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炮?!這怎麼可能?!」高橋大佐尖叫道,「支那人怎麼會有能打到3500米的防空炮?!」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這一次,一發炮彈直接命中了一架轟炸機的彈倉!
那架轟炸機裡滿載的數噸航空炸彈,瞬間被引爆!
天空中,出現了一個比太陽還要刺眼的巨大火球!
恐怖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周圍的三架僚機,將它們像是拍蒼蠅一樣,狠狠地拍碎在了空中!
「散開!快散開!!拉昇!!」
日軍機群徹底亂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空中優勢,在這個瞬間,變成了他們的死亡陷阱!
「咚!咚!咚!」
地麵的怒吼還在繼續! 88炮那恐怖的射速(每分鐘15-20發),讓楊誌華的炮兵團在短短一分鐘內,向天空傾瀉了近兩百發高爆榴彈!
天空中,彷彿織起了一張黑色的、死亡的火網!
任何敢於闖入這張網的飛機,無論是笨重的轟炸機,還是靈活的零式戰鬥機,下場隻有一個——
粉身碎骨!
「砰!」
一架試圖俯衝掃射炮兵陣地的零式戰鬥機,被一發88炮彈直接迎頭撞上,淩空解體,變成了一團廢鐵雨!
「撤退!全隊撤退!!」
高橋大佐看著身邊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掉的戰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這哪裡是轟炸? 這分明是……送死!
殘存的十幾架飛機,丟盔卸甲,連炸彈都顧不得扔(為了減輕重量逃跑,甚至把炸彈扔在了荒野裡),調轉機頭,狼狽不堪地向太原方向逃竄。
……
「我的個乖乖……」
戰壕裡,李雲龍張大了嘴巴,任由菸灰掉在手背上燙出了泡都沒反應。
他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還在緩緩飄落的飛機殘骸,看著那一個個開啟的降落傘,還有那些正在燃燒墜落的火球。
「這……這也是炮?」
李雲龍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張大彪:「大彪,你掐我一下。」
「疼嗎?」 「疼!團長,真疼!」張大彪也傻了。
「他孃的……」李雲龍一拍大腿,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蘇勇這小子……神了!!」
「這炮……能打坦克,能打碉堡,現在……連他孃的飛機都能打下來?!」
「這哪是炮啊?這……這就是通天神鐵啊!!」
李雲龍猛地跳出戰壕,揮舞著帽子,對著遠處的炮兵陣地大吼:
「楊誌華!!幹得漂亮!!!」 「回頭老子請你喝酒!!喝最好的汾酒!!!」
「吼——!!!」 整個第一團的陣地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
太原,第一軍司令部。
筱崎徹站在窗前,不需要電話,不需要電報。
他親眼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幾架冒著黑煙、搖搖晃晃飛回來的殘兵敗將。 五十架戰機出擊。 回來的……不到十五架。
「完了……」
筱崎徹的手,死死地抓著窗框,指甲都扣進了木頭裡。
「陸地……被封鎖。」 「天空……也被封鎖了。」
「88毫米高射炮……」筱崎徹是個識貨的人,他咬牙切齒地念出了這個名字,「德意誌的……防空利器……蘇勇……他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
「蘇聯?美國?還是……魔鬼?!」
「筱崎閣下……」筱塚義男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反而多了一絲……認命的麻木。
「我們……成孤島了。」
「糧食……隻夠吃三天了。」
「如果……如果再沒有外援……」筱塚義男看了一眼筱崎徹,「太原城內的兩萬駐軍……恐怕……」
「不用你提醒我!」筱崎徹猛地轉身,他的眼中,閃爍著最後的一絲瘋狂,也是最無恥的一絲光芒。
「軍事上……我輸了。」
「但政治上……我還有最後一張牌!」
他走回桌前,拿起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用火漆封好的密信。
「蘇勇雖然強,但他畢竟是八路軍。」
「而山西……名義上,還是他嚴老西的地盤!」
「嚴老西這個老狐狸,他比我們更害怕蘇勇的壯大!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蘇勇拿下太原,成為真正的『山西王』!」
筱崎徹將密信遞給一名心腹參謀,聲音陰冷:
「你,換上便裝,立刻去見楚雲飛!」
「告訴他,也告訴嚴老西……」
「我筱崎徹,願意……『讓』出正太路沿線的三個重鎮!包括……陽泉!」
「條件隻有一個——」
「讓晉綏軍……出兵接管!!」
「我要讓嚴老西和蘇勇……去搶這塊肥肉!」
「我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筱崎徹獰笑著,彷彿看到了一齣好戲即將上演。
「這就是支那人的劣根性……內鬥!」
「蘇勇,我看你……怎麼接這一招!」
晉西北,二戰區長官部。
嚴老西正坐在他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兩份檔案,臉色陰晴不定。
左手那份,是蘇勇獨立第一旅橫掃正太線、全殲日軍兩個旅團、甚至用防空炮打得日軍飛機不敢起飛的輝煌戰報。那戰績之耀眼,讓他這個「山西王」既羨慕又嫉妒,甚至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右手那份,則是剛剛通過秘密渠道送來的,來自太原城內,日軍中將筱崎徹的「密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卻充滿了誘惑:日軍願意「主動撤出」正太路沿線的壽陽、榆次等重鎮,將防務移交給「正統」的晉綏軍,條件僅僅是——晉綏軍必須「履行二戰區長官部的職責」,接管這些地盤,防止「赤色蔓延」。
「驅虎吞狼……這是筱崎徹那個老鬼子的離間計啊。」
嚴老西是個老狐狸,他一眼就看穿了日本人的陰謀。
「但是……」他放下了密信,目光變得陰狠,「這也是我收復失地、遏製蘇勇坐大的絕佳機會。」
蘇勇太強了。強得讓他睡不著覺。
如果讓蘇勇徹底消化了正太線,打通了太行山,那山西還是他嚴老西的山西嗎?
「來人!」嚴老西猛地拍板。
「給楚雲飛發電報!」
「命令358團……不,命令楚雲飛的暫編第一師(已擴編),即刻開拔!」
「以『二戰區收復失地』的名義,強行接管壽陽、陽泉一線!」
「告訴楚雲飛,這是軍令!若遇阻攔……可先斬後奏!」
……
三五八團(現已擴編為暫編第一師)指揮部。
「啪!」
楚雲飛狠狠地將那一紙電令拍在了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白朗寧手槍都跳了起來。
「亂命!這是亂命!!」
楚雲飛氣得渾身發抖,他在指揮部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住的獅子。
「蘇勇剛剛打完血戰!剛剛把鬼子趕跑!屍骨未寒,硝煙未散!」
「這個時候……長官部讓我去『接管』?!這叫接管嗎?這叫趁火打劫!這叫摘桃子!!」
「要是傳出去,我楚雲飛成什麼人了?!成了背後捅刀子的小人!成了親痛仇快的罪人!」
「師座!」方立功在一旁,雖然也是一臉無奈,但還是撿起了電報,「這……這是閻長官的親筆手令。而且……筱崎徹那邊已經撤軍了,現在正太線上是個真空期。如果我們不去,蘇勇就全占了。」
「占了就占了!」楚雲飛怒吼道,「那是人家打下來的!憑什麼給咱們?!」
「可是師座,」方立功壓低了聲音,「您別忘了,咱們的軍餉、咱們的補給,還在閻長官手裡攥著呢。而且……委座那邊也有密電,暗示我們要『限製』八路軍的發展。」
「您和蘇勇私交再好,那也是私交。在『主義』和『黨國』麵前……您得拎得清啊!」
楚雲飛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一邊是軍人的良知和對蘇勇的敬佩。
一邊是軍人的天職和上峰的死命令。
這是個死局。
良久,楚雲飛重新睜開了眼睛,眼中的光芒變得黯淡而複雜。
「立功,傳令吧。」
「一團、二團,全副武裝,向陽泉方向開進。」
「炮兵營,推上前線。」
「師座……」方立功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蘇勇的部隊不讓路呢?」
楚雲飛的手,死死地握住了腰間的那把白朗寧——那是他和蘇勇並肩作戰時,蘇勇送他的禮物。
「先禮……後兵。」
楚雲飛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血的。
「告訴蘇勇……這是『最後通牒』。」
……
陽泉城外,三十裡舖,石橋鎮。
這裡是通往陽泉的必經之路,一座石橋橫跨在湍急的河流之上。
此刻,這座石橋的兩端,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彷彿隻要一點火星,就能引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橋的東頭,是周天翼率領的第一團(原特一營擴編)的一個加強營,以及「神州之劍」的一個特戰分隊。
他們占據了橋頭堡,AK-47的槍口冷冷地指著對麵,幾具巴祖卡火箭筒也架在了掩體後。
橋的西頭,是楚雲飛的先頭部隊,整整一個團的晉綏軍。
他們清一色的美式M1卡賓槍、湯姆森衝鋒鎗(很多還是蘇勇之前「送」的),幾輛美式M3坦克(楚雲飛利用蘇勇給的資源從重慶換來的)正轟鳴著引擎,炮口對準了石橋。
槍口對槍口。
曾經的盟友,如今在筱崎徹的陰謀和嚴老西的野心下,變成了對峙的仇敵。
「前麵的八路軍聽著!!」
晉綏軍的一個參謀拿著大喇叭喊話:
「我們是二戰區晉綏軍暫編第一師!奉閻長官命令,前來接管陽泉防務!請你們立刻讓開道路!否則……我們將視為叛亂,予以堅決打擊!!」
「放你孃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