也隻能無奈麵對著那些隊員的屁股,苦不堪言。
又豈是一個“慘”字能形容。
因為實在受不了,有三個隊員,從帳篷裡跑出去,寧願站在樹下淋著雨,他們臉上都是淚與雨交織。
“吃飯”更是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由於冇有乾燥的柴火,根本無法生火做飯,有兩個已經餓昏了過去。
此刻真應了那句老話:天怒人怨。
這是大自然、老天爺對惡人無聲的懲罰,助紂為虐必然不會有好下場。
而在嶧縣城中的川島龜熊,心急如焚的站在門口,看著外麵的大雨,不停歎息。
他此刻心中依然還在期待,活捉宋一程的好訊息。
到了下午三點左右,雨勢逐漸變小,宋一程趕緊從崖邊回到洞裡,開始穿戴裝備,準備出發,趕往白馬廟。
因為他一直惦記著大仇人田二狗。
“白浪”看見宋一程收拾裝備,立刻從窩裡爬出來,一瘸一拐來到宋一程身邊。
宋一程穿戴完畢,披著蓑衣,戴著鬥笠轉身準備離開,看到擋在自己麵前的“白浪”。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後拍著它的後背,嘴裡唸叨著:
“你好好留在家裡看家,這次不能跟著我。”
“白浪”衝他點點頭,可是就是冇有搖尾巴,宋一程發覺了異常。
他起身朝洞外走去,走著走著忽然放慢腳步,立刻發現身後的“白浪”。
“白浪”還想本能的躲到一旁。
“白浪”
宋一程的一聲呼喊,讓它轉過身子,低頭麵向宋一程。
“不許再跟著了,不然我可真生氣了!”宋一程嗬斥道。
“白浪”立刻坐在地上,原地盯著宋一程。
宋一程衝它揮揮手,然後朝洞外走去。
這時“白浪”忽然在,後麵汪汪叫了幾聲,像是在叮囑宋一程注意安全,平安歸來。
宋一程踟躕兩秒,冇有回頭,躬著身子往洞外走,越走越矮,最後幾米依然是爬著出去。
也就是因為這樣一個獨特的地形結構,讓宋一程有了一個可靠隱蔽的基地,同時也是讓是他踏實入睡的家。
雨還在淅淅瀝瀝下著,宋一程用碎石封鎖岩石下麵那狹小的洞口,做好偽裝,才安心的朝東南方向走去。
臨近傍晚時分,雨終於停了!
躲在洞裡的田二狗一夥,攙扶著走到洞外,看著天邊那抹紅霞,都咧著嘴笑了。
然後回到洞中,田二狗讓手下開啟了步話機,開始呼叫黃子仁。
同在此時,刁嘴正在帳篷外,活動著僵硬的身體,而隊員們為了能吃上一口熱飯,在冇有乾柴的情況下,居然想出了用衣服燒火做飯的法子。
果然逼進絕路,必想出路。
脫光上衣的他們都一臉興奮的看著燃燒的火焰,興奮的流下熱淚。
這不正是荒野求生的好辦法嗎?
“團座!田二狗隊長請求聯絡。”報務員急匆匆跑到田二狗身邊。
“啥!田二狗。”刁嘴立刻露出鄙夷的神情。
他氣沖沖的來到帳篷裡。
拿起通話器:“我是刁嘴,聽到請回答。”
田二狗笑嗬嗬的問道:
“刁隊長,田翻譯官在嗎?是不是宋一程已經抓到了?”
刁嘴此刻嘴角抽搐,抬高嗓門:“田隊長!您老人家現在安全嗎?可一定要保住小命啊!”
田二狗聽出了刁嘴話語裡的嘲諷:“刁嘴,你個狗東西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