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搞會不會動靜太大了一點,現在很明顯當地人已經接受了小鬼子,他們把小鬼子當成了自己人,把我們當成了外人,但是他們跟一般的漢奸又不一樣,這是歷史原因造成的,咱們不能把他們當作漢奸來處理。一旦動作過大,搞不好會激起民變的啊。”李樹正說道。
“我不相信台灣人都變成了這樣,不過才四十多年而已,他們就真的忘了自己的根了嗎?我中華民族的傳承沒這麼容易斷。”羅建良說道,“島上一定還有跟日本人抗爭的武裝組織,隻不過我們初來乍到,不知道罷了,想辦法找到他們,我們需要他們的幫助,不然的話後邊我們的麻煩更大。”
“咱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找啊,何況即便是還有遊擊隊,應該也都在山區裡,大城市怎麼會有遊擊隊啊。”李樹正揉著額頭說道。
“我們找他們不好找,他們找我們很容易啊。”羅建良說道,“大軍登陸、光復高雄,這麼大的動靜,如果島上有遊擊隊的話,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就在這時候,16師的師長林文彪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口中罵道:“王八蛋,這群人還當不當自己是中國人,我的一個連長居然被一個12歲的小孩子打死了,抓住一查居然還是高雄本地人。從鄂西會戰打到現在,這麼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居然折在了一個小孩子手裏。”
林文彪越說越覺得委屈,眼眶泛紅,眼淚直接就掉下來了。如果是跟小鬼子作戰的時候犧牲了,那還算是個英雄,是烈士。但是這算怎麼回事啊,戰後打掃戰場,被一個小孩子打死了,還是中國人,不能真的打死這個小孩子給他的那個連長報仇吧。
“樹正,你給我起草一份告台灣同胞書,告訴他們,我們是來光復台灣的,是來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之後印成中日雙語的傳單,用飛機撒傳單,整個台灣島都要撒。一方麵要喚醒台灣百姓血濃於水,另一方麵也是要告訴台灣還是抵抗日軍的遊擊隊,我們來了。”羅建良說道:“還有,給南京發報,看看那邊有沒有什麼辦法。”
南京東花園,陳越看到了羅建良發揮的戰報,也是非常頭疼。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哪怕這件事發生在緬甸,緬甸人幫著日軍打中國軍隊,陳越都有可能下令秘密鎮壓。
他前世也多次執行過一些見血的任務,本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這一世經歷了這麼多次戰爭,早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了。但是那是台灣人就是中國人啊,相當於是暫時失憶的孩子,做父母的不能因為孩子失憶了幫助外人打自己,就把孩子殺了吧。
這時候還是陳辭修提醒陳越:“要不然我們聯絡一下三戰區的台灣義勇隊的李友邦隊長,他畢竟是台灣人,台灣義勇隊也有很多台灣人。隻是當時台灣的環境太糟糕了,他們才跑到浙江參加抗日戰爭的,我記得他們去年就調防到了福建,他們上了島,應該跟島上的台灣百姓好溝通一些吧。”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陳越一拍大腿,立刻對姚子青說道:“子青,立刻以我的名義跟第三戰區的顧長官,借調李友邦和台灣義勇隊,讓他們立刻趕往泉州跟近衛師和警衛師會合,然後通知艦隊,接他們上島。”
“估計這會兒顧長官還在返回福州的飛機上呢,剛走沒多久啊。”姚子青苦笑道:“我先把電報發過去吧。”
“另外通知建良,讓他們儘力維護高雄的秩序,做出進攻屏東的姿態即可,等李友邦學長帶著台灣義勇隊上島了再進行下一步安排。”陳越繼續說道。
“唉,這萬惡的日本人,把好好的中國人變成那樣。”郭汝瑰說道。
“所以我們更要快一點解決台灣島問題,他們已經等了半個世紀了,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怕他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陳越幽幽地說道。
在場的人雖然認可陳越的說法,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陳越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陳越也不想跟他們解釋,解釋了也沒人信。
“這樣的話,就算是咱們光復了台灣,也要安排重兵在那裏啊,現在台灣百姓的情況,不是短時間能夠解決的,還是要有部隊威懾才行啊。”陳辭修說道。
“是該琢磨一個合適的人選,還要留下一些有實力的部隊才行。兵力還是不夠啊,咱們反攻東北還需要不少兵力呢,東北現在日偽軍加一起可是不少啊,就算達不到日本人吹噓的百萬關東軍,幾十萬一定是有的。”陳越撓了撓頭說道。
“要麼讓郭懺去吧,他的94軍本就是江防軍,利用日軍留下的海防工事,守住台灣應該問題不大。但是隻一個94軍似乎不夠啊,畢竟咱們在那裏沒有群眾基礎,甚至還要壓製民間的親日力量。”陳辭修說道。
“有個94軍,海防應該就沒有大問題了,威懾百姓倒是不用強軍,找信得過的部隊就行了。”陳越說道:“我們還要調一批老師過去,強製他們重新學習漢語,學習中華文化,強化他們的民族認同感。再想辦法發展一下當地的經濟,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估計有個幾年,應該就能轉變過來了吧。”
“司令,子喬先生過來了,說是有急事找你。”張成走進來說道。
“沒外人,讓他進來吧。”陳越說道。
“幾位長官好。”張子喬跟陳辭修等人打了個招呼,滿臉焦急地對陳越說道:“月軒,上海光復的這幾天物價飛漲,尤其是糧食、食鹽等民生必需品,已經翻了幾倍了。”
“怎麼會?咱們光復上海的時候,對上海的市區的破壞並不大啊,上海現在應該不缺那些東西,怎麼會漲這麼多啊?”陳辭修在一旁說道。
“奶奶的,是有人想他孃的發國難財。”陳越瞬間就反應過來了,說道:“就是不知道是小鬼子安排的親日派,還是別的什麼人。”
“沒錯,月軒的判斷是對的,我這些年一直在上海,非常清楚上海現在應該還有很多糧商手上還有糧食,但是現在市麵上的糧食卻非常少,老百姓不得不花大價錢買糧,而且現在賣糧的糧商隻要大洋,日本的軍票和偽南京政府的聯銀券都不能用。”張子喬說道。
“湖北和大別山有大把的糧食,咱們運到上海去買不就完了嗎?政府直接買平價糧,還怕老百姓沒東西吃嗎?”姚子青說道。
“這事沒那麼簡單,如果不安排好了的話,搞不好到時候咱們運到上海的平價糧,最後都會到了那些糧商的手裏,老百姓還是買不到。”陳越說道。
“不能吧,老百姓也急著賣糧食,咱們限量限購,那些糧商怎麼囤積?”陳辭修問道。
“商人的手段你們不瞭解,我們限量限購,他們利用這一點放出訊息,更能做實我們缺糧食,到時候不管是不是都是了。”陳越說道:“何況那個級別的糧商,誰下麵沒有一批人啊,他們到不同的賣糧點咱們能攔得住嗎?現在的戶籍製度又不健全。”
“這樣可不好辦啊,民以食為天,糧食可是大問題啊。糧食物價控製不住,所有的商品價格都會跟著漲,搞不好上海的經濟就會崩盤,到底是誰給我們使絆子啊。”郭汝瑰說道。
“要解決這個問題,首先得弄清楚這些糧商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手裏有多少糧食,背後有沒有人撐腰。”陳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子喬,你在上海人頭熟,能不能想辦法摸摸這些人的底?特別是那些囤糧不賣,隻收大洋的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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