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白頭鷹船廠效率再高，四艘戰列艦同時開工，等建成服役，至少也得兩年。
這讓鄭耀先有些疑惑——
小鬼子花這麼大代價去外購戰列艦，那他們自己國內的船廠，到底在造什麼？
要知道，小鬼子的造船實力並不差。雖然比不上白頭鷹，但也遠遠沒到非得進口戰列艦的地步。當聽說小鬼子居然向老美求購戰列艦時，鄭耀先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事兒背後不光是想和老美緩和關係那麼簡單。更大的可能，是他們自己的船廠一時半會兒造不出新戰列艦。
長門號沉了，陸奧號也沒了，小鬼子這下坐不住了。
海軍戰鬥力出現大窟窿，急需新船來頂上。
這事兒讓鄭耀先忽然想起大和號來。之前聯絡陳川時，對方就透露過，鬼子正在秘密建造一艘前所未有的巨艦——大和號。
而眼下他們沒法自己開工，陳川推測，很可能是鬼子打算一口氣建四艘“大和級”戰列艦。
除了已經在造的大和與武藏，還想偷偷開工第三艘、第四艘。
這樣一次到位，直接拉滿海軍實力，填補空缺也就不成問題。
以前還有長門和陸奧撐場麵，如今全沒了，鬼子海軍的整體戰力直線下降。
他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也是情理之中。
但在鄭耀先看來，事情絕不止這麼簡單。
鬼子的造船能力可是全世界排前三的，底子不差。
哪怕大和號再難搞，也不至於逼到要去買別人的戰艦。
所以他總覺得這事透著古怪。
這次向老美求購戰列艦，更像是故意裝弱，好讓老美人放鬆警惕。
說不定那幾艘所謂的“採購戰艦”，根本就是煙霧彈，純粹用來迷惑對手的假動作。
可問題是，現在拿不到更多線索。
雖然這些日子陳川不斷往軍機處輸送新人，讓特工隊伍擴大到了兩千多人，
不少人還完成了分級培訓，正式上崗。
但目前軍機處的情報網，主要還是集中在江南一帶。
那些帶著不同堂口身份的特工，才剛從魔都出發，前往各地潛伏。
短時間內，指望他們挖出國外的機密情報，幾乎不可能。
尤其是關於鬼子國內的訊息，更是難如登天。
因此，鄭耀先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已經打入鬼子本土的那批人身上。
上百名精銳特工，憑藉他們天生的鬼子人身份，悄悄離開種花家，潛入鬼子那邊。
他們都擁有合法的身份證明，而且個個都是土生土長的鬼子，
有些人甚至在當地有一定社會地位。
不過這些人還在陸續抵達崗位，要想真正開啟局麵，獲取核心情報，還得時間。
正看著剛買來的一份資料，門外傳來敲門聲。
一個特工走進來說：“處長，影佐禎昭來了，還帶了個女人。”
鄭耀先聞言隻是輕輕點頭，對影佐的到來並不意外。
他迅速把手上那份情報收了起來，這種東西絕不能讓對方看見。
接著，他讓人把影佐請進來。
鄭耀先在租界一家國際酒店長期包了套間，
這裡是他在魔都和情報販子接頭的老地方。
影佐禎昭熟門熟路地走進來，和鄭耀先握手後，開門見山：
“鄭耀先生，有沒有關於野戰師的情報？”
鄭耀先示意他坐下，慢悠悠問：“不知道影佐先生想瞭解哪方麵的訊息？”
說話間，他的目光卻一直留意著影佐身後那個女人。
影佐神色嚴肅地說：“我要知道那些飛機的事，特別是今天剛出現的‘超級野馬’！”
鬼子人動作很快，戰鬥機剛露麵，他們就鎖定了這是野戰師使用的機型。
鄭耀先點點頭，說：“這方麵的情報，我確實有。
那批飛機從哪兒來的，野戰師現在有多少架這種型號，我都清楚。”影佐禎昭一聽，立馬追著問：“鄭耀先生，您肯定也知道，野戰師那邊還有架特別的飛機，特別大的那架！”
鄭耀先點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那架飛機確實不一般，甚至可以說，它壓根就不該出現在現在這個時代。”
影佐禎昭眼睛一亮，急著問：“鄭耀先生，咱們合作一直很順利，不如這次的情報也賣給我們？”
“賣給誰我都無所謂，”鄭耀先淡淡道，“關鍵看你們出不出得起這個價。”
“沒問題！”影佐禎昭乾脆利落地從衣兜裡掏出一張存單，接著說，“這是滙豐銀行保險櫃的憑證，還有鑰匙和密碼。裡麵有一百萬銀元，外加五百根金條。您看，這個數夠不夠？”
這手筆可不小，連鄭耀先都愣了一下。
一百萬銀元加上五百根金條，加起來相當於一千五百根金條。按一根一公斤算，那就是整整一噸半的黃金。
鄭耀先接過存單，順手抄起旁邊的電話，撥通了安插在滙豐銀行裡的特工。
沒多久，對方就確認了這張存單是真的。
確定無誤後，鄭耀先才開口：“那架特殊飛機的情報，值一千根金條。至於野戰師那款新型戰鬥機的情報，值一百根金條。”
這個價，簡直高得離譜。但眼下，誰讓買家急著要呢？
小鬼子現在被那種叫“超級野馬”的戰機，還有更神秘的“超級戰鬥機”徹底打懵了。
最頭疼的是，他們根本摸不清這些飛機到底是哪來的。
整個魔都，甚至全種花家，恐怕就隻有眼前的鄭耀先，掌握這些底細。
凡是跟野戰師有關的情報，幾乎全是鄭耀先賣出去的，而且每一筆都賣得極貴。
沒辦法，現在隻要是沾上野戰師和陳川的訊息，行情直接被炒上天。
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小訊息，也要好幾根金條起步。
也正因如此，市麵上冒出了大量假情報。很多人花大價錢買回去，結果發現全是胡編亂造。
影佐禎昭也吃過幾次虧，買到不少假貨。久而久之，他明白了——隻有鄭耀先這兒，纔是唯一靠譜的源頭。
不過最近，影佐禎昭也不好過。一是特高課和陸軍高層裡那個內鬼，始終沒挖出來。
雖然他們搞了秘密調查，抓了一批貪汙瀆職的，可那個該死的姦細，還是沒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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