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的表情似乎並沒有覺得特別疑惑。
站在旁邊的周衛國抬起頭來:“有沒有調查這些小鬼子是從哪裏來的?他們身上配備了什麽武器?”
通訊員搖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他們是突然出現在幾十公裏之外的,我們懷疑他們有可能一直在潛伏。”
許昌城附近的小鬼子根本就沒有這麽大的規模,所以這些小鬼子肯定是有極為特殊的條件,否則不可能隱藏行蹤這麽長時間。
周衛國瞬間變得著急起來:“必須要調查清楚這些小鬼子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如果不調查清楚,後果不堪設想。”
不等他說完,另一邊的李雲龍就已經搖了搖頭:“不用猜了,這些肯定是北平來的小鬼子,而且這些小鬼子必定用的是最好的武器!”
從打敗許昌城周圍小鬼子的那一刻開始,李雲龍就知道北平的小鬼子絕對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可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來的這麽快。
周衛國更加緊張了:“那我們應該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北平的這些小鬼子繼續進攻許昌城?”
李雲龍冷笑:“誰說我允許他們進攻了?他們既然敢來,那就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李雲龍當即召開了一次全體大會。
會議之上,他先是挑明瞭山本久子前來許昌城的事情。
張大彪眼神冰冷:“這些小鬼子竟然還敢在這種情況下來鬧事,還真是不把我們當人看!”
李大本事怒氣衝衝:“這一次能不能讓我們上?我們保證能夠把小鬼子打個落花流水。”
李雲龍立馬冰冷的看著他們。
不是他瞧不起自己的兵,而是這一次的對手實在是太過於危險。
知道李大本事和張大彪就是個莽夫,李雲龍沒有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隻是冷冷抬頭:“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要對付小鬼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小鬼子至少會在外麵交接兩到三天的時間!”
周衛國不解:“趁著小鬼子還沒有站穩腳跟,咱們現在就應該直接將他們打個落花流水,這樣是最有利的,為什麽現在反倒是不著急去對他們動手?”
不等他說完,另一邊的李大本事恍然大悟:“是不是那個間諜?”
雖然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他們這裏有間諜,但是在聽到李雲龍之前說的種種事情之後,他們越發認定小鬼子早就已經派人偷潛入了他們的營地。
而聽到這話,李雲龍輕輕點頭。
他用欣賞的眼光看著李大本事:“沒想到你這兩天倒是長進了不少,確實是我小瞧你了。”
李大本事滿臉得意:“我比誰都在乎那個間諜,隻要間諜一天不被抓住,我就一天不會讓他如願。”
空氣裏的氣氛似乎變得越發緊張。
在戳破間諜的事情之後,李雲龍看向周衛國:“外麵的那些小鬼子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有任何的異動,所以你現在的目標隻有一個!”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隨時觀察外麵的情況,一旦小鬼子有所異動,第一時間將異動上報。”
周衛國直接行軍禮離開。
旁邊的張大彪和李大本事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兩人憂心忡忡:“那我們應該幹什麽?”
他們不停的糾結著:“我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為什麽您總是偏心周衛國?難道周衛國就比我們強?”
李雲龍目光嚴肅:“你們自然有你們的任務!整個許昌城分為東西兩半,你們兩個一個負責東,一個負責西,哪怕是把整個城市翻過來,也必須要找到那些間諜!”
一聽說要讓自己找間諜,兩個人又立馬美滋滋的。
與此同時,山和智子和自己的七個兄弟正在一間破屋子裏麵烤火。
現在的天氣越來越冷,八個人條件艱苦。
山和智子皺眉:“我這兩天一直想要想辦法前往軍營,可惜始終沒有如願,也不知道接下來是否有前往軍營的機會!”
兄弟們唉聲歎氣:“咱們也算是出入過不少機密場所的,不過就是一個小小軍營而已,他們這邊的防護能力竟然比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機密場所還要強!”
說完,其中一個兄弟歎氣:“我們這一次真的還能完成任務嗎?”
山和智子立馬勃然大怒:“夠了!”
他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幾人:“誰允許你們說這些喪氣話的?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說喪氣話,你們不必迴去了!”
聽聞此言,兄弟們不敢再說話。
外麵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就在這時,幾人突然聽到外麵似乎有劈裏啪啦的聲音。
山和智子冒著小雨去外麵觀察。
他看到不遠處有一支軍隊。
張大彪的軍隊正在進行地毯式搜尋。
看著軍隊越來越近,山和智子趕緊帶著自己的兄弟們從房屋的後門跑出去。
他們七扭八拐的進入了一個小巷子。
為了謹慎起見,七個人進入了一個農戶家裏。
在他們進入的那一刻,屋子裏的農戶受到了驚嚇。
農戶還沒來得及開口尖叫,山和智子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是敢叫一聲,我現在就殺了你!”
農戶拚命點頭。
山和智子看著外麵的庭院:“我知道你們家家戶戶應該都有修建躲藏的地方,你們家躲藏的地方在哪裏?”
農戶有些猶豫。
山和智子直接把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你到底說不說?”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農戶趕緊將幾個小鬼子帶到了地窖。
地窖裏麵黑漆漆的。
在他們關上地窖門的那一刻,張大彪敲響了家門。
敲了半天,張大彪並沒有聽到任何迴音。
其中一名小兄弟皺眉:“要不然咱們一會再過來吧,總不好直接闖到農戶家裏!”
張大彪沒有迴答。
就在這時,農戶的鄰居走了出來:“你們是想要找這戶人家嗎?”
看到是八路軍,鄰居特別激動:“他們家裏經常有人,怎麽可能會沒人?我剛才還看到他家大嫂子進屋了!”
張大彪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這一刻,他們似乎都預感到屋子裏麵有可能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