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分鐘全殲關東軍特工！特戰小隊的暴走時刻
黑娃蹲在地上，兩根手指在地上劃拉著，從土裡捏起半截鬆針。
“走了一刻鐘。布鞋，走得不急。”黑娃壓低聲音。
老蔫兒拖了一下水連珠，抬頭看了一眼天。“嗯！風……風往南吹。氣氣味飄不過去。小……小猴子也該到位了。走走！”
前麵是道山陰。右邊土崖高七八米，黃土壓得很緊實，直上直下。左邊是條沖溝，裡麵全是野花椒和酸棗棵子，掛著指頭粗的刺條。路麵最窄的地方，兩邊肩膀都能蹭著黃土。
十一個特務排成一溜，挑著擔子走在路中間。
領頭特務剛走到一棵樹乾橫在半空的老鬆樹底下，扭頭呼喝。“ついてこい！（跟緊！）”
忽然樹杈上掉下來一坨黑影，落在地上發出啪地一聲。
特務聽到異響，回頭一看，是鬆果，接著眉頭蹙起，猛地抬頭。
樹冠裡伸出一截黑鐵管。驅虜一號手槍的槍口。小猴子正倒掛在樹杈上，雙腿絞著樹乾，單手握槍。
兩人四目相對，小猴子挑了挑嘴角，露出一口白牙，勾動扳機。
“啪！”
七點六三毫米毛瑟彈砸進特務右眼眶，從後腦勺穿出來，帶出一蓬紅白相間。
這個特務連哼都冇哼，直挺挺砸在地上。
“敵襲！”身後的鬼子特務大吼出聲，將扁擔仍在地上。
槍聲就是命令。
一百二十米外，老蔫兒趴在土包後麵。準星套住走在最後麵的那個特務後心。食指壓下扳機。
水連珠槍身一震。黃銅彈殼跳進草窩。特務後背爆開一團血花，整個人被推著往前撲倒。
右邊土崖頂上，陸戰探出半個身子。滅虜一號衝鋒槍抵在右肩。大拇指撥下快慢機。
“乾死你們！”陸戰牙縫裡擠出咒罵，扣死扳機。
“噠噠噠噠！”
槍口噴出半尺長火舌。四秒鐘，二十發子彈呈扇麵罩住中間兩個特務。
三十米距離，衝鋒槍的動能全部傾瀉在**上。兩個特務胸口、大腿連中數彈，籮筐被打得木屑亂飛。一個直接滾進左邊的沖溝，壓斷了一大片酸棗棵子，冇了動靜。另一個靠在崖壁上，順著黃土往下出溜，在地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瞬間放倒四個。
剩下七個特務。冇有一個人喊叫。
兩個特務順勢倒地，腳尖一勾，把籮筐踢翻，擋在身前，遮擋視線。手往腰間一摸，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槍。“啪啪啪”，對著陸戰就是三槍。
子彈打在陸戰臉旁邊的石頭上，碎石子崩在臉上，劃出兩道血口子。
陸戰趕緊縮回頭。
另外五個特務直接跳進左邊沖溝。他們根本不管野花椒樹刺紮破了衣服，劃傷了他們的麵板。
五個人散開，依托沖溝地形死角，槍口指著路兩頭。
“八嘎！”一個軍曹模樣的特務低罵一聲。
他從兜裡摸出一顆九七式手榴彈，拔掉保險銷，在鞋底磕了一下，停了兩秒，往崖頂上扔。
手榴彈在半空炸開。破片亂飛。
“隱蔽！”
陸戰猛地側身後撤依然被氣浪掀翻，耳朵裡嗡嗡直響。
沖溝裡五個鬼子交替掩護，兩人開槍壓製崖頂，三人順著溝底往北爬，包抄向老蔫兒的位置。
老蔫兒拉動槍栓。他推彈上膛，眼睛貼著準星。沖溝裡全是灌木，看不見人。隻能看見枝條在晃。
“黑娃！”老蔫兒喊了一聲。
黑娃貓著腰從後麵摸上來，手裡攥著兩顆木柄手榴彈。
“左邊溝。十一點方向。三十米。”老蔫兒語速極快。
黑娃冇廢話，擰開手榴彈後蓋，拉出拉火繩。兩顆手榴彈綁在一起。他掄圓了胳膊，把手榴彈扔向半空。
直接扔向溝對麵大榆樹。
手榴彈砸在樹乾上，彈進灌木叢。
“轟！”
氣浪掀翻了一大片酸棗棵子。兩個正在往上爬的鬼子被炸得翻了個跟頭。
老蔫兒盯著溝底的另一頭。陳鋒教過，鬼子遇到炮擊和手榴彈，
三分鐘全殲關東軍特工！特戰小隊的暴走時刻
果然，爆炸聲剛落，一個鬼子從灌木叢裡竄出來，往一塊大石頭後麵撲。
老蔫兒屏住呼吸。準星跟著鬼子人影移動。提前量半個身位。扣扳機。
“啪！”
子彈打穿了鬼子右側大腿骨。鬼子撲倒在地，手裡的槍摔了出去。
“陸戰！”老蔫兒大吼。
崖頂上，陸戰磕掉空彈匣，推入新彈匣。“弟兄們，兩翼封死，彆讓狗日的露頭！”
隨著他一聲低吼，散開在兩側山包上的十名遊擊隊老兵齊刷刷拉栓上膛，
“啪啪啪！”十支驅虜一號交替清空彈匣，硬生生將企圖從側翼突圍的鬼子逼回了死角。陸戰趁機把滅虜一號舉過頭頂，槍口朝下，憑感覺盲掃。
“噠噠噠噠！”
子彈雨點一樣砸進沖溝。打得泥土和樹枝亂飛。壓得剩下的鬼子不敢抬頭。
趁著這個空檔，小猴子從老鬆樹上溜下來。他手裡攥著兩把驅虜一號手槍。落地冇停，雙腿發力，直接貼著崖壁往前竄。
“哢噠——”
陸戰槍聲剛停，躲在籮筐後麵凹坑裡的兩個鬼子就探出頭想要還擊，卻冇有想到小猴子已經竄到了他們身後，雙手平舉驅虜一號。
“啪啪啪啪！”
十米距離。四發子彈。兩個鬼子眉心開花，伏地不起。
還剩兩個鬼子。一個大腿中彈，一個躲在大石頭後麵。
大石頭後麵陷入了死寂。隻有粗重喘息聲混著血腥味飄出來。
石頭後鬼子不敢露頭。他死死咬著後槽牙，單手扯開衣服，露出綁在肚皮上的五顆九八式甲型手榴彈。
他大拇指摳進引信拉環，充血的眼珠死死盯著石頭邊緣的倒影，隻要敵人再往前走三步，踏進這片陰影，他就立刻拉響引信。
黑娃從另一頭摸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根繩套。
他踩著沖溝邊緣，冇發出一點聲音。繞到大石頭側麵。鬼子正死死盯著小猴子的方向。
黑娃眼神一狠，粗麻繩套在手裡挽了個結，猛地甩出。繩套越過石頭，直接死死勒住了鬼子的脖子連帶右側肩膀。
黑娃雙腳猛蹬溝底，腰馬合一往後死命一扽！
“呃——”鬼子氣管被瞬間鎖死，拿引信的右手被肩膀的拉力帶得向上揚起，整個人被硬生生拖出了石頭掩體。
鬼子身體失去平衡，慌亂中引信也被拉開了。
“轟——”火光炸開帶走了小鬼子整個上半身。
隻剩下最後一個大腿中彈的鬼子，老蔫兒等人圍了過來，這個鬼子自知退無可退，拔出南部懷劍，滿臉猙獰地嘶吼著想要撲向老蔫兒單挑。
老蔫兒眨了一下眼，水連珠槍托順勢抵肩，扣下扳機。
“啪！”
距離太近，七點六二毫米子彈帶著巨大的動能，直接掀翻了鬼子天靈蓋。紅白之物呈扇麵潑在黃土崖壁上。
“砰！”鬼子殘破屍體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戰鬥結束。用時不到三分鐘。十四個人，除陸戰臉上掛彩，黑娃褲腿被刺劃破，除此之外冇有傷亡。
“嗯！快！掃……掃地！”老蔫兒拉動槍栓，彈殼“叮”的一聲跳出。
黑娃和小猴子衝上去，翻鬼子的屍體。籮筐裡裝的是電台零件，還有幾盒牛肉罐頭和炸藥包。
黑娃在那個軍曹的胸口摸了一把。硬邦邦的。扯開軍服，裡麵是一張地圖，上麵畫著紅藍鉛筆的標記。旁邊還有兩行日文字。
陸戰湊過來。“頭兒，啥啊？”
老蔫兒眉頭擰成個疙瘩。“這……這是齊山南……南麵的馬家溝。這……這個紅箭頭，是……是他們追蹤的目標。”
黑娃看了一眼。“咱們的人？”
老蔫兒盯著那個紅箭頭。方向是從淄川出來的，直奔沂蒙山。
“不不清楚！”老蔫兒猛地抬起頭，“跟跟上去看看！”
十四個人，撿起鬼子的彈藥，順著地圖上的紅箭頭，一頭紮進了齊山南麵的密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