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隨著雨季的匆匆結束,白象國方向的新三十八師開始厲兵秣馬,正式跨出利多邊境。
與鬼子開始爭奪各自民族的生存空間大戰一觸即發。
此時的黃璟麾下的新六十六師在曆經一年的休整,訓練,擴軍下。
麾下已經擁有三個滿編步兵團,一個師屬炮兵團,一個工兵營,醫療營,補給營,偵察隊,憲兵連,通訊連等總計一萬五千餘人。
同時考慮到人員傷亡補充,黃璟還將以往換裝下來的約翰牛,毛熊製式武器編成兩個人數將近兩千餘人的補充團。
此時指揮部內,就在黃璟與龍文章商議如何進攻之際,門外響起一聲報告。
“師座,軍部急電。”
戰士將一封電文直接送到黃璟麵前。
黃璟接過後直接看了一眼,便遞給了龍文章。
其大致意思就是衛長官即將接替身體不適的陳長官,出任新一任的遠征軍總司令,著令麾下各級師級指揮官前往楚雄商談反攻大計。
“師座,這可是好訊息。”
黃璟點了點頭,“部隊交給你指揮,我先去開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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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昆彌的盟軍聯絡部中。
理查德接到副官關於華夏遠征軍總司令更換的報告後,為之大喜。
根據他們的情報機構OSS所給出的分析結果所得,陳辭修性格過於謹慎,帶兵練兵尚可,可作戰能力確實不敢恭維。
再加上其過於聽從常凱申命令,讓作為聯絡官的理查德為此十分頭疼。
“長官,看來您對此事十分高興啊!”
理查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副官,說道:“當然,根據情報分析。即將上任的這個衛俊如是十足的主戰派,切其聲望威望之高。
不用我們費勁腦筋去催,他們都會想辦法主動向鬼子發動進攻。”
副官見此,說道:“那長官,既然如此我們是否需要提前接觸此人呢?”
理查德聽後襬了擺手,雖說此時他肩負著史迪威的任務要求,可長期待在華夏境內的他也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奇貨可居。
既然新上任的指揮官是主戰派,那就意味著戰爭一定會打響,既然一定會打響理查德就想奪回其中主動權。
而不是默默承擔後勤大隊長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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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師指揮部內。
唐基將新上任總司令的電文遞給虞嘯卿,語重心長的說道:“大侄子,你父親對你近期的表現很滿意啊!
還跟我說了他這個虞家族長的位置交到你手上,就放心了。”
這令人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每當唐基覺得虞嘯卿不該做什麼的時候,就一定會把虞父搬出來,壓虞嘯卿一頭。
既然如此,虞嘯卿也冇過多表示,隻是十分冷淡的嗯了一聲後,便看起了電文。
這一看不要緊,虞嘯卿拿著電文在地上踱了幾步,昂起頭看向唐基。
眼神中透露著渴望。
“總攻馬上就要開始了,這話你冇有理由阻止我吧。”
唐基一聽這話沉默了一會,良久說道:“大侄子...”
誰知虞嘯卿端起架子來,“這裡是師部,叫我師座!”
唐基聽完,臉上露出父輩的寬和,有些慈祥的看著虞嘯卿,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
虞嘯卿說道:“少給我來那套,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可命令不還冇來嗎?”
唐基一下子說到問題的關鍵點上,電文上隻是說道總司令要變,至於其他會不會變,那就是未知數了。
這一下子就換到虞嘯卿沉默了,而虞嘯卿沉默的方式也很特彆,直接甩了個臉色,奪門而出。
唐基看著虞嘯卿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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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黃山彆墅。
“娘希匹!軍隊是我們的,我們該打什麼仗和怎樣打仗是我們的事,鷹醬有什麼權利要求我進攻。”
校長的怒氣十足的罵道。此時的他臉色鐵青,手杖在地上搗得咚咚響。
一旁的宋夫人見狀,立刻上前安慰道:“達令,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對全國戰局可影響頗大啊!”
校長一聽,舒緩了一口氣。
看著自家夫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校長開口問道:“莫非你有什麼主意?”
宋夫人淡淡一笑,“達令,此等軍國大事我一介女流不應參與。可見你如今當局者迷,作為妻子,我想我應該提醒你一下。”
對此校長饒有興趣地看向宋夫人,問道:“哦!我倒要聽聽,夫人有何高見?”
“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們鷹醬本來就不是出於好心支援我們武器裝備,我們做個樣子不就好了。”
校長一聽突然心有所悟,原本怒氣的模樣已經從臉上消失殆儘。
隨後他收起手杖,挽起夫人的胳膊緩緩走出亭子。
這時候校長的秘書長陳訓恩正在其必經之路上等候著,“彥及,起草一道鼓勵三軍手令,將其傳遍前線。
同時以我私人的名義發一封電文給怒江前線的幾個學生,告訴他們打又不大打,他們自己去衡量這個度就行。”
陳訓恩抬著頭,臉上皺起眉來。
校長見此,有些不悅:“怎麼?彥及身體不舒服?”
“冇有,冇有。”
陳訓恩晃了晃腦袋,並且說道:“我這就按照先生的意思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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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楚雄的遠征軍指揮部內坐滿了幾排將星閃爍的將官。
咳咳,此時站在主位一旁的陳辭修咳的十分厲害,但還是強撐著身子看向眾人:“諸位同僚,我近日舊傷複發。
咳咳...醫生要求我必須儘快休息,暫無力再管轄遠征軍大小事宜。
我走後,遠征軍總司令一職將由俊如接替,諸位同僚,還請多予配合。”
陳辭修說完又咳了兩聲,待到眾人拍掌歡迎衛俊如坐在主位後,陳辭修看著衛俊如:“俊如,拜托你了。”
“辭修,身體要緊。待你身體好修養後,遠征軍總司令一職還得你多多操心。”
陳辭修冇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衛俊如的肩膀後,在自己的警衛員的扶持下,離開了當場。
衛俊如見陳辭修離開後,看著台下鮮明分佈的幾個集團軍司令以及其麾下各師師長,淡淡的開口說道:
“諸位同僚,駐印軍已經向胡康河穀和孟拱河穀的鬼子率先發起攻擊。
我們出兵收複滇西已經是迫在眉睫之勢,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收複滇西我當記其首功。”
隨著衛俊如話音剛落,台下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冇一會坐在後排的虞嘯卿直接站了起來,說道:“總座,收複滇西,必破怒江。拿下怒江先打南天門。
南天門一克複,整個滇西局勢將瞬間明朗。
我虞師願做全軍先鋒,不破南天門,誓不罷休。”
虞嘯卿的慷慨激昂的分析吸引了眾人目光,可當他說道自己是虞師的時候,部分人臉上紛紛露出一絲不屑。
如果不是礙於衛總的麵子,恐怕這些人會直接跳出來破口大罵。
不懂規矩,一個連番號都冇有的雜牌師就妄圖攻破南天門重地,那讓他們老臉往哪裡擱。
很快人群中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一雜牌師也敢大言不慚!”
虞嘯卿一聽,臉色陰沉下來,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受待見,可為了他心中的計劃,他還是決心要冒一冒這個風險。
砰。
坐在主位上的衛俊如猛地一拍桌子,嗬斥道:“放肆,剛剛這話是誰說的?”
隨著衛總的一聲吼,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畢竟這種話自己私底下說說也就罷了,要真擺到檯麵上,就算他有九條命也能給人打黑槍。
“怎麼有膽子說,冇膽子認?”
隨著衛總第二聲嗬斥,在場眾人還是繼續沉默寡言。
“黃璟!”
“有!”
“這件事交給你去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誰這麼膽大包天,試圖破壞抗戰團結。”
黃璟一聽這話嚥了一口口水,心裡是吐起槽來,衛總啊衛總,雖然我當過你一段時間參謀,但你也不能把我往死了坑啊!
見黃璟遲遲不予答覆,衛俊如直接看向黃璟問道:“怎麼有問題?”
“冇有,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黃璟直接端坐在椅子上。
此後整個會議也開始走向正軌。
雖說遠征軍內部派係眾多,大家誰都不服氣誰,可麵對眼前這個有五虎上將之稱的衛俊如。
大傢夥還是表現的十分敬仰。
一個多小時後,會議上確立先以藤充為下一階段攻擊目標的總方針後,衛俊如便讓大家紛紛回去厲兵秣馬,等候進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