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辰己榮一的命令便傳達到了許昌城的第二道防線。
許昌城的第二道防線由小鬼子和偽軍聯合鎮守,總兵力高達三萬以上。
而且,因為這裏地處平原,小鬼子還安排了眾多坦克,在陣地前方形成了一條鋼鐵防線,明顯是打算對付新一師的坦克。
第二道防線,日偽軍總指揮部。
小鬼子少將司令官野井澤和日偽軍師長孫長海相視而坐。
一個小鬼子士兵此時正在向宮野井澤匯報情況。
小鬼子士兵表情凝重道:“報告司令,第三師團師辰己榮一師團長下達命令,讓我們務必堅守陣地,一定要消耗掉新一師三成以上的兵力。”
“我軍在第一道防線中作戰失利,壓力最終落在了我們第二道防線這裏。”
“如果不能打掉新一師的三成兵力,我們最後和新一師的決戰恐怕會非常困難。”
聽到小鬼子士兵的話,宮野井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冷聲道:“這是什麽道理?辰己榮一竟然將第一防線的失利算在了我們頭上?”
“消耗新一師三成的兵力,就算是把我們這裏的兵力全部打完,這個任務也不一定能完成吧。”
聽到宮野井澤這話,小鬼子士兵低著頭不敢言語。
一旁的偽軍師長孫長海也是臉色凝重:“新一師到底有多強辰己榮一很清楚。”
“可是他竟然還是給我們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這是想讓我們當炮灰啊。”
“等我們用性命消耗了新一師的兵力,辰己榮一再帶領第三師團一舉拿下新一師。”
“到時候我們死了,功勞全都是他們第三師團的。”
“辰己榮一這如意算盤還真是打得叮當響啊。”
此時孫長海說的正是流利的日語。
這家夥早早地便歸順了小鬼子,之後又在島國本土深造過一段時間,深受島國軍國主義的影響,可謂是不折不扣的叛徒。
正因為如此,孫長海才會成為一個偽軍師的師長,如今可謂是風光無限。
而且孫長海還是島國本土一個高官的義子,所以並不懼怕辰己榮一,說起話來自然也是毫無顧忌。
聽到孫長海的話,宮野井澤的臉色更加難看。
宮野井澤看向麵前的小鬼子士兵,沉聲道:“你去給辰己榮一迴電報,就說我們自然會全力阻擊新一師的部隊。”
“可是我們不能保證可以消耗新一師三成的兵力。”
“如果事不可為,我們會儲存戰力,退守到許昌城。”
“在第二道防線和新一師硬剛,這簡直和找死沒什麽區別。”
聽到宮野井澤的話,小鬼子士兵明顯有些遲疑:“可是……”
宮野井澤卻直接打斷了小鬼子士兵的話:“沒什麽好可是的。”
“他辰己榮一的士兵是寶貝,我們部隊的士兵也不能當炮灰。”
“讓他們第三師團鎮守許昌城,我們出來抵擋新一師的進攻,已經算是給他辰己榮一麵子了。”
“他想讓我們的部隊當炮灰,絕無可能!”
孫長海也看向那名小鬼子士兵,冷聲道:“就這麽迴複辰己榮一吧。”
“辰己榮一若是真敢用抗命的罪名壓我們,我不介意把這裏的事情捅到島國本土去,讓那些高官看看,第三師團是怎麽打仗的。”
“虧他們第三師團還是精銳的,竟然用友軍部隊當炮灰。”
“如果他們第三師團的精銳之名是這麽來的,我不介意讓我父親介入,向首相和天皇彈劾辰己榮一。”
聽孫長海這麽說,小鬼子士兵終於不再多言,連忙領命道:“是。”
等小鬼子士兵離開後,宮野井澤看向孫長海問道:“孫師長,你曾經在東京軍官學院進修過,你覺得我們這場仗應該怎麽打?”
孫長海聞言,沉吟片刻後開口道:“就按照我們的原計劃行事即可。”
“雖然我們不一定能消耗掉新一師三成的兵力,但是隻要計劃得當,把新一師的坦克部隊打廢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以前我們的坦克大軍麵對新一師的坦克隻知道硬碰硬,可是新一師的坦克強度擺在那裏,我們打不贏很正常。”
“可是這次,我們的坦克隻為打擊新一師的坦克履帶,隻要把新一師坦克的履帶全都斷掉,我倒要看看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新一師怎麽修!”
“隻要新一師的坦克被拖在這裏,單憑他們的步兵衝鋒和炮兵掩護,我們就算不敵,也不會敗得太快,至少可以消耗掉新一師的一部分兵力。”
“而且一旦新一師的坦克不能動了,我們若是想撤退,新一師也根本攔不住我們!”
聽完孫長海的一通分析,宮野井澤雙眼一亮,笑著應道:“孫師長果然厲害。”
“依我看,你比那辰己榮一更適合當第三師團的師團長。”
“等您在華夏多立幾次戰功,得到了首相和天皇的賞識,您肯定比辰己榮一更加得到重視!”
“當時候您可別忘了帶帶我啊。”
“放心。”孫長海笑著應道:“我們好歹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若是我富貴了,肯定忘不了你。”
……
許昌城,第三師團司令部。
高橋賀多臉色難看地找到了辰己榮一,開口匯報道:“第二道防線上迴訊息了。”
“他們說他們肯定會全力阻擊新一師,但不能保證一定可以消耗掉新一師的三成兵力。”
“如果情況危急,他們會立馬辭退,退守許昌城!”
“嗯?”辰己榮一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們竟然敢公然違抗命令?”
“這個宮野井澤好大的膽子!”
高橋賀多聞言,連忙搖搖頭道:“這恐怕不全是宮野井澤的主意,那個偽軍師師長孫長海肯定也參與其中了。”
“這個孫長海是國內高官的義子,身份特殊,背景驚人。”
“要不是因為他是華夏人,孫長海現在的職位最低也是個師團長,甚至更高。”
“孫長海就是來華夏賺戰績的,隻要他的戰績足夠,未來他的成就恐怕還在我們之上,這人我們還真不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