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動靜再快，也快不過天上那玩意兒砸下來的速度——女媧號的航炮已經鎖死了地麵目標。
四十五毫米的炮口對準了太湖邊那幫小鬼子，炮彈離膛的瞬間，連音爆都還沒追上來，彈頭就已經砸進了泥裡。
女媧號上每發炮彈都換成了特製高爆破片彈，一打一個準，威力拉滿。那一片樹林、灘地，全被這頓猛轟犁了一遍，跟下冰雹似的，炮火密得連隻螞蟻都難躲。
別看口徑才四十五毫米，炸起來的動靜可不比155大口徑榴彈差。成片的爆炸一個接一個，像海浪翻湧，撲向岸邊每一寸有活物的地方。眨眼工夫，整片太湖沿岸就被火光吞了個乾淨。
正轟著，陳川耳邊突然“叮”地一聲響：
【叮！宿主擊斃一名敵人，掉落：精英兵種升級卡×1】
【恭喜！擊殺敵人一名，掉落：超級軍犬召喚卡×1】
【係統提示：擊殺成功，獎勵鋁熱燃燒彈×10000枚！】
爆炸聲連成一片，就跟過年時點了一整條鞭炮線一樣，劈裡啪啦沒個停。十幾秒裡，女媧號一口氣打了幾百發炮彈出去。
雖說艦上備了兩千四百發，但這潑水式的打法，撐不了多久就得見底。不過打多少，也得看地上敵人紮堆不紮堆、覆蓋範圍有多大。
要是真想清場，女媧號拚一把，一分鐘內能把全部彈藥傾瀉而出。那場麵，相當於兩千四百發155毫米炮彈從天而降，洗地式覆蓋——小鬼子再多也扛不住這頓狠揍。
幾百發炮彈砸下去，太湖邊上那些正在搜查的鬼子，當場被炸成了渣。可就在這時，湖麵上又冒出來兩艘炮艇，逼近全地形裝甲車，調頭就開炮。
夜裡視線差，那點小車在湖麵上實在不好瞄，炮彈多數偏了，濺起的水花雖猛，但還傷不到陳川。
可這炮艇一個個幾十上百噸重，在太湖這種水道裡橫著走都算巨獸了。車上那門二十毫米機炮，打打步兵還行，轟船就跟撓癢差不多。
陳川立馬在係統地圖上標出兩個紅點，鎖定目標。
剛打完一輪的女媧號猛地一個急轉彎，直撲那兩艘炮艇而去。
要是有導彈，這會兒早一傳送它們上天了。可現在隻能靠飛到頭頂，拿航炮硬點名。
這種鐵皮船，壓根不用扔炸彈，四十五毫米炮彈就夠勁。
遠處湖麵那個小黑點剛冒頭，炮艇上的鬼子就察覺了。艦頭艦尾的炮手正忙著裝填七十五毫米炮彈——這種口徑在內河作戰，算得上是狠角色了。
又一輪齊射炸開，炮彈全落車邊，湖水炸起幾米高的浪頭，連裝甲車都被震得差點側翻。
這車雖說能浮水，但到底不是軍艦，平衡差，水上捱打太懸。
好在女媧號及時趕到，幾發炮彈呼嘯而下，拖著藍白色電弧，直接把炮艇船殼打穿。
轟！轟！兩聲巨響，湖裡的魚蝦翻著白肚浮上來一大片，兩艘炮艇也冒著黑煙，歪歪斜斜地開始下沉。
可沒完，還有幾艘巡邏艇正從側麪包抄過來。
不用陳川出手，女媧號自個兒就鎖定了目標，一炮一艘，乾淨利落。轉眼間，他周圍水麵的敵艦，全被清空。
沒過多久，在女媧號護航下，裝甲車順利跟接應的先進武裝巡邏艇匯合。
一看那巡邏艇的架勢，就知道剛乾過一仗——明顯跟小鬼子的水上部隊交過火。
其中一艘艇身上還留著彈痕，焦黑一片。
陳川帶著孤狼小隊和朝香宮鳩彥王，登上一艘接應艇，順手把水裡的裝甲車收進個人空間，換乘快艇，掉頭往吳西方向撤。
艇上全是陳川自己召喚出來的精銳水兵，不用擔心身份暴露，也不用藏著掖著能力，怎麼方便怎麼來。
這新型巡邏艇速度飆到三十多節，在江河裡算是飛的，一路順風順水，再沒遇上攔路虎。
不到倆鐘頭，船就靠上了吳西附近一個小碼頭。
遠處吳西前線，槍聲炮聲一刻沒停，炸得跟炒豆子一樣。
小鬼子正在全線猛攻，戰火燒得正旺。至少兩個師團的鬼子兵，正在對吳西、六十七軍和第二旅的防線猛撲，攻勢一波接一波。
可他們也不輕鬆，六十七軍和第二旅這邊炮火壓得死死的，陣地前炸得地動山搖。
每次衝鋒都得頂著炮彈往前挪，傷亡一個接一個，硬是啃不下幾寸地皮。
打幾天下來，戰線紋絲不動，鬼子算是撞上了鐵板。
但陳川壓根沒往前線去。
他此刻正站在湖邊一條坑窪不平的公路上，一架C-69“星座”運輸機已經原地待命，引擎低吼著預熱。
孤狼小隊動作利落，一溜煙鑽進機艙。
飛機在顛得像篩子似的跑道上猛衝一段，不到二十分鐘就騰空而起，直奔六朝古都。
等他穿過大校場機場的地下通道，回到指揮部時，離他出發還不到五小時。
時間剛過淩晨三點，地底下靜得能聽見滴水聲。
牢房區，昏黃的燈光照著一間狹窄的囚室，穀獸夫正蜷在草堆上昏睡。
這傢夥原本是師團長，如今卻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眼神渾濁，鬍子拉碴，手腳掛著幾十斤重的鐵鐐，活像條被抽了筋的老狗，連抬眼皮都費勁。
就在這時候，守衛押著一個人進來——朝香宮鳩彥王，還處於昏迷狀態。
穀獸夫被響動驚醒，抬頭一看，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陳川站在監舍外，看著裡麵這一幕，皺眉問孤狼小隊：“你們對他幹了什麼？怎麼搞成這德行？”
他倒不是心疼，就怕這老東西還沒榨乾就先垮了，後麵想整治都找不到物件。
狗頭老高咧嘴一笑：“軍座，這老東西前幾天想割腕自殺，被當場逮住。兄弟們就罰他兩天不給飯吃。您別看他這副要斷氣的樣子，全是裝的！真讓他動刀，手抖得連手腕都摸不準。”
“割了多少回？”陳川挑眉。
“不下十次，光比劃，不敢下刀。”
陳川冷哼一聲：“他這幾天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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