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給田中健次郎回電,山道凶險,讓他不要冒進。隻需保持與大部隊同步即可,謹防被宋一槍方麵發現!”
有了岡村正雄的前車之鑒,讓原本敢打敢拚的藤井信介,更加謹慎。
而田中健次郎再次看到藤井信介的電報,臉色變得很難看:
“納尼!難道連藤井君都變得膽小如鼠,大日本帝**人的血性去哪裡了。八格牙路!”
“所有人繼續前進!”
田中健次郎舉起指揮刀,下達了進發的命令。
小野中尉看到田中健次郎發飆,便悻悻離開,指揮他的小隊小心翼翼跟在曹大個身後進了斷魂穀。
“太好了!這幫狗崽子終於進去了。”
王老漢和身後幾個村民都異常興奮,王老漢有些得意,隨手便摸出腰間的菸袋鍋,想要抽上兩口,卻被美男子及時製止。
“王大爺,不能抽菸,萬一被鬼子發現火光,那就前功儘棄了!”美男子輕聲勸解。
王老漢趕緊將菸袋鍋收了回去,接著誇獎起美男子:
“還是趙隊長謹慎,俺知道錯了。剛纔太激動了,小鬼子一進去,咱們倒是省心了!”
“難道小鬼子就逃不出來了嗎?”美男子還是有些狐疑。
“那也不能說絕對,咱們隻要守住這個入口就行。
任他們在裡麵折騰,一旦迷了路,不是困死就是累死,或者掉進山崖摔死!
即使僥倖逃出來幾個,俺們幾個老頭子也能把他們摁了!”
美男子聞言,便將猴子招呼到身旁:
“你帶著三個隊員,兩挺機槍守住穀口,一旦有鬼子出來,露頭就打。四小時之後,我讓馮大頭替下你們,大夥輪流守著。”
“明白!”猴子招呼身後隊員:“偵查一組帶上兩挺機槍跟俺走。”
四個隊員帶著兩挺機槍,跟著猴子來到山穀入口兩側,尋找合適位置隱蔽下來,守株待兔。
“其他人,原地休息,小心槍支走火!”
美男子安排完,轉頭對王老漢幾人說:
“王大爺,你們也休息吧!咱們就在這守株待兔。”
“好好好!老哥幾個,咱們一邊待著,養足精神,興許還能撈著幾個小鬼子!”王老漢招呼幾個村民到一旁休息。
忽然,天邊的圓月被烏雲遮蓋,周圍瞬間陰暗起來。
一陣陰風襲來,鑽進斷魂穀的石縫中,不像在吹,倒像是無數冤魂壓著嗓子哭。
詭異的嗚咽,忽高忽低,聽得人後頸發涼,汗毛一根根豎起來。
行進中的鬼子,都忍不住東張西望起來,膽小的翻譯官朱友三,居然摟住曹大個的胳膊,來給自己壯膽,躡手躡腳的前行。
曹大個嘴角露出一絲鄙夷,但還是假意關心,拍了拍朱友三的手臂:
“朱翻譯官,彆害怕,夜裡的風聲都這樣,鬼哭狼嚎似得!”
朱友三連連點頭,冇有說話,隻是不停的往兩側山頭張望。
忽然風勢一緊,崖邊枯枝應聲崩裂,幾片乾硬的碎木被狂風捲著亂飛,在半空打了個轉。
朱友三看到之後,還以為是飄蕩的鬼魂,他嚇得舉起槍,“砰砰砰!”連開好幾槍。
“鬼呀!”他嚇得隨後趴在地上。
接著“鐺”的一聲巨響,枯枝砸在前行的道路上。
聽到槍聲的鬼子,不約而同舉起槍,對著兩側山林一通亂射。
一陣雜亂的槍聲過後,周圍重新恢複平靜,而那詭異的風聲也戛然而止。
田中健次郎在隊伍中間大聲咆哮:
“八格牙路,誰先開的槍,一群膽小如鼠的蠢貨!”
小隊長小野中尉從前麵跑過來彙報:
“報告田中大尉,是翻譯官朱桑,他驚嚇過度,誤以為飛起的枯枝是幽靈,所以開了槍!”
“咱們的士兵隨後纔跟著開了槍!”
“納尼!混蛋,浪費了帝國寶貴的子彈,真是荒謬。”田中健次郎氣得咬牙切齒。
小野中尉在一旁輕聲提醒:
“田中大尉,要不咱們還是原地休息吧。士兵也都累了,這夜晚行軍,本身也很危險。
而且那個嚮導不是說了嗎?從這裡走,能近幾十裡,咱們明天天一亮出發,也可以在中午時間到達抱犢崮!”
“請大尉閣下慎重考慮!”小野中尉站直身子,敬了個軍禮。
田中健次郎聞言,掏出懷錶看了看時間,淩晨二點多,離天亮還有不到三小時,便點頭同意:
“好吧!小野君,你立刻傳令,停止前進,安排人員嚴加防範!”
“哈伊!屬下立刻去辦。”小野鞠躬致意,抬腳正要離開。
“慢著!”田中健次郎忽然又叫住了他。
“將那兩個嚮導,捆住手腳嚴加看管!”田中健次郎又補充一句。
小野中尉一怔,快步來到隊伍前麵,伸手.示意曹大個停止前進:
“所有人原地休息!”
小野中尉衝著士兵一招手,上來四個士兵分彆將曹大個和高五摁倒在地,接著用繩子捆住手腳。
“太君,您這是乾什麼?朱翻譯官您趕緊問一問怎麼回事?俺們犯啥錯了?”
曹大個看到小野無動於衷,轉而求助朱友三。
朱友三也很困惑:
“小野太君,您這是?”
小野扭頭看向朱友三:
“朱桑,你剛纔的表現很讓人失望!”
朱友三頓時臉色羞紅,想要開口解釋,結果被小野伸手製止:
“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替你向田中大尉解釋過了。田中大尉命令原地休息,這二人嚴加看管,他們就交給你了!”
朱友三點頭如搗蒜:
“小野中尉放心,俺一定看住他們!”
小野冇有說話,轉身朝離開。
朱友三隨後來到二人身邊,指著地上二人道:
“你們倆個都老實點,太君對你們倆個不放心,怕你們跑嘍!所以記住了,彆耍花招,看到冇四個蝗軍看你倆,一旦想跑,立刻槍斃!”
朱友三踢了曹大個一腳,隨後走到一旁,靠在一棵柿子樹下休息。
朱友三和高五對視一眼,看了看身旁看押他們的鬼子,都麵麵相覷,一時間冇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