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張大彪直接踹開了房門。
地窖裏的農戶似乎聽到了外麵的聲音,他剛想支支吾吾的發出嗚咽,山和智子立馬用槍抵住了農戶的腦袋。
他小聲的咒罵:“你要是再敢動一步,我現在就跟你同歸於盡!”
農戶最終還是老實了。
他們家的地窖非常隱蔽,所以無人能夠察覺的到。
張大彪等人轉了一圈,確定屋子裏麵沒有其他異樣之後,這才終於退了出來。
看到鄰居,張大彪主動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出了點事情,所以才會事急從權,希望您能夠替我解釋解釋。”
鄰居點點頭:“你們又沒在房子裏偷東西,我們難道還能錯怪你嗎?”
張大彪等人離開。
聽到外麵逐漸沒動靜之後,山和智子這才終於帶著農戶一起走出來。
他冷冷的命令麵前的農戶:“去給我們弄點吃的,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農戶不敢不從,甚至還把家裏的雞殺了一隻。
而另一邊,張大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眉頭緊鎖:“我怎麽覺得剛才那戶農家有些不對勁?是不是我過於敏感了?”
兄弟們同樣一頭霧水:“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該不會是有什麽事吧?”
就在張大彪準備迴去看看的時候,其中一支小分隊成員突然跑了過來。
小分隊成員向張大彪匯報:“我們在剛剛的老房子裏麵發現了一堆燒火的痕跡,我們嚴重懷疑這就是那堆間諜燒的。”
張大彪立馬前往。
當他們來到破房子裏時,他們剛好看到破房子裏麵有一大堆已經燒燃的木頭。
旁邊還七七八八的圍著幾個腳印。
張大彪立馬進行仔細分辨,並辨別出這些腳印應該是屬於八個人。
他一臉凝重:“看來這一次小鬼子是動真格了,竟然往我們城市裏麵送了八個間諜!”
一旦能找到這八個間諜,他們功不可沒!
這下子,所有人都變得激動起來。
張大彪迴到辦公室向李雲龍匯報情況:“我們這邊已經找到了一些有關於小鬼子的蛛絲馬跡,根據我們的監測,這一次來的很有可能是八個人!”
李雲龍一臉凝重。
他從旁邊的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張紙。
紙上記錄的正是總部送來的一份檔案。
李雲龍看向張大彪:“根據總部的狀況顯示,小鬼子那邊有一個八人組的特種部隊,這個特種部隊已經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我懷疑他們這一次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張大彪直接被氣笑了:“竟還有這樣的事?看來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都紮根於許昌,確實沒有想到這件事!”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張大彪要看向李雲龍:“雖然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具體人數,但還不知道他們接下來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動作,要不要我們再繼續加強巡查?”
李雲龍的語氣非常堅定:“當然要繼續巡查!”
他說的斬釘截鐵:“這些間諜很有可能會對我們造成大麻煩,所以我們必須要速戰速決,你們再多派幾個人手吧。”
在李雲龍的吩咐之下,所有兄弟基本全部都已經加入到了這一側的間諜行列。
而另一邊,農戶一直都在惴惴不安。
雖然小鬼子並沒有說他們的語言,而是一直用李雲龍國家的語言進行溝通,可這些農戶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小鬼子睡覺的時候,兩個老人偷偷商量。
老頭皺眉:“我怎麽覺得這些人這麽像間諜?要不然咱們去外麵找個人問問到底有沒有小鬼子進城吧?”
老太太自然也認同。
但就在兩個人剛準備偷偷去外麵打聽的時候,其中一個小鬼子直接將他們攔住。
小鬼子伸手就想打,但卻被山和智子攔了下來。
山和智子故意欺騙兩個老人:“老先生,我知道您懷疑我們的身份,但其實我們是上麵派下來的秘密調查人員,而且絕不能被暴露身份,否則將會有生命危險,求您幫我保護這個秘密!”
老頭和老太太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一直在外麵駐紮的山本久子快要待不住了。
來這邊這麽多天,他們不僅沒有收到任何山和智子的訊息,反倒還在附近發現了八路軍行動的痕跡。
山本久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山和智子的訊息?難道是他那邊已經出差錯了?”
兄弟們趕緊安慰:“他們的特種部隊一直都是最強的,之前神出鬼沒的出入在八路軍軍營當中這麽多次,怎麽可能會出什麽岔子,肯定是這一次的事情比較難搞,所以訊息才晚了一些!”
山和智子半信半疑。
而另一邊,張大彪早就已經帶著自己的兄弟們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裏麵悄悄觀察。
兄弟們個個義憤填膺:“還有什麽好值得觀察的?要我說,咱們就應該趁著這一次的機會把這些小鬼子都殺了!”
畢竟山和智子等人在此處還沒有徹底站穩腳跟,一旦對方徹底站穩腳跟,後果怕是會不堪設想。
張大彪卻瞪了一眼兄弟:“你沒聽到師長說的是什麽意思嗎?我們現在要在這邊小心觀察,等到小鬼子有異動之後,我們再活動也不遲!”
兄弟們著急壞了。
“可要是萬一他們真的做好了準備,再將我們一網打盡了該怎麽辦?”
“這一次,小鬼子的實力不弱,而且聽說他們是從北平那邊來的,北平那邊的小鬼子應該比普通小鬼子更加可怕!”
張大彪當然知道這一點,但他也相信李雲龍絕不可能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他煞有其事的說了一句:“既來之,則安之。”
連張大彪都已經這麽說了,剩下的兄弟自然不敢反駁。
無數人繼續潛伏在不遠處的森林裏麵進行觀察。
此刻,山本久子和山和智子相互聯係不上,兩人都在為接下來的事情發愁。
北平那邊也一直沒有得到訊息。
雖然崗村寧次派人打了好幾封電報,可得到的訊息毫無例外,幾乎都是按兵不動,這讓他的內心變得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