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小娟子如魔丸一般的在校園裏瘋玩的時候,
水生髮愁的用大手使勁的撓了撓頭皮,
招工和招兵告示都已經貼出去好幾天了,可應召的人卻寥寥無幾!
如同秦祥早期招不到兵時的境遇一樣,他也麵臨了這種令人尷尬的狀況!
不同於秦祥當時,他現在連複製當初他搞“保險推銷”拉兵的那一套都做不到!
沒辦法,誰叫他們全都是外來的呢,本地人對他們的防備心實在是太重了,
自家弟弟已經進山好幾天了,搞得他現在就是想找人吐槽一下都沒人可以傾訴,
總不能向自己手下抱怨吧!
當初他費盡千辛萬苦的終於拉著物資帶著人,來到了這片“蠻荒”之地,
也想要轟轟烈烈的大幹一場呢,誰曾想,現實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逼鬥,
破敗髒亂的縣城,快要倒塌完的城牆,還有那縣公所裡寥寥的下屬,瞬間便澆滅了他的雄心壯誌!
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家主公曾說過得一句:“天崩開局哇!”
其實水生這種開局已經要比秦祥當初好上太多了,
要知道,秦祥纔是真正的天崩開局,差一點就葬身野狗的腹中了!
萬事開頭難,水生沉下心思琢磨著自己現在手中擁有的優勢,
不一會眼睛一亮,大聲的招呼道:
“周七,周七,去,給我準備些親民的禮物出來,我要去拜訪一下當地的苗族族長!”
看著手下慌忙的跑出去,水生嘿嘿的笑著,
“我說話沒人信,那就去找信譽度最高的人去,隻要搞定了他,那其餘所有的困境就都好解決了,嘿嘿!”
水生口中親民的禮物是兩麻包精鹽,從昆明趕過來的其中一頭黃牛,二十口鐵鍋和十桿繳獲自土匪的雜牌槍及配套的彈藥!
這麼說倒不是這些槍很破,隻是相比較水生的偵察大隊的人裝備的製式武器來說,這些槍便顯得差了些!
這些禮物不可謂不厚重,每一樣都送到了這位叫做石磐的族長的心巴上了,
水生是懂得底層人到底是需要些什麼東西的,
相比於那些虛無縹緲的許願,亦或是那些黃金大洋,都不足以打動這位族長的內心,
“這位長官,無功不受祿,說說吧,您想從我們這裏得到些什麼?”
“我們這裏已經很窮了,應該是沒有什麼值得您能看得上眼的東西了吧?”
雖然很捨不得這些東西,但蒼老的石磐還是搖頭拒絕了,
他已經聽進城回來的族人講了這位新來的大官,在城裏張貼招人的告示,並無人響應的事情了!
族中的棒小夥們被他嚴令不得離寨去參軍,也禁止他們去報名上工,
日子苦一點熬一熬還是能過得下去的,可要是年輕人都被忽悠走了,那纔是滅族之禍!
這一點他拎的很清,
之前不是沒有過上麵派來的人來招人,可許下的願從來都沒有真正落實過,被騙走的小夥子們也再沒有回來過,每年不斷增長的稅負也從來都沒有過哪怕一絲一毫的減免過!
老族長已經不會再相信從漢地過來的官員們說的話了,
麵對這位油鹽不進的老頭,水生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耐煩出來,
仍是笑嗬嗬的坐在寨子中間空地那最大的火塘邊上,還不時的沖偷偷來看稀奇的頑童們做著鬼臉,
是的,他這會被冷處理了,
老族長藉口身體不適已經回屋去了,臨走時告訴他,宅子裏糧食不多了,請恕罪沒有餘糧招待上官之罪,
如果非要治罪的話,那便把他綁走就是!
“大隊長,他們這麼對您,要不屬下帶人去把他拎······”
“住口!”
水生惡狠狠的嗬斥著剛剛著名發聲的手下,
“你是不是最近散漫慣了,忘了主公定下的不得輕易擾民的軍規了?”
“這種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這次念你初犯,回去自領十軍棍以示懲罰!”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來,有戰士從遠處搜尋了些乾草碎柴點燃了水生麵前的那個火塘,
又在他麵前擺放了好多食物,
然而水生隻是簡單的吃了一點後,便一口口的喝著手中的米酒,
這種當地人自釀的米酒口感並不是很好,渾濁的酒液裡還能看到過濾不幹凈的米粒,
但水生卻喝的津津有味的,
看到有幾個孩子站在遠處流著口水的盯著他麵前的肉食,水生笑著沖他們招招手,想要邀請他們過來分享,
可這群孩子卻彷彿受到了驚嚇一般一鬨而散,
不一會見並沒有人追來,又不約而同的再次湊了過去,仍舊流著口水遠遠的看著!
這時一名孩子的家長找了過來,拎著自家小子的耳朵便對著他的屁股抽了兩巴掌,不理會自家孩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對著其餘的孩子嗬斥了兩句便要離開,
老石磐拄著藤杖輕輕咳嗽著走了過來,從那漢子的手中解救下了那名仍舊哇哇大哭的孩子,牽著他的小手走到了水聲麵前!
水生沒說話,甚至都沒有起身,仍是笑眯眯的看著對方,
老石磐先是看了眼水生,然後慢慢蹲了下來,把那隻油肥油肥的燒雞撕開,扯下一隻雞腿遞給了那個已經停止了哭泣含著手指的孩童手中,
然後在他的小屁股上寵溺的輕拍了一下,用方言說了句:“玩去吧!”
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把小巧的手刀,三兩下便把麵前的肘子熟食都給切成小塊,回頭對著那群孩子一招手,
呼啦一下,這群孩子便嘰嘰喳喳的跑了過來,圍在老頭的身邊,很有規矩的等待長者賜食!
令水生意外的是,這群孩子明顯都已經饞的不行了,卻再領到食物後並沒有狼吞虎嚥的吃起來,而是先對著老族長鞠躬後,又對著水生這位食物的主人鞠躬道謝後,這才小心的捧著自己分的的那塊肉快步往家裏跑去!
水生雖然聽不懂孩子們剛說的是什麼,但猜測應該就是在感謝自己的慷慨吧!
笑嗬嗬的仍是沒有說話,
老石磐在把最後的那點肉都遞給了一個流著鼻涕瘦瘦小小的孩子之後,一邊看著他跑遠,一邊用舌頭舔著手上殘留的油脂,
回過頭,在他那老粗布的衣服上擦了擦已經很“乾淨了”的手之後,
欠身一把便奪過了水生手中的酒罈,仰頭重重的喝了一口後長舒一口氣,
“漢地來的後生,說說吧,你到底想要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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