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靠天文導航,靠羅盤猜,現在?手機點一下,坐標給你甩臉上。
製導引信一裝上,炮彈直接從“瞎打”升級成“指哪打哪”。
這可不是普通GPS能比的——北鬥能精確到一厘米!嚇不嚇人?
你往敵營扔一發炮彈,落點誤差三米?那叫精準。以前一發炮彈打過去,偏個三百米是常態,現在?三米都不帶晃的。
鐳射製導?那玩意兒費勁,還得拿鐳射器照著目標,風吹草動就失靈。
這個新引信呢?裝上去,提前把坐標輸進去,炮彈一離膛,自己認路,不用你盯著,不用你喊,自動飛過去,精準砸在你指定的點上。
而且這玩意兒不光能裝在炮彈上,以後火箭彈、甚至火箭炮也能用!以前一梭子打過去,二十發才炸中一個目標,現在一發就能端掉。以前打個機槍碉堡,得砸三四十發,現在?一發,連地基都給你掀了。
以前一場炮擊,燒掉三千噸彈藥才炸平一個陣地。現在?一百噸綽綽有餘。以前打個三小時,打得地動山搖,敵人還躲在坑裡啃乾糧。現在?十幾分鐘,目標連煙都沒了。
更絕的是,它還能自己分彈!一炮打出去,幾十發彈丸不是一股腦兒堆在一塊兒,而是像散彈槍一樣,按規劃路線鋪開,整片區域全覆蓋,火力不浪費,目標清清楚楚,敵人連躲都沒地兒躲。
野戰軍炮兵,從“人肉炮兵”直接變身“AI精準打擊軍團”。戰鬥節奏?快得像開了倍速。敵人還沒反應過來,陣地已經沒了。
就在野戰軍拿下彭城的同一天,杉山元那邊,又把各大勢力代表叫來開會了。
這三天,誰都沒閑著,挨個摸透了野戰軍到底有多硬。
人數?裝備?戰術?火力密度?一算賬,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北方巨熊——那傢夥跟種花家接壤一萬多公裡,眼睜睜看著鄰居家從瘸腿大叔一躍變成全副武裝的猛虎,半夜都睡不著覺。
北方巨熊的家門口,這回真被踹了一腳。
不是演習,不是嚇唬,是實打實的刀架脖子上——腳盆雞那邊,連褲衩都快被人扒了,而咱們,也得跟著燒屁股。
二十個主力師的裝備,半夜就裝上火車,吭哧吭哧往東拉。
東方戰區更絕,直接整了一個裝甲軍,脫了自家軍裝,換上腳盆雞的破爛製服,成了“誌願者”,悄悄溜進樺北,裝得跟隔壁賣豆腐的似的。
飛機?能給的全給了,連引擎都沒敢拆。歐羅巴那邊也不閑著,一堆軍火順著遠東鐵路往滿洲國狂奔,跟送貨上門似的。
可腳盆雞那邊還裝懵,覺得這波能穩贏。
別傻了。接下來半個月,天上飛的全是戰鬥機,全是歐羅巴連夜調過去的,一架接一架,翅膀底下掛滿炸彈,像搬家似的往樺北撲。可這些,根本不是小鬼子想要的。他們要的是——有人直接衝上來,幫他們把陳川摁死。
彭城一丟,杉山元立馬召集所有堂口的代表,關起門來開緊急會。
他拍著桌子,臉都青了:“昨兒晚上,野戰軍直接空降!傘兵像雪崩一樣砸進城裡!還有那種鐵皮罐頭車——會飛的!能從天上把坦克往戰場裡頭丟!你們知道那玩意叫啥不?叫‘空中坦克運輸機’!連坦克都能空投!”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卻像刀子一樣刮人耳膜:“還有……那輛新坦克,比我們以前見過的,都狠。打穿裝甲跟撕紙一樣。你們真以為,陳川就這點本事?”
他盯著每個人:“腳盆雞一垮,下一個輪到誰?種花家地大人多,人一多,兵就多。陳川能把秘密工廠藏在山溝裡,也能把千萬青壯塞進槍膛。等他把全國家底掀出來,你們真以為,靠幾艘破船、幾輛老坦克,就能攔住他?”
他冷笑:“天京港口那些炸沉的船,哪個不是你們家的?東海那邊,潛艇半夜摸過來,偷你們的商船,像撿垃圾。半個月,百萬噸運力,沒了!你們以為這是意外?那是他記仇!他記仇的本事,比你們祖宗燒香還準!得罪他?你得想好——他不會讓你死得痛快。”
翻譯剛說完,屋子裡靜得能聽見人呼吸打顫。
蒙哥馬利擺了擺手,笑得一臉無奈:“利益纔是一切。我們給腳盆雞送槍,是因為他們擋在陳川前麵。可這不等於我們得衝進去替他們當人肉盾牌。真要開戰,理由?還缺嗎?你家船被炸,是理由;你家貨船被潛艇偷,是理由;你家門口有人擴軍,更是理由。可我們不打,是因為我們都知道——打不起。”
這話,像一盆冰水潑在炭火上。
幾十億人口的國家,一旦全麵動員,你能想象多少兵?
幾千萬!還不算那些藏在山洞裡、礦井下的秘密兵工廠,日夜不歇地造子彈、造炮、造飛機。
陳川手裡握著的,不止是軍隊,是整個國家當機器在轉。誰先動,誰就是那個戳穿窗戶紙的人。
哪怕現在種花家看起來風平浪靜——那是因為他們還沒到拚命的時候。
可你要是真敢出兵,他就立刻撕下偽裝,讓你知道什麼叫——全民戰爭。
北方巨熊盯著地圖,沒動。雖然他們和種花家還掐著一百五十萬平方公裡的骨頭,可那根骨頭,現在硌得他們牙疼,不敢咬。
他們也送了裝備,派了“誌願軍”,但都是小股部隊,藏在暗處,像偷偷摸黑偷雞蛋的老鼠。
明著出兵?不行。
那叫宣戰。
而眼下這種,叫“幫忙”,叫“合作”,叫“技術支援”。
杉山元看懂了蒙哥馬利的意思,不惱。他轉過頭,看向竹可夫,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像釘子:
“將軍,你們的邊境線,還有一百五十萬平方公裡,在人家手裡。野戰軍的轟炸機,現在飛得比你們的老式巡邏機還遠。你們,真能忍下去?”
野戰軍現在擺在檯麵上的兵力,才五十萬出頭,可你算算,坦克過萬,裝甲車密密麻麻像螞蟻搬家,火炮數量多到數不清,連開火的煙霧都能遮住半邊天。
更別提那些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地下藏的,全是硬傢夥。
陳川這人,心眼比針尖還小,一丁點仇都記到死。
等他把這幫小鬼子碾成渣,立馬就能騰出手,一頭撲向北方巨熊的胸口。
那時候,野戰軍不是五十萬——而是五百萬!
到那時,裝甲洪流壓過去,歐羅巴的大門都擋不住!
杉山元話音剛落,竹可夫眼皮都沒抬,隻冷冷扔了一句:“你說得對,別說以後,現在咱遠東這點人,根本擋不住他們一鎚子砸過來。最要命的是空軍——人家的飛機像蝗蟲一樣鋪天蓋地,炸一次,咱們連墳頭都找不到。”
這話聽著平淡,但意思明白得很:我們現在就怕了,不用等將來。
更滑稽的是,那幾個堂口,表麵裝得人五人六,心裡早就盤算著讓北方巨熊先頂上去當靶子。誰都不想真打,誰都想看戲。可北方巨熊也不是傻子,憑什麼當炮灰?他們說得明白:“要打,一起打。單挑?門都沒有。”
不然現在就衝上去,等於是幫別人清場——太虧。
可惜,這五大勢力,各懷鬼胎,根本湊不到一塊兒。
杉山元沒死心,轉頭就盯上白頭鷹的代表麥克阿瑟:“麥克阿瑟將軍,野戰軍的海上威脅,您心裡有數吧?雖然他們還沒露水麵主力艦,可潛艇幹掉驅逐艦就跟玩似的,黃江口那一仗,內河艦隊扔出來的魚雷,打的那叫一個準。火炮射程、射速、精度,全是頂尖水準。再加上他們空軍那幫噴氣式猛禽,要是真給野戰軍整出幾艘航母、幾艘戰列艦……您說,到時候我們還有得玩嗎?”
“我賭他們現在,連船台都還沒搭好。”
麥克阿瑟嘴角一撇,語氣像在講笑話:“造海軍?那得幾十年的老底子。他們有嗎?沒有。光靠幾條破潛艇,想翻身?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這話聽上去硬氣,其實心裡也打鼓——可他不能露怯。再說,這些小國之間狗咬狗,腳盆雞想拉人下水,純粹是白費口舌。
杉山元不知道,他在這兒費盡唇舌的時候,他的一言一行,全被聽得一清二楚。
會議室裡他親自檢查了三遍,連牆角的灰都摳過,卻不知道——那訊號根本不是無線電,是量子加密的暗傳通道,連他們最先進的雷達都看不見,更別說破解。
魔都軍機處,早就在他屁股後頭拴了根隱形繩子。他每次召集人開會,哪怕咳嗽一聲,都在監控裡存著檔。
聽完這段談話,陳川坐在江北基地的指揮椅上,嘴角一翹:果然,沒人想動。全是等著別人先流血,自己好撿現成。
他沒說話,隻輕輕點了下頭。
與此同時,他已回到江北。
自從打垮樺北軍後,這兒的野戰空軍基地就被重新啟用。大批高精度製導引信,正連夜往“皇大帝號”戰列艦和各炮兵單位裡裝。
他坐專車趕到27前線時,巨炮旅已經在山脊上就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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