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馬庫斯·索恩轉頭看向身邊的助理秘書,命令道:
“立刻給英國首相、法國總理、澳大利亞、加拿大,以及荷蘭等國首腦發電……。”
“告訴他們!”馬庫斯·索恩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
“我要召開緊急峰會,討論亞太安全與藍星局勢,這不是請求,是必須出席!”
“華夏軍團強勢崛起,其影響力正以驚人的速度向外輻射,再不加遏製,整個亞太的秩序都將被徹底改寫。”
“這不再是簡單的競爭,而是關乎各國未來生存空間的較量,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助理秘書快速記錄,馬庫斯·索恩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給莫斯科也發一份,約瑟夫·斯大林這個人雖然非常令人討厭,但在這件事上,我相信,我們和他有共同的利益。”
華夏軍團的崛起、騰飛,第一個碾壓的是東瀛,第二個就是在太平洋的所有勢力,斯大林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四十年前,他們聯合起來對付一個敵人。
如今,曆史要再次重演,隻不過,這次的對手不再是清政府,而是一頭真正覺醒的東方巨龍。
四十年前,他們能贏。
四十年後,他們同樣可以再贏一次。
就在米國給各國發電,準備重組多國聯軍之時,遠在夏國的韓淩卻悠閑地與周誌良、令李晟二人坐在指揮部裏,一邊喝著茶,一邊商討軍中事務。
“夏、羅斯兩國邊境駐守,可安排好了?”韓淩為兩人續了一杯茶,隨口問道。
關東軍七十萬精銳已經灰飛煙滅,可赤軍與常老闆卻還未分出勝負,東北一帶緊鄰羅斯國的邊防,隻能暫時由華夏軍團繼續駐防。
“已經安排好了。”周誌良放下茶杯,正色道:
“我第二方麵軍第三軍負責駐守大興安嶺、黑河、伊春一帶,李司令的第三方麵軍負責駐守鶴崗、佳木斯、雙鴨山、牡丹江一帶。”
“嗯!”韓淩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我們與羅斯國雖然沒有直接衝突,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個我們自然知道。”話音剛落,李晟接過話茬,臉上卻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隻不過,這其中卻有一些小波折。”
“你是知道的,兄弟們從另一時空過來,為的就是殺鬼子。”
“如今,東北的鬼子打完了,下一步就是直搗黃龍,登陸東瀛本土作戰,誰都不想留下來守邊境。”
“為了不厚此薄彼,也為了不得罪人,無奈之下,我隻能讓各軍抽簽決定。”
韓淩一聽,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抽簽,這倒是個公平的法子。”
指揮室內,茶香嫋嫋。
片刻後,李晟端起茶杯,臉上笑意漸漸收斂,突然多了幾分鄭重,緩緩開口:
“總司令,來你這之前,我偶爾聽到兄弟們說,如今殺盡了夏國的鬼子,馬上要離開夏國,心中並無遺憾。”
“但若是有機會……見一見我們心中的那位總指揮,那就更完美了。”
韓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向李晟,沒有說話。
從內心來講,他也很想,非常想。
那是刻進骨血裏的念想,是他們這代人從識字起就種在心裏的根。
他們這些人,打小就聽那位統帥、那位偉人的故事,課本上、報紙上、口口相傳裏,那些文字和聲音早已刻進骨頭裏。
雖從未謀麵,可心裏早就把那位總指揮當成了心中的支柱。
如今來到這個時空,仗也打了,鬼子也殺了,可若真能親眼見他一麵……?
那還有何遺憾?
可越是渴望,越怕唐突。
見!他也想見?
可要以何種身份,何種姿態,什麽理由,去見那位總指揮?
李晟見韓淩沒有說話,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韓總司令,如今,這片土地已經沒有了侵略者,這一走,可能再也不會迴來。
“說句心裏話,不僅是我,我第三方麵軍所有兄弟,都盼著能親眼見一見那位總指揮。”
“兄弟們要求不多,隻想朝他敬個軍禮、看一眼,也算圓了心中那份最大的念想。”
“李司令說得沒錯!”話音剛落,周誌良也重重頷首,語氣裏滿是認同:
“總司令,咱們華夏軍團的兄弟們,浴血奮戰、捨生忘死,為的是殺盡倭寇、護我河山,同時也想親眼看看咱們心中的精神支柱。”
“若是能和總指揮見上一麵,看他一眼,朝他敬個軍禮,我們做夢都能笑醒。”
“兄弟們對那位總指揮的敬仰,是刻在骨子裏的信仰,誰都壓不住。”
韓淩仍然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以示讚同,靜待兩人下文。
他看得出來,這兩人來之前應該是商量好了。
他之前還在想,夏國雖然沒有了鬼子,但堂堂兩個方麵軍司令,跑到他這兒來,怕不是喝茶這麽簡單。
見韓淩點頭,李晟看了一眼周誌良,咬了咬牙,道出了兩人心中的盤算:
“總司令,邊境防務現在已經安排妥當,攻打東瀛本土的準備工作還需些時日,咱們不如趁著這段空窗期,在濟城舉辦一場盛大的閱兵儀式!”
“然後,我們再借閱兵之機,鄭重邀請那位總指揮蒞臨閱兵現場。”
話音還未落,周誌良立馬接過話來,語氣異常激動,彷彿馬上就能見到他心中的那位一樣:
“總司令,李司令說的沒錯!”
“辦一場閱兵儀式,一來能讓全體將士親眼得見總指揮的風采,一償夙願,軍心必定大振。”
“二來,也能讓總指揮看看咱們華夏軍團的戰力,看看咱們驅除韃虜、直搗黃龍的決心。”
“這第三嘛……,閱兵之後再揮師東渡,攻打東瀛本土,將士們有了信仰加持,士氣定然直衝雲霄!小小倭寇,必定一鼓作氣踏平!”
韓淩看著李晟、周誌良兩人一唱一和,心中好笑,同時也有些心動。
兩人眼中的熱切與赤誠,他能真切感受到,那不是作偽,不是客套,是刻在骨頭裏、打小就種下的信仰。
他也知道,萬千華夏軍團將士對總指揮的敬仰,不會有假。
(韓淩:眾兄弟,見到我們心中的那位“總指揮”,你最想說什麽,告訴我,屆時以彈幕形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