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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狼甦醒!高崗茂的底牌是張廢牌
陳鋒往指揮洞走,路過傷兵洞。
耳邊迴盪起謝屠夫的喝罵。
“韋彪!你他孃的給老子彆動!這一針縫歪了,老子就把你
群狼甦醒!高崗茂的底牌是張廢牌
他們會看到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寫著幾個字:炸路,毀橋,偷鐵軌,拖住鬼子。
然後他們會從炕底下、從房梁上、從豬圈夾壁裡,摸出上個月鐵爐溝發下來的滅虜一號衝鋒槍和驅虜一號手槍,叫醒自己的人,趁著天亮之前,消失在通往公路的夜色裡。
李聽風發完最後一組編碼,把電鍵鬆開,活動了一下手指。
陳鋒拍了拍他的肩膀,“早點休息,明早我可能不能陪你跑山了。”
李聽風沉默點頭,冇再說話。
陳鋒轉身往外走,遇到了孔武。
“孔先生,這裡就交給你了。”陳鋒敬了個禮。
“銳之,放心去。”孔武撫了一下山羊鬍,眼皮子往下一耷拉,聲音不高不低。
“子曰:'既來之,則安之。'小鬼子要是敢進鐵爐溝,老夫替他們挑個風水好的地方,把他們安安穩穩地埋了。”
陳鋒無聲的張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在森冷月光下閃著光。
淩晨三點,濟南,濼源公館。
高崗茂還冇睡,他站在二樓的作戰室裡,麵前是一張鋪滿整張桌麵的五萬分之一等高線地圖,圖上密密麻麻地標著紅藍鉛筆的箭頭和圓圈。
他的副官小跑著推門進來,靴子在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聲響,手裡攥著三份電報。
“大佐閣下,台濰公路蒙陰段三十七號橋被炸燬,四十二號橋橋麵塌陷,淄博以南鐵路有兩處枕木被拆,阪本支隊的裝甲車在蒙陰北麵的丁字路口遇到路障,正在清除。”
高崗茂接過電報,掃了一眼,放下。
“另外,沂水方向的輜重車隊遭到伏擊,損失一輛彈藥卡車,駕駛兵陣亡,伏擊者使用衝鋒槍,火力密度很高,但人數不多,伏擊後迅速撤離。”
副官的聲音越來越急。
“大佐閣下,支那人像瘋了一樣,到處在炸橋拆路。我們是不是應該取消無線電靜默,喚醒山裡的滲透小組?由他們引對付這些遊擊隊”
“不。”
高崗茂抬起手,製止了他。
他低頭看著地圖,食指沿著沂蒙山的等高線慢慢劃過。
“外圍騷擾,恰恰證明敵人已經無兵可用了。”
他直起腰,嘴角往上提了提,笑容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眼底閃爍著篤定。
“他派遊擊隊炸橋拆路,說明他的主力不敢正麵迎戰,隻能用這種手段拖延時間。阪本支隊的裝甲車不是騾馬,幾棵樹幾個坑擋不住。他拖得了一天兩天,卻改變不了滅亡的結果。”
副官張了張嘴。
高崗茂從桌上拿起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圈住蒙山南坡到鐵爐溝之間的區域。
“山裡剩下的滲透小隊,是我們刺穿陳鋒心臟的尖刀。好鋼用在刀刃上。等阪本支隊的裝甲車逼近鐵爐溝外圍,滲透小隊從內部標定座標,裡應外合。到那個時候——”
他把鉛筆尖戳在沂蒙山區,用力按了一下,紙麵被戳出一個小洞。
“這把刀,會從敵人的後心窩子捅進去。”
副官低頭看著那個被戳穿的小洞,並腿立正。
高崗茂轉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扇。濟南的夜風裹著護城河的水腥氣灌進來,他深吸一口,雙手背在身後。
還剩下十四支小隊。一百五十四名關東軍精銳。無線電靜默第九天,零訊號。
他微微扯起嘴角,論潛伏的紀律性,誰有他們特高科強。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尖刀,早就被人拔了。剩下的三十三個尖兵也都摸魚跑向了山外。
刀鞘裡麵,現在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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