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不可一世的關東軍,七十萬精銳,在華夏軍團的鋼鐵洪流麵前灰飛煙滅的訊息,不僅傳遍整個夏國,更以摧枯拉朽之勢跨洋越海、迅速席捲整個藍星。
訊息傳到華盛頓,一眾國會議員剛從支付贖金的屈辱中緩過神來,又被這記重錘砸得頭暈目眩。
七十萬關東軍,那是日軍最精銳的陸上力量,竟在短短三月便灰飛煙滅。
白宮橢圓辦公室內,米國總統馬庫斯·索恩看著手中的情報,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寒意。
華夏軍團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七十萬關東軍,那是連他們米軍都要忌憚三分的精銳,竟被華夏軍團在三個月內吃得幹幹淨淨,連骨頭都不剩。
“總統先生!”就在馬庫斯·索恩拿著電文正思緒之時,其助理秘書走了進來,輕聲提醒:
“參謀長聯席會議所有成員已經到齊。”
馬庫斯·索恩迴過神來,放下電文,站起身來,大步走向白宮地下那間專門用於絕密會議的戰情室。
推開門,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了米國軍政兩界的最高決策者。
國務卿、國防部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中情局長……。
所有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轍——凝重、震驚,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恐懼。
馬庫斯·索恩在主位落座,目光掃過眾人,指著眾人麵前的情報,沉聲道:
“諸位,都看過了吧?”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若不是多方確定,他們一定以為桌麵上的這份情報是天方夜譚。
短暫寂靜之後,曾經立主向華夏軍團宣戰、不同意交贖金救人的馬庫斯·j·科爾曼站了起來,緩緩開口:
“總統先生,華夏軍團在東北戰役中投入的火力密度,已經遠超歐洲戰場的最高紀錄。”
“他們的戰機數量、彈藥補給、裝甲部隊的突擊速度,都不是一個正常國家、勢力應該擁有的。”
“嗬……!不是正常國家、勢力應該擁有的?”話音剛落,曾經力主交贖金贖人的埃利奧特·v·索恩伯裏冷笑一聲,也站了起來:
“馬庫斯……,你這話說得太客氣了。”
“在我看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支正常軍隊!三個月,七十萬關東軍,全殲!那是七十萬,不是七萬,不是七千!”
“如果讓你去滅那七十萬關東軍,你需要多少人?多少時間?”
馬庫斯·j·科爾曼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索。
如果是他,三個月內全殲七十萬關東軍,至少需要一百四十萬到一百八十萬兵力,且必須是機械化主力加絕對製空權。
所以,華夏軍團先後投入到夏國東北戰場的兵力,至少有近兩百萬。
不等馬庫斯·j·科爾曼多想,埃利奧特·v·索恩伯裏目光轉向中央情報局局長喬治·w·布洛克,眼中帶著一絲埋怨:
“喬治,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這三個月,你們中情局花了數百萬經費,派了多少特工,可查出什麽明目?”
見喬治·w·布洛克臉色發白,沒有說話,埃利奧特·v·索恩伯裏聲音更加冰冷:
“華夏軍團的士兵是從哪來的?他們的家庭背景是什麽?社會關係,哪怕隻是一個士兵的身份記錄,你們是一個都沒查到。”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隻剩埃利奧特·v·索恩伯裏的咆哮聲。
喬治·w·布洛克聽後,抬起頭,艱難地開口:
“我們……使用過所有手段,隻查到華夏軍團駐守在夏國蘇皖豫的那支部隊底細。”
“至於東北的華夏軍團第二、第三方麵軍那一百餘萬將士,一個都沒查到?”
“不僅我們查不到,據我們在赤軍、常老闆麾下的內線迴報,他們也同樣查不到任何蹤跡。”
布洛克頓了頓,聲音越來越低:
“那一百餘萬人,彷彿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沒有出生記錄,沒有戶籍檔案,沒有學校履曆,沒有任何社會關係。”
“他們就像是從地裏長出來的,或者……。”布洛克頓了頓,不敢再說。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華夏軍團那些人,是不是從另一個時空穿越過來的。
隻不過,這個念頭一起,就被他自己立馬否決。
如果華夏軍團真有能力駕駛時空飛船,跨越時空,那他們的科技一定領先這個世界至少百年、千年。
按道理,領先這個世界百年、千年,戰場上的武器,也一定遠超這個時代。
可是,前線情報人員的報告清清楚楚,在東北戰場,華夏軍團使用的武器,與關東軍並無代差。
華夏軍團之所以打的關東軍節節敗退,憑的完全是兵力、戰機、重武器數量遠多於關東軍,以及士兵的悍不畏死罷了。
“所以,”埃利奧特·v·索恩伯裏見喬治·w·布洛克欲言又止,冷笑一聲:
“在對付華夏軍團之前,我們必須先把這些問題搞清楚。”
話音剛落,出身於加州議員的國防部副部長維克多·h·佩裏猛地站起身來:
“可我們沒有時間了!”
“總統先生,我認為,現在不是追查他們來曆的時候,當務之急是……他們要打東瀛本土了。”
“情報上說,華夏軍團第一方麵軍已經幾乎佔領琉球群島全境,其第二、第三方麵軍,也正分別朝青城、朝國半島方向集結,準備從南、北兩線同時夾擊東瀛本土。”
“一旦讓他們拿下東瀛,整個西太平洋都將成為華夏軍團的內海。”
“到那時……!”維克多·h·佩裏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在亞洲的利益不僅將蕩然無存,菲律賓、關島、甚至夏威夷都將麵臨華夏軍團的直接威脅!”
“所以,在我看來,情報要查,仗也要準備打,我們不能等什麽都查清楚了再動手……到那時候,華夏軍團的軍艦已經開到舊金山灣了!”
“我們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的籌碼,我們的實力,夠不夠跟華夏軍團賭這一局?”
話音一落,會議室裏再次陷入死寂。
米國總統馬庫斯·索恩目光落在麵前的情報上,心中思緒萬千。
華夏軍團已經趕走關東軍,為何不止步於此?
韓淩攻下東瀛之後,還會繼續擴張嗎?
應該會,換做是他,若擁有絕對實力,定不會滿足於偏安一隅。
他太明白這個道理……米國自己就是從十三州一步步擴張到兩洋近五十個州。
國土麵積,更是由最初的八十萬平方公裏,擴張到如今九百多萬平方公裏。
他深知,實力與邊界從來都不是靜止的,弱時守城,強時拓土,這是刻在人這種物種骨子裏的生存法則。
一旦實力到了,野心就藏不住,隻會一路向前,直至無人再敢與之抗衡。
華夏軍團想要的,也不會單單是一城一地,有可能是整個東亞的秩序,甚至是整個藍星的話語權。
而身為米國總統的他,也絕不能坐視不管。
沒有籌碼,實力不夠,那就尋找盟友。
米國總統馬庫斯·索恩想到這裏,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幾十年前,米國與其他國家可以組建八國聯軍,從那個古老帝國的身上撕下一塊肥肉。
如今,以米國的實力,同樣可以拉起一支新的聯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