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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崗茂:優勢在我!李半斤:這電台我改了三倍功率
李聽風趴在青石板上眼睛死盯測向機錶盤。
手指夾著增益旋鈕左轉兩格又右轉三格,耳機裡全是沙沙雜音。
整整一天一夜。
昨天這個時候錶盤上指標還能隔個把鐘頭跳一下,今天乾脆死在那不動了。
李聽風摘下耳機揉了揉發酸耳朵轉頭看向後頭靠著樹乾馬六。
“馬六叔,冇動靜。”
馬六吐掉嘴裡草根,手裡盤著那顆木柄手榴彈眉頭擰成個疙瘩。
“一個響都冇?”
李聽風把耳機扔在機器上。
“冇,連個屁都冇放,前天晚上這幫狗日每隔仨鐘頭就嘀嗒一回,今天全啞巴了。”
老蔫兒端著水連珠從灌木叢裡鑽出來,身上掛著露水,走到青石邊蹲下看了眼測向機。
“不……不是死絕了,鬼……鬼子不傻,他……他們知道了咱們在順著電台抓人。”
馬六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這幫鱉孫是當縮頭烏龜了,把那發報匣子全關了,不露頭咱們上哪找去?”
李聽風摸著下巴眼珠子轉了兩圈。
“你們忘記司令交待的了,他們手裡有測向機,咱們發報讓他們過來不是一樣嗎?”
老蔫兒微微挑起嘴角。“嗯!”
李聽風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看我給他們這幫王八蛋下個餌。”
馬六湊過來。
“咋下,這鐵盒子還能變出花來?”
李聽風一把掀開九四式發報機鐵皮蓋子。
“九四式電台功率太小,鬼子隻會以為是遊擊隊,馬六叔,把前天咱們打爛那幾台鬼子測向機拿過來,再扒幾米銅線來!”
不到半個時辰青石板上堆滿了零件。
馬六舉著手電筒照著亮,李聽風砸碎測向機外殼抽出三根完好真空放大管,用鉗子將銅線死死纏繞在九四式電台發射線圈外圍,又將繳獲乾電池強行串聯接入主機板。
滋滋~啪,一串藍色電火花在銅線圈上炸開,空氣裡飄起一股絕緣膠皮燒焦刺鼻味。
老蔫兒往後縮了縮脖子。
“半……半斤,你你彆給炸了。”
李聽風笑著搖頭。
“炸不了,我給發射端加了三級真空管放大,串了電壓重繞了感應線圈,現在發射功率超了原廠三倍,隻要按下電鍵方圓五十裡內鬼子測向機錶盤指標都能給它打斷了,在他們聽來咱們這就是一個旅級以上指揮中樞!”
李聽風拍了拍鐵皮箱子舔了舔嘴唇。
“這叫重火力誘餌,鬼子隻要開著機聞著這味兒,準得不顧一切撲過來。”
老蔫兒站起身手裡水連珠換了個手。
“得……得找個好地方。”
馬六點頭。
“對頭,得找個能埋雷還能關門打狗地方,這幫雜碎要是來得多咱們得一口全吞了。”
老蔫兒從兜裡摸出地圖鋪在石頭上打著手電筒用手指頭在上麵劃拉。
手指點在一個叫野豬溝地方。
“這……這裡。”
馬六湊上去看,野豬溝兩邊是三十多米高土崖,中間一條五米寬爛泥溝,溝裡全是落葉和爛樹根。
他一拍大腿。
“這地方好,兩頭一堵崖上頭架上幾挺捷克式,溝底鋪上地雷,保管叫他們有來無回!”
老蔫兒轉頭看向陸戰和黑娃。
“陸……陸戰,你你帶人去崖上,黑……黑娃,帶帶人下溝埋雷。”
陸戰應了一聲轉身招呼山地營老兵。
“要得!”
黑娃揹著一麻袋地雷咧嘴一笑。
“老蔫兒哥,這回定向雷絆線雷鬆果雷俺全帶足了,夠這幫狗日喝一壺。”
高崗茂:優勢在我!李半斤:這電台我改了三倍功率
高崗茂課長命令是不許發報冇說不許攻擊,要是能端掉支那指揮部那是天大戰功。
“全體子彈上膛,座標西南方,前進!”
一個半鐘頭後野豬溝溝口。
老蔫兒趴在崖頂手裡端著水連珠準星套著溝底。
月亮鑽出雲層照得溝底泛白。
一陣樹葉摩擦聲傳來。
老蔫兒耳朵動了動,抿緊了嘴唇。
不是一組。
八組,十一組,十五組三支小隊在溝口撞了頭。
畫麵。
隻是這位特高課最高長官並不知道。他引以為傲十四支滲透小隊,剛纔在野豬溝爛泥裡又被硬生生消滅了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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