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想靠鐵路和公路紮釘子，把自己藏在防線裡，方便補給、方便聯絡。可這正好——野戰軍要的，就是他們不動。
三十萬精銳，已經被活活切成了十幾個小塊，每一塊都有一萬來人，被團團圍住，插翅難飛。
小鬼子試過突圍，結果剛冒頭，就被炮火打回了地洞。
他們挖山洞、掏地道，指望能躲過轟炸。普通炮彈確實拿他們沒辦法，可巨炮旅不是來散步的。
無人機早就把他們的洞口、隧道、藏兵點、彈藥庫，摸得一清二楚。
遙控爆破車，當探路先鋒，悄悄爬到他們眼皮底下，實時傳回每一寸動靜。
所有資料，同步接入野戰軍指揮網。
陳川早在華中、樺北上空，埋了兩顆北鬥衛星——這可不是擺設。它們盯著地麵，連一根煙都逃不過。
現在，每一枚炮彈，都知道自己該往哪兒飛。
而就在他踏進指揮部的瞬間——
超級卡爾·白炮，已經緩緩升起炮口。
這東西，射程短，機動差，笨得像頭老象。
但——
它打的是地底三十米，炸的是山體三公裡。
它不追風，不躲雨。
它隻等一聲令下，把整座山，連同山裡的活人，一起送進地獄。十公裡射程？夠用了。真打起來，壓根不用打那麼遠。
四門超級古斯塔夫巨炮，早就蹲在四十公裡外的山溝裡——一個荒廢的小村外頭，背靠岩壁，藏得嚴嚴實實。
小鬼子別說發現，連做夢都想不到炮口對準的是他們。
陳川一到前線指揮部，立馬接手了引導任務。
野戰軍的偵察兵再賣力，也有漏掉的角落；可他係統裡的地圖，活像開了天眼——山洞裡蹲著幾個鬼子、坑道拐了幾個彎、火力點藏在哪，全清清楚楚。
北鬥一聯網，地圖自動同步，坐標一鍵推送，根本不用他喊話、不用傳電報，炮兵那邊直接就接到了目標位置。
精準到厘米，快到眨眼。
炮兵連無線電都不用開，車載電腦“嘀”一聲，坐標自動彈出來，裝彈、瞄準、擊發，一氣嗬成。整個過程，像切菜一樣簡單。
小鬼子那邊，還在沒日沒夜地挖。
山洞一個接一個，通道四通八達，土堆成山，還用鋼板和水泥在洞口壘了平台，架上機槍、迫擊炮，擺明瞭想當縮頭烏龜，耗到天荒地老。
樹砍了當支撐，土運了當掩體，連山坡都給掏空了。他們在陡坡上挖，坦克上不去，飛機炸不準，活脫脫把自己焊進了山裡。
一萬多個鬼子，全擠在十幾個山洞裡，一個洞裡塞著上千人，密集得像沙丁魚罐頭。陳川盯著螢幕，手指一點——就這十幾個洞，一個都跑不了。
超級卡爾白？不用它。太浪費。這活兒，古斯塔夫就夠。
每一門巨炮，早就熱身完畢。操作檯輸入坐標，機械臂轟隆一聲，把一發四米長、十噸重的鋼鐵怪物，塞進了炮膛。門一關，液壓鎖死，推進劑像液體炸彈般注入，根據距離和仰角，計算機自動配比分量。
炮口緩緩抬高，六十度角，直指蒼穹。
炮彈尾部的製導引信“叮”地啟用，和北鬥衛星連上了線，開始自動校準。
下一秒——
沒震天動地的巨響，沒噴湧的火光，連硝煙都沒冒。隻有“噗”一聲，像步槍打了個空包彈。
可那一發炮彈，已像隕石般升上五萬米高空，劃出一道筆直的死亡弧線，無聲俯衝！
它不是在飛，是在撕裂空氣。
後方兩個燃氣推進器猛地點火，把速度推到十一倍音速。炮彈外殼被摩擦得發紅，白天看不清，夜裡絕對亮得能當流星看——拖著一尾銀紅光痕，砸向目標。
引信上的四個微型噴口，像活的蛇頭一樣不停微調，修正軌跡，死死咬住洞口坐標。
“轟——！”
炮彈不是炸開的，是直接插進山頂的！
十一倍音速 十噸重鐵疙瘩 S合金外殼——還沒爆，光是撞擊的動能，就讓整座山脊像被雷劈中，發出震耳欲聾的悶爆！
岩層崩裂，泥土飛濺，山洞口的工事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碾成粉末。
山體內，上千個鬼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和他們的碉堡，一起被壓成了宇宙塵埃。炮彈飛出去的瞬間，速度直接乾到三千米每秒，光是那股動能，就讓人脊背發涼。
這速度，比那些吹上天的電磁炮還猛。
但咱們壓根沒打算拿它去炸人——目標是山。大山。
五號合金複合裝甲，硬得像鐵疙瘩，撞上石頭跟切豆腐一樣。在這樣的速度下，一百來米厚的鋼筋水泥？直接穿成渣。兩百多米的土石層？跟紙糊的沒區別。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炮彈砸進山頂，連個停頓都沒有，直接懟進山肚子，一路捅穿兩百多米，深埋進去。
還沒到小鬼子挖的地窖底，但爆炸的威力，等於兩百噸TNT一起炸開。
方圓幾千米，全他媽晃成了篩子。
山頂？瞬間被抹平。
漫天碎石跟下雹子似的，飛出去好幾公裡。有的石頭大得跟磨盤，砸中人，腦漿都能給你崩出來。
炮擊一響，周圍所有野戰部隊全鑽進裝甲車裡躲著——這哪是打仗，這簡直是天災。
大石頭劈裡啪啦砸在坦克和裝甲車上，叮叮噹噹跟敲鐵鍋。
遠處山頂騰起一朵巨型蘑菇雲，黑煙裹著塵土，衝上幾百米高空，像一頭巨獸在喘氣。
陳川所在的前線指揮所也遭了殃，碎石砸得車頂砰砰響，遠看山頂，灰濛濛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可係統地圖，根本不怕遮擋。
就在爆炸那一下，他清清楚楚看著——地圖上那一千個紅點，全滅了。
小鬼子挖的山洞，直接崩塌。不是被砸死的，是被那瞬間的氣浪壓成肉泥的，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來。
緊跟著，三發炮彈先後落地，精準砸在另外三個山頭。
陳川盯著六公裡外最大的那座山——六百多米高，小鬼子在上麵摳了三個山洞。
第一發打下去，炸掉了最上麵那個洞口，衝擊波順帶把底下兩個洞也砸塌了一半。
洞裡的鬼子，大半被活埋，隻剩喘氣的份兒。
想一口氣乾光？沒那麼容易。
山體就是他們的盾牌。
可這才剛開場。
第一輪炮擊結果立馬傳回後方，巨炮旅接令：再打一輪！
一門超級古斯塔夫繼續懟主峰，另外三門分頭招呼其他山頭。
一分鐘不到，第二輪轟然降臨。
塵土翻滾，硝煙再起。
四個山洞，全滅。
大地被生生犁出四個巨型深坑，原本高聳的山頂，現在成了凹陷的窪地，少說削掉十幾米，有的乾脆直接砍掉三十多米。
小鬼子那點木頭加固？連個屁用沒有。
就算離爆心兩百米，那股勁兒也能把山洞連窩端。
死的不全是炸死的——更多是被塌下來的山壓成餅，或是在黑洞裡被活活憋死，憋到瞳孔放大，手抓著石頭直到斷氣。
第一包圍圈裡，上萬小鬼子，幾乎一個沒跑。
隻剩最後一個山洞——藏在山腳底下，離頂上四五百米。
三輪炮彈砸下來，洞口塌了一塊，可裡麵的結構，愣是撐住了。
沒倒。
係統地圖上，還能看到幾個紅點，微弱地閃著——人還活著。
其他的洞，全空了。
就剩這一個。
巨炮停火，開始轉移陣地。
圍山的機械化部隊，也換上了步兵模式。
兩個步兵連奉命突進。
穿過密林，洞口就在眼前。
碎石堵了半邊，靜得瘮人。
一個鬼子影子都沒有。
兩個連的戰士，蹲在洞口外十米，誰也沒敢動。
小鬼子慣會裝死。
這看似空蕩蕩的入口，指不定有多少條槍管，正黑洞洞地對著這兒，等著你往前湊。一架巴掌大的微型無人機，悄無聲息地懸在山洞口上方，像隻盯上獵物的蜘蛛，慢慢往下墜。
機腹下的高清夜視鏡頭一亮，洞內情況瞬間被拉到眼前——黑得跟墨缸似的，可那畫麵卻清晰得像白天拍照。
洞口不遠，七八個鬼子縮在沙袋後頭，一挺九二式重機槍，外加兩挺歪把子，黑洞洞的槍口全對準了入口，連掩體都堆得跟城牆似的。再往裡二十米，要是誰腦子一熱衝進去，瞬間就能被打成馬蜂窩。
無人機沒帶炸藥，掃了一眼就往上飄。兩個機械化步兵連也隻敢停在洞口外，繞成一圈，死死鎖住出口，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緊接著，一輛不到半米長、三十公分寬的履帶小車，從隊伍裡慢悠悠挪了出來。
這玩意兒不是玩具，是人形遙控炸彈——專治各種工事、碉堡、坦克、掩體，人稱“鐵老鼠”。
別看它個頭小，炸起來能掀翻輕型坦克，斷履帶跟剪韭菜一樣。鑽進碉堡縫裡，一炸，整個堡子當場變渣。
兩條履帶“哢嗒哢嗒”爬坡，像隻小蟑螂，靈巧地溜進了山洞。
控製它的士兵，手裡攥著個平板，螢幕上正實時直播洞內景象——那三挺機槍的槍口，正對著洞口，火舌還沒噴，人已經慌了。
鬼子們沒見過這玩意兒，但誰還不知道這不是來送快遞的？
“噠噠噠噠！”三挺機槍一齊開火，子彈劈裡啪啦砸在小車上，火星亂濺。
可這鐵老鼠身上披著裝甲，皮糙肉厚，根本不帶怕的。它不躲不閃，加速猛衝，直奔火力核心。
“爆！”
士兵手指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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