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忘了,野戰軍壓根不是來“啃”的,是來犁地的。重炮轟起來像打雷,坦克一排排衝過去,連山都能削平。小鬼子的戰壕,還沒挖熱乎,就被炮彈翻了個底朝天。那些以為憑人多就能扛住的,當場被炸得魂飛魄散。高層嚇得連覺都不敢睡,生怕哪天一睜眼,野戰軍的旗就插到皇宮門口了。
他們不光怕,還慌。知道光靠自己那點老骨頭,真扛不住了。必須得拉人下水,多拖一天算一天!於是,樺北那邊兵又加了一層,彈藥車天天跑得冒煙,就是想拖住野戰軍的鐵蹄。
另一邊,小鬼子使出吃奶的勁兒滿世界拉盟友。找歐美,找東南亞,逢人就哭:“你們看!這幫東方佬現在就有上千輛坦克,上百架飛機,炮彈不要錢似的砸!等他們緩過氣來,下一個就輪到你們!”——這話說得聲淚俱下,聽著像真的一樣。
可人家真信嗎?不信。誰都沒想真跟種花家打仗。為啥?圖的是野戰軍手裡的武器、技術、工廠圖紙。你想讓他們真上戰場拚命?門兒都沒有。可話又說回來,誰心裡沒點算盤?這幫人狠得像狼,將來一旦翻身,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放過。
結果呢?不直接參戰,但援助照給!槍炮、零件、燃油、零件圖紙,一車一車往腳盆雞那邊運。連雇傭兵都派出去了,明麵上說是“誌願者”,背地裡全指著錢吃飯。
陳川哪能忍?直接撂話:你敢暗中幫他們,我以後就敢讓你血本無歸。
可小鬼子顧不上了。他們知道,再拖下去,就真沒翻身的餘地了。現在拚的不是力氣,是時間——多喘一口氣,就多一線活命的機會。
再硬的鐵,架不住火烤。再強的軍隊,也怕斷糧斷彈。他們拚的,就是這一口氣。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場賭局,誰先把對手的血耗乾。白頭鷹和北方巨能剛簽完那份大單子,明擺著要往腳盆雞那邊狂堆軍火。北方巨能這回不玩虛的,半個月內砸二十個師的裝備過去——坦克、重炮、火箭筒,一樣不落;白頭鷹也不甘示弱,直接甩出一隊驅逐艦,外加上千架飛機和成山的火炮。連歐羅巴那幫二七零號堂口都坐不住了,咬牙湊出三十個師的軍備,全順著北方巨能的遠東鐵軌,哐當哐當往滿羿國拉。
五十個師的武裝,外加成批的雇傭兵,一**往腳盆雞地盤上湧。這是自從他們站隊腳盆雞以來,最大手筆的一次砸錢。
以前給點步槍、幾箱彈藥,打發叫花子。這次?是真要拉起一支軍隊,往前線塞。
炮管子能鋪滿三裡地,坦克碾得地皮直顫,飛機飛得天都黑了。十七個堂口抽調精銳,拚成五萬多人的雇傭兵團,直撲魔都和樺北。這還隻是開頭——後續還有更多,要把小鬼子國內那幾百萬預備役,全給武裝成能打仗的兵油子。
腳盆雞那邊心裡咯噔一下。本來還指望這些洋大爺直接開炮參戰,結果人家就當“後勤部長”,送槍送炮不親自上陣。雖然沒如願,但手裡攥著這麼多傢夥,壓力立馬鬆了一大截。
“我呸!現在全世界都當咱們是惡人,腳盆雞倒成受氣包了?!誰是侵略者?誰是受害者?我們流的血、炸爛的村子,算什麼?他們倒好,捧著金飯碗喊冤,真是把人當傻子耍!”
基地的野戰軍指揮部裡,情報一送進來,滿屋子火藥味兒。
軍機處那邊,早就盯上那些堂口的情報網路,每條狗叫都記在小本本上。
“報上天天寫咱們是惡魔,腳盆雞是小白兔,這都不稀奇。”有人冷笑著說,“洋人怕的不是小鬼子,是咱們。小鬼子早成病貓了,可咱們?動一動,他們就得抖三抖。白頭鷹怕咱們搶它老大位置,約翰牛怕咱們掀翻它的殖民老底,這幫人聯手演戲,好把咱們踩進泥裡。”
“什麼叫正義?炮口指哪兒,正義就在哪兒。誰拳頭硬,誰就有理。”
屋裡將領們個個攥拳,臉都青了。
脾氣最爆的李雲龍一拍桌子:“行啊!咱們不等了!直接殺進腐都,把那幫穿西裝的洋鬼子全扔礦洞裡刨石頭去!真要打,老子就掀了整個藍星的桌子!犧牲的兄弟們,不能白死!”
李大本事立馬接茬:“我贊成!槍斃一百個都不解恨!他們往咱脊梁骨上插刀的時候,怎麼沒聽說什麼‘人權’?”
龍文章也跳起來:“軍座,乾脆一鍋端!洋鬼子的租界別要了,咱親手收回來!省得每天睜眼就看見那群狗崽子翹著二郎腿喝茶,真當自個兒是主人了!”
陳川沒吭聲,手指在桌角輕輕敲著,目光轉向楚雲飛。
楚雲飛吸了口氣,低聲說:“我知道這話聽著像瘋子說的。但……我同意。這群人,真比屎還臭。打一仗,頂多耽誤個三五年。咱們能拖,他們能拖嗎?”
滿屋子靜了兩秒。
陳川抬起頭,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躁動:“我懂你們的恨。每一個兄弟倒下的時候,我心裡也像被人捅了一刀。可咱野戰軍不是來報仇的,是來讓老百姓睡安穩覺、吃上熱飯、孩子能上學的。打仗,是手段,不是目的。咱的刀,得砍向真正的敵人——不是誰給腳盆雞送了槍,而是讓這國家千瘡百孔、民不聊生的那個根。”
他停了停,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
“他們送軍火,咱們就造更猛的。他們喊正義,咱們就讓日子比他們好過一百倍。到那時,誰是真惡魔,百姓心裡,自會分。”
屋外,風卷著落葉,打在鐵皮屋簷上,叮噹響。
沒人再嚷了。
但每個人眼裡,都多了一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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