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橋賀多的話,辰己榮一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至極。
辰己榮一怎麽也沒想到,一個背叛自己國家的叛徒竟然還能在島國擁有這樣的背景。
“八嘎,一群關係戶戰前抗命,這場戰鬥讓我怎麽打?”辰己榮一臉色陰沉地道:“若是這場戰鬥失敗,我們再想拿下新一師隻會更加困難。”
“這群廢物簡直就是我們拿下新一師的阻礙!”
聽到辰己榮一這話,高橋賀多也是無奈至極。
略作沉吟後,高橋賀多看向辰己榮一道:“師團長,我們不妨先忍一忍,將這場戰鬥交給宮野井澤和孫長海全權負責。”
“這個孫長海曾經就讀於東京軍官學院,而且還是優秀畢業生,說不定他能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消耗掉新一師的三成兵力呢!”
“就算不能,這場戰鬥的失誤我們也可以算在宮野井澤和孫長海的頭上。”
“背上這樣的戰鬥失誤,我們再將孫長海戰場抗命的事情上報上去。”
“孫長海恐怕會失去本土官員的重視,到時候他就威脅不到我們了。”
聽到高橋賀多的提議,辰己榮一微微皺眉,隨後無奈道:“本來我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內鬥呢,奈何偏偏有人不聽話。”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吧,給他們迴信,讓他們自己負責第二道防線上的戰鬥!”
“是!”高橋賀多立馬領命。
……
許昌城第二道防線,司令部。
小鬼子士兵帶著電報找到了宮野井澤和孫長海。
“報告司令,孫師長,第三師團迴電,讓兩位長官全權負責第二道防線的戰鬥。”小鬼子士兵開口匯報道。
宮野井澤和孫長海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還是孫師長厲害啊,竟然能讓那不可一世的辰己榮一甘願吃癟。”宮野井澤笑容滿麵地道。
“本來就是他做得不對。”孫長海冷笑一聲,傲然道:“我隻是在教他怎麽打仗而已。”
說到這裏,孫長海話鋒一轉道:“不過,既然辰己榮一將這場戰鬥全權交給我們負責,我們便擔上這場戰鬥的責任。”
“戰勝新一師我們肯定是做不到,但是如果輸得太慘的話,辰己榮一肯定不會放過控訴我們的機會。”
“所以這場戰鬥我們必須全力以赴,起碼也要打得漂亮一點兒!”
聽孫長海這麽說,宮野井澤卻是毫不擔心地道:“有孫師長的出謀劃策,我們這次肯定能讓新一師損失慘重。”
“哪怕隻是廢掉新一師的坦克部隊,這也是巨大的功勞啊,到時候辰己榮一肯定不敢多說什麽。”
“那倒也是。”孫長海微微一笑,敲了敲桌子道:“不管怎麽說,這一戰我們必須打得漂亮,讓辰己榮一看看我們的實力。”
“他以為是本土派他們第三師團過來,他就覺得自己高我們所有人一等。”
“這不過是他運氣比較好罷了。”
“孫師長說得是。”宮野井澤開口拍馬屁道:“依我看,辰己榮一的能力還不如孫師長您呢。”
……
就在小鬼子忙著內鬥的時候。
新一師的大軍已經抵達了小鬼子第二道防線5公裏開外。
由於小鬼子這道防線建立在一片平原之上。
哪怕是相隔五公裏,李雲龍依舊可以通過望遠鏡看清楚小鬼子防線前排的情況。
此時李雲龍就站在一處高地上,觀察著小鬼子第二道防線的情況。
一條由坦克組成的鋼鐵防線將小鬼子的後方陣地保護得嚴嚴實實的。
關鍵是,小鬼子的坦克防線和後方陣地相隔甚遠,坦克和步兵根本無法打配合。
李雲龍看清楚這一點後,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陳清也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幕,皺眉開口道:“這幫小鬼子這是什麽戰術?把坦克部隊推出來捱打?”
“他們明知自己的坦克敵不過我們的新九式坦克,竟然還讓坦克部隊衝得這麽靠前,當真是難以理解。”
聽到陳清的話,李雲龍放下眼前的望遠鏡,眼睛微眯,瞳孔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
片刻後,李雲龍將眼睛完全睜開,輕聲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幫小鬼子可不肯主動把坦克扔出來給我們打。”
“他們這麽做必有陰謀。”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幫小鬼子是打算用坦克攻擊我們新一師新九式坦克的履帶,犧牲他們自己的坦克,讓我們的新九式坦克失去行動能力。”
“所以他們的坦克和陣地之間會拉開這麽遠的距離,這樣一旦我們的新九式坦克失去行動能力,坦克炮和重機槍也無法在這麽遠的距離上對小鬼子的後方陣地進行精準打擊了。”
“如此一來,我們的坦克部隊就算是廢在了戰場上,隻能靠步兵強行衝鋒。”
“到時候在小鬼子的強大狙擊火力下,我們的步兵必然會損失慘重。”
“說白了,這幫小鬼子還是想消耗我們的兵力,以擴大他們在最後決戰中的優勢。”
聽完李雲龍的分析,陳清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幫小鬼子還真夠陰險的。”
說到這裏,陳清忽然雙眼放光地看向李雲龍,滿臉佩服道:“不過小鬼子的所有陰謀詭計全都能被師長您看穿。”
“對上師長您,算這幫小鬼子倒黴。”
“說到底,還是師長您最厲害。”
“少拍馬屁。”李雲龍搖了搖頭,隨後認真道:“小鬼子的指揮官能想出這種辦法,也是相當不簡單了。”
隨後,李雲龍對陳清問道:“這第二道防線上的小鬼子指揮官是誰?”
“是宮野井澤,一個小鬼子少將,之前在各大戰役中表現平平,不像是能想出這種辦法的人!”陳清迴憶著腦海中的情報,開口應道。
忽然,陳清想到了什麽,連忙對李雲龍道:“對了,這第二道防線上還有偽軍的一個師,師長是孫長海。”
“這個孫長海很早便歸順了小鬼子,之後更是被島國的一名高官認作義子,在島國的東京軍官學校進修過一段時間。”
“或許這個主意就是孫長海出的。”
“有意思,亡國奴竟然還能當到他這個份上。”李雲龍握了握拳頭:“這個孫長海的命我預定了,就算他退守許昌城,我也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狗漢奸不配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