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糧!沒水!沒藥!連烤火的木頭都找不著。
他們不是特戰隊員,是普通士兵。沒吃沒喝,躲進深山,不被炸死,也得餓死。
可沒人能等。
他們盼著援軍。
可援軍,還遠在天邊。
而陳川,已經在地圖上劃出了最後一個熱源圈。
他輕笑一聲,把最後一枚炸彈掛上。
——該收網了。野戰軍佈下天羅地網,怕漏掉一個鬼子,回頭害了剛回來的老百姓。他們不光靠人搜,更靠一群“狗中戰神”——超級軍犬。這些傢夥不是普通狗,是真·殺器。
普通狗嗅覺是人的一千倍,獵犬牧羊犬能上萬倍,可這些軍犬,鼻子直接飆到二十億嗅覺細胞,十幾公裡外活人的一口氣,都能聞得清清楚楚。
無人機飛得高,係統地圖畫得準,可哪比得上這幫四條腿的活體雷達?
它們不靠訊號,不靠演演演算法,靠的是血脈裡刻著的獵殺本能。
它們不怕槍響,不懼炸藥,連炮彈在邊上開花都不帶眨眼睛的。
關鍵是,它們不叫!一丁點動靜都沒有,像影子一樣貼著地皮挪。
一旦發現鬼子,不吼不撲,先悄悄摸近,趁你打盹兒,一爪子拍碎你後腦勺。
陳川在戰機上往下看,好傢夥,一片樹林裡,倆鬼子站崗,腦袋“嘭”地一下,像熟透的西瓜被砸開了——一條軍犬,爪子上套著金屬爪套,乾脆利落,連血都沒濺多遠。
那片林子,已經被十幾條軍犬盯死了。
它們不是亂竄,是群狼合圍。先清外圍警戒的,一個不留。
接著無聲無息,順著樹影滑進林子深處。
上百個鬼子倒在地上,鼾聲震天,昨晚熬了一夜,連夢都沒做醒。
軍犬們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先叼走地上的步槍、手雷、子彈袋,連歪在樹根旁的刺刀都叼走。
有鬼子抱著槍睡的?軍犬不理,隻拿能動的。
戰術?這哪是狗,這是特種部隊裡最精銳的偵察兵!
每條狗身上都裹著防彈衣,腦袋罩著鈦合金頭盔,嘴裡咬著鋼牙套,爪子鑲著合金釘。
子彈打在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你開一槍?
它中彈照樣沖,撲上來,一爪子拍你腦殼碎成渣。
那領頭的鬼子軍官猛地驚醒,褲兜裡掏出手槍,哆嗦著對準衝來的軍犬就是一槍。
“砰!”
子彈打穿了胸甲,可狗連晃都沒晃,撲到跟前,前爪一掄——
“哢嚓。”
腦袋像被鐵鎚砸爛的南瓜,紅白糊了一地。
這一槍總算叫醒了別人,但隻剩五六十個能動的了。
醒了?沒用。
一伸手,槍沒了。一想爬,腳邊隻有空殼。抬頭一看,十幾條黑影帶著腥風撲來,爪套砸下,力道上千斤,一砸一個坑。鋒利的鋼爪直接穿顱而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口。
有人想滾地逃?來不及。
有人想喊人?沒聲兒。
林子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爪子踩斷枯枝的“哢嚓”聲,和骨頭碎裂的悶響。
這哪是狗?
這是四條腿的死神,披著毛皮的絞肉機。
鬼子在睡覺,它們在等。
鬼子在做夢,它們在收割。
等天亮了,這片林子,隻剩一地爛肉和空槍。
而軍犬們,拍拍爪子,悄無聲息,退回樹影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它們不爭功,不吠叫,隻做事。
——殺,就殺乾淨。就像紅警裡頭的軍犬,一撲上去,步兵連哼都哼不出來,連譚雅這種王牌都得當場暴斃。
陳川眼裡的超級軍犬,就是這麼個玩意兒——見著小鬼子就撲,見著間諜就咬,效率高得嚇人。
上百號鬼子,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群瘋狗撕成了碎片。
接下來兩天,陳川把整個包圍圈翻了個底朝天。
看見人影就扔炸藥,看見藏窩就轟個稀爛。
別說他們分頭跑、藏草堆、鑽地窖,哪怕變成螞蟻爬,隻要在地圖上露個點,他立馬能鎖死。
他帶著狗隊來回兜圈子,像犁地一樣掃了兩遍。
光是這兩天,他一個人就幹掉了六七萬鬼子。
說白了,他一個人,抵得上野戰軍一個師的戰果。
而就在他埋頭清理殘敵的時候,野戰軍那頭也殺瘋了。
四個主力師像四把尖刀,一路往裡戳。
兩天時間,包圍圈縮了快一半。
那些還想著躲貓貓的小鬼子,一個接一個被碾碎。
可等到大部隊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反而最難辦。
人少了,散了,三五個一堆,甚至單槍匹馬鑽山溝。
陳川搜了兩天,後頭實在沒勁了。
逮著的不是仨倆人抱團,就是獨狼似的到處亂竄。
再追?純屬浪費體力。
他索性把這事甩給了下麵的部隊。
自個兒把注意力轉到了樺北方麵軍那兒。
這兩天,整個中華大地,全在看這場仗。
野戰軍反攻的訊息,刷爆了所有報紙、電台。
第一天,幹掉三四十萬鬼子。
第二天,炸沉一百多艘軍艦,反攻魔都,把華中方麵軍團團圍住。
他們甚至開了個專屬廣播頻道,天天播戰況。
“華中方麵軍主力已殲滅,殘敵已成散兵遊勇,無力組織反擊,五日內徹底肅清!”
“華中解決完,立刻揮師南下,魔都周邊一個不留!”
“家被炸了?別怕,我們建設兵團免費幫你蓋回來!”
報紙上全是照片。
坦克連成鋼鐵洪流,轟炸機遮天蔽日,士兵一眼望不到頭。
野戰軍的攝影師,拍下了最真實、最震撼的畫麵。
不是擺拍,不是濾鏡。
是血淋淋的屍體,是炸爛的炮樓,是滿地的鋼盔和斷槍。
三天,所有賣野戰軍新聞的報紙,全賣光了。
連逃難的百姓,都開始收拾包袱,準備回家了。
基地,要回來了。
華中方麵軍,眼看就要完蛋。
可魔都的鬼子,還不肯閉眼。
就在野戰軍猛攻華中時,東京那邊急了。
大批增援連夜調派。
從本土出發,一天就能到魔都。
關東軍預備隊、守備隊、新訓兵,全他媽往裡塞。
管你訓練完沒訓練完,現在管不了那麼多。
再不來,魔都真就成墳地了。大批運兵船一艘接一艘靠上魔都碼頭,小鬼子為了保命,把能調的驅逐艦、巡洋艦全押上了,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圍著船隊轉。
那幾艘先進型巡洋潛艇呢?別說找著了,連影子都摸不著。別看它們個頭大、炮口粗,兩門203毫米大炮一開火,連海麵都能掀翻,小鬼子那點反潛玩意兒連它皮都啃不動。
真碰上驅逐艦,這玩意兒直接浮出水麵,炮口一調,一頓猛轟,驅逐艦當場就變廢鐵。
可你真想找它打?它一摁潛航鍵,轉眼就沉到你壓根夠不著的深度,像條深海泥鰍,滑得沒邊。
你有大艦,但找不著它;你有反潛機,它躲得比耗子還快。
到現在,整個日本海軍連它長啥樣都沒看全過。
可這回不一樣了。小鬼子學精了,巡洋艦和驅逐艦排成鐵桶陣,一層疊一層,潛艇再猛,也不敢往這鐵刺蝟裡撞。
於是,成千上萬的小鬼子兵,跟趕集似的,全順利上了岸。
這邊野戰軍一擺出南下的架勢,小鬼子立馬慌了神。
本來還想留點兵力在別處裝蒜,現在不敢了,調!快調!能調的全調去魔都。
管他是二流部隊還是殘兵敗將,人多勢眾總比乾瞪眼強。
幾十萬人堆在那兒,連空氣都變厚了。
小鬼子高層心裡直打鼓:這下野戰軍想啃魔都?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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