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著陳川,眼神就跟看見佛祖顯靈似的,又敬又怕,渾身抖得像篩糠。
當他緩緩轉過身,麵對這群鬼子時——
全場,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
沒人敢動。
沒人敢呼吸。
連那些平日裡喊著“玉碎”的軍官,都悄悄往後縮了兩步。
淑穀春樹臉白得像抹了石灰,喉結上下滾動,一句話都說不出。
洞口那邊,已經有人跑了。
一個,兩個,五個……十來個。
有人帶頭,剩下的像潮水一樣,嘩啦啦全往後湧。
他們寧可衝出去被機槍打成篩子,也不想再對著這個能接炮彈、一刀劈炮的怪物多待一秒。
一開始是恐懼,後來是絕望。
現在,連恐懼都快被碾碎了——這人,根本不是人。
是天災,是鬼神,是活過來的神話。
武士道?洗腦?精神力量?
在絕對的碾壓麵前,全是笑話。
陳川不說話,不吼,不動怒,就站在那兒,鎧甲冷冰冰對著他們。
可這一眼,比千刀萬剮還狠。
有鬼子腳下一軟,當場尿了。
有人轉身就跑,邊跑邊哭。
先是幾個,接著十幾,幾十……整條隧道裡全是拔腿狂奔的身影,連回頭都不敢。
陳川看著那一窩蜂往外逃的背影,自己都懵了。
“……我還沒動手呢,你們怎麼全跑了?”
“這也太沒骨氣了吧?!”“小鬼子撤了!”
陳川沖著洞外大吼一聲,聲音穿透硝煙,傳到李大本事耳朵裡。他沒多廢話,轉身就在溶洞深處,甩了一顆能炸平山頭的炸彈。
洞裡還趴著一堆鬼子,他懶得一個個追著砍。這地方,早被血泡得發黑,留著也沒用。
他順著一條岔道衝出去,剛跑進隧道,背後“轟——!”一聲,地動山搖。爆炸的氣浪像瘋牛一樣撞在他背上,他差點飛出去,但腿沒停,咬牙往前狂奔。
前麵隧道裡的鬼子,直接被掀上天。有人腸子掛樹上,有人腦袋癟得像爛西瓜,落地時連人形都沒了。
頭頂的木樑咯吱響,洞頂嘩啦啦往下掉土塊。身後溶洞在塌,隧道也跟著一起垮。陳川揮刀劈開砸下來的橫木,腳下踩著碎石和屍體,衝刺的速度快得帶出殘影——一秒三十米!
塵土漫天,他像一道黑影,從崩塌的山口裡竄了出去。
洞外,滿地是死鬼子,都是第一批逃出來的,被野戰軍的機槍點名撂倒的。
八個洞口噴著濃煙,接連炸塌,塵土遮天蔽日。就在野戰軍士兵緊張瞪眼的時候,陳川從煙裡鑽出來,一身灰,滿身血,但還活著。
溶洞徹底埋了,連通的所有隧道,全被封死。
他回頭瞄了眼半山腰,再沒一個會動的鬼子。
不到半小時,十幾萬鬼子,沒了。
省下的是彈藥,是時間,是人命。
接下來,他沒再去試那套戰神裝甲擋不擋得住子彈。他直接隱身,摸進鬼子修的工事裡,偷偷塞炸彈,引爆,再換下一個。
一炸一個準,炸完就走,不留痕跡。
山洞炸塌,鬼子全埋裡頭,連個屍首都找不全。
巨炮旅都看傻了——這人一個人,幹得比整個旅還猛。
關鍵是,鬼子死一個,係統就給他發獎勵:召喚卡、兵營卡、工廠卡、糧食庫……叮叮噹噹堆成山。
野戰軍殺的鬼子,是數字。他殺的,是真金白銀的紅利。
他像蝗蟲過境,專挑鬼子窩點走。一個山洞,十個地道,二十個暗堡,全讓他挨個點了一遍。
十天,沒睡,沒歇,腳底磨穿三雙鞋。
江北十幾萬鬼子,全數清空。
獎勵堆得他倉庫都裝不下,工業鏈哢哢升級,民生設施直接拉滿。
江北剛平,他順手又把江南的華中方麵軍端了。
野戰軍徹底掌控南北。
老百姓開始回鄉。
卡車、輪船全開動,幾千萬人重新踏回自家門坎。
野戰軍這是在向全世界喊話:這片地,打完了,不打了。
真不打了。
江南的鬼子,基本被連根拔起。
隻剩下魔都,還在咬牙硬撐。
可魔都外麵,早被野戰軍圍得水泄不通。
第一虎師、第一豹師,剛滅了華中那群廢物,立馬南下,把魔都鐵桶般圍住。
北邊,鬆江、寶山拿下了。
南邊,金山衛也插上了軍旗。
魔都城裡,鬼子縮在碉堡裡,連窗戶都不敢開。
離魔都最近的偵察兵,都能看清城牆上的日軍旗。
彭城以南,十幾萬鬼子也被三個虎師碾成渣。彭城收復了,戰線推到了山東地界。
李雲龍帶著第三虎師,連克李莊、臨沂,順手把微山湖裡的鬼子快船,全炸成木渣。
接下來,就剩魔都和樺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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