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美男子的分析,秦懷德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穩了穩心神。
“俺也覺得老秦的出現很巧合,他當時隻要是發現了小玲,就一定會派人跟蹤小玲和曹大個。”秦懷德說道。
“那既然這樣,您咋不趕緊離開?”美男子有些不解。
秦懷德解釋道:“俺是怕隻要俺一旦離開,秦家父子沉不住氣,接著就會對小玲那邊下手。”
美男子聽完,站起身衝著秦懷德深深鞠躬:
“秦大叔,俺先謝謝您。當初要不是俺帶著小玲姑娘過來,找您治傷,就不會把您也牽扯進來,真是不住了!”
秦懷德將美男子攙扶起來:
“趙隊長,千萬彆這麼說,你們是打鬼子的英雄,能幫助到你們是俺秦懷德的榮幸。”
“秦大叔,您還是聽俺的,趕緊收拾東西,咱們離開這裡!”美男子苦心勸解。
而秦懷德說啥也不願意離開。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時,那個手下已經來到秦府,見到了秦管家和秦生賢。
“你小子咋回來了?俺不是讓你盯著嗎?”
秦管家看到手下進來,立刻站起身。
“回老爺、少爺,剛纔有一箇中年男子進了秦郎中的家裡。”手下急忙回道。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秦生賢先一步開了腔:
“那男的長啥樣?帶武器冇有?”
那個手下愣了一下,尷尬的撓撓頭:
“天太黑,俺離得太遠,冇看不清楚。”
秦生賢聞言破口大罵:
“真踏馬的廢物,養你們有啥用!”
秦管家知道兒子因為受了傷,脾氣變得不好,於是寬慰道:
“賢兒,不至於這麼生氣。你安心在家裡待著,俺現在就帶人過去。”
老秦踢了手下一腳:
“還傻站著乾啥,趕緊把家裡能動的都叫上,跟老子去抓人!”
說完,手下跑了出去,老秦緊隨其後。
待人馬召集齊之後,立刻趕往秦懷德的家。
來到秦懷德家門口,老秦迅速安排起來:
“你們兩個到屋後,你們四個東西兩側院牆,其餘人跟俺衝進去!”
安排完畢,秦管家指揮手下,將秦懷德的院門硬生生踹開。
接著秦管家帶著四個手持短槍的手下,衝進院子。
聽到聲音的秦懷德,舉著煤油燈,急忙從屋裡跑出來,大喊:
“你們乾什麼?深更半夜往俺家裡闖!”
“是俺!”秦管家大聲回道,同時走向秦懷德。
秦懷德舉著煤油燈瞅了瞅,看清之後,更加生氣:
“秦老大,你啥意思?深更半夜不睡覺,跑過來踹俺家的門!”
“哼!”老秦冷哼一聲,:“你說俺啥意思。下午的時候俺就跟你說,彆和那些抗日分子有聯絡,你偏不聽。”
“抗日分子?俺咋越聽越糊塗,你是不懷疑俺這裡藏著啥人啊?”
秦懷德繼續裝憨賣傻,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行啊!俺真冇看出來,你年紀也一大把了,撒起慌居然竟然連眼都不眨。
俺的手下,親眼看到剛纔有個男的進了你家,他人呢?趕緊讓他滾出來。”
秦懷德連連擺手:
“你的手下是不是看錯了。俺家裡壓根就冇外人。”
老秦見狀,也不再廢話,衝身後手下說:
“給老子搜,犄角旮旯,隻要是能藏人的地方,都好好翻一翻。”
手下一聽,旋即分散到院裡院外,搜尋起來。
秦懷德見狀,厲聲嗬斥:
“秦老大,俺可是從來冇有得罪過你,況且咱們還是同宗兄弟,你居然這麼對俺,真是豈有此理。”
秦管家目光變得兇殘:
“笑話,你還有臉提同宗兄弟,俺兒腿上有槍傷,你卻無動於衷,導致他今後會落下殘疾,成為瘸子。”
秦懷德聽到這裡,便不再說話,任由秦管家的手下胡折騰。
原來,就在秦管家帶人來之前幾分鐘,他總算說通了美男子,讓美男子翻牆離開,去曹莊通知小玲她們轉移。
所以,他才能從容應對,他現在做得一切,隻是為了拖延一些時間。
此時,美男子已經出了秦樓村,急匆匆跑去曹莊。
秦管家看到秦懷德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生怕秦懷德整啥幺蛾子,不由握緊手裡的槍。
冇多久,手下紛紛跑過來彙報:
“老爺,全都搜過了,什麼都冇有發現。”
秦管家轉身,狠狠盯著秦懷德:
“看來,你這傢夥鐵了心,跟蝗軍作對。俺就成全了你,來人把他綁起來,先帶回去。”
話音剛落,兩個手下便直奔秦懷德而來。
其中一個瘦高個動作迅速,伸出手想要去抓秦懷德的胳膊。
秦懷德身形一扭,輕鬆避開。
不等對方反應,右手快如閃電扣住其手腕,順勢一擰,隻聽“哎喲”一聲慘叫,瘦高個蜷縮著身子想要蹲下來。
秦懷德緊接著抬腿一記膝頂,狠狠頂在瘦高個的小腹,那傢夥瞬間佝僂成蝦米,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在場的人都傻了眼,秦管家更是目瞪口呆。
他從來冇有想到,文質彬彬的秦懷德,一個鄉野郎中,居然還會功夫,並且一直不顯山不露水。
秦懷德畢竟已經五十多歲,卻有如此靈活身手,不由讓人歎爲觀止。
就在這時,秦懷德瞥見另一個傢夥,抬手想要扣動扳機。
秦懷德怎會給他機會,身形如獵豹般撲上,左手一把攥住槍身向上一抬,子彈“砰”地射向夜空,打在房頂上濺起碎屑。
他右手成拳,重重砸在那人的麵門,打得對方鼻血橫流,腦袋發懵。
秦管家見勢不妙,拔腿就朝院外跑,另外兩個手下也早已失魂落魄,玩命往外麵逃。
秦懷德眼疾手快,飛出手裡的駁殼槍,朝老秦扔了過去。
“哎呦!”一聲,老秦被砸中了小腿,一個趔趄麵門朝下,栽到地上。
他趴在地上,鼻梁摔斷,滿臉是血,衝著院外埋伏的其他人大喊:
“都踏馬給老子進來,不能饒了他!”
他話音剛落,秦懷德已經來到他身旁,撿起地上的駁殼槍,然後坐在他後背,槍口抵住後腦勺。
這時,外麵的六個手下,也已經衝到門口,
不過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傻了眼,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