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嬲你媽媽彆,烤王八的味道真衝!三分鐘生死劫掠
陳鋒從巨石後麵翻出去,手裡拎著個塞滿破布條的陶土瓶子。
“
嬲你媽媽彆,烤王八的味道真衝!三分鐘生死劫掠
徐震發出一聲淒慘的叫喚,雙腿失去力量,膝蓋一彎,噗通一聲極其狼狽跪在了碎石地上。
“哎呦俺滴親孃!”
幾乎同一瞬間,一排子彈貼著他的頭皮嗖嗖掃進後方的灌木叢。
排長眼睛都看直了,這哪是腿軟,這他孃的是算準了九四式裝甲車機槍塔負十度的俯角極限。
就在雙膝砸地的瞬間,徐震緊閉著雙眼,滿臉驚恐,右手卻掄出了一個極其完美狠辣的半圓。
“中!”
燃燒的陶土瓶子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瓶子在空中飛了不到兩秒。
啪——
陶土碎裂的聲音,然後是噗的一聲悶響。
他睜開眼。
瓶子正好砸在尾車散熱柵格的正中央,膠狀汽油啪唧一下攤開,順著柵格的鑄鐵條紋往發動機艙內部灌注。
火焰亮起來的時候,把徐震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愣愣看著那輛裝甲車的後半截燒起來,看著火焰從柵格縫裡往外躥,看著駕駛艙的鐵皮從暗灰色慢慢變紅變亮,變成一種詭異的橘白色。
裡麵開始傳出聲音。
和頭車一樣的沉悶尖叫聲。
徐震的第二瓶還攥在左手裡,火苗已經燒到了手指根部,燙的他嘶了一聲,本能甩了出去,這瓶砸在車體側麵,冇砸準柵格,但膠狀汽油順著鉚釘接縫往裡滲,側麵裝甲板也開始發紅。
尾車的機槍停止了射擊。
機槍手大概已經失去生命體征。
徐震跪在碎石路麵上,兩手空空,十個手指頭全是燎泡,膝蓋硌在碎石上疼的齜牙。
他看著十五米外那輛內部燒透的裝甲車,嘴唇張了幾次。
“俺滴娘嘞……這哪是打仗……這是下油鍋啊,俺不想乾了……”
五輛九四式裝甲車,從頭到尾,全都被點燃了。
公路上五團火,把半邊天映成了暗紅色。
陳鋒站在排水溝邊上,摸出一根皺巴巴的菸捲叼在嘴裡,劃拉火柴點燃。
火柴的光照亮了他的臉,白淨清秀的讀書人麵相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吸了一口,菸頭明滅閃動。
目光越過五團火焰,看向西北方向~三百多個鬼子步兵追張守堂追了十幾分鐘,槍聲早就停了,那邊冇打著人,這邊火光沖天,瞎子都能看見。
鬼子的回援最快五分鐘到。
陳鋒把煙叼在嘴角,
“嬲你媽媽彆,這幫狗日的雜碎,烤王八的味道就是衝,收傢夥,卡車上能搬的全搬,搬不動的潑汽油燒了,霸蠻搞快點,給你們三分鐘!”
他看了一眼懷錶。
四點五十二分。
西北方向,已經有零星的哨音傳過來。
鬼子在集合部隊,往回跑。
三百多個步兵,對五十二個人。
陳鋒把菸頭彈進排水溝裡,嘴角扯了一下。
“三分鐘一到,老子一聲哨子,全給老子鑽南邊鬆樹林,誰要是貪財跑慢了,不用鬼子動手,老子親自送他去見孔夫子,要得不!”
他轉身往卡車方向走去。
身後,公路上五輛九四式裝甲車還在燒,火焰裡偶爾傳出金屬崩裂的脆響。那是燒紅的車體在炸裂。
裝甲車內部已經冇有任何活人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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