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龍陵休整的虞師指揮部內。
唐基站在窗前,背過雙手,麵色沉鬱,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窗外,似乎有著巨大的煩心事困擾著他。
虞嘯卿依舊擺著他標誌的步伐走了進來,看著一旁的唐基,沉默了一會後,緩緩開口:“唐叔...”
唐基聽此,從窗外收回目光,然後不動聲色地轉過身來,隨後一臉不悅的說道:“打住,我可受不起你虞大少這番稱呼。”
虞嘯卿見狀,有些不知所措。
可思考一二後,好似一副看開的模樣說道:“黃璟跟其他人不一樣,或許他能讓虞師走的更遠。”
唐基聽後,目光深邃地看著虞嘯卿,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虞侄啊....”
隨著唐基說著便歎了一口氣,當初他早就勸過虞嘯卿,要儲存實力,奈何這小子最終還是當了出頭鳥。
虞嘯卿聽後,自然是知道唐基接下來要說什麼。
然而,他並不後悔,因為他深知,國難當頭,豈能坐視。
更何況他比黃璟大不了多少歲,又豈會承認被黃璟壓一頭。
“唐叔,我知道您的意思……”虞嘯卿低聲道。
唐基長歎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反正我的話,你也不聽,也該回去跟你父親一樣回去養老,頤養天年了。”
虞嘯卿聽後有些猶豫起來:“唐叔,何必如此呢?”
“虞師都冇了,我留著還有什麼意思呢?”唐基盯著虞嘯卿的臉。
虞嘯卿皺起眉頭望向唐基,有些不喜的說到:“誰說虞師冇了,我們隻是調撥到新八軍麾下,又不是被他們合併。”
唐基一聽,嘴角有些常人無法發現的微微上揚,隨後走向一張椅子麵前,一隻手搭在上麵。
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嘯卿啊!你還年輕,那新八軍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嫡係部隊。就算他黃璟不做,其他人你防得住嗎?”
虞嘯卿被唐基這麼一問,頓時沉默了,不一會說道:“那現在命令已下,該怎麼辦?”
唐基揹著手,來回踱步起來。
良久之後看向虞嘯卿說道:“黃璟要是讓你擔任副軍長一職,一定要拒絕,剩下的交給我來辦理。”
————
初春的寒冷似乎超出了大夥的想象,此時遠在倭島的東京城郊的大本營參謀本部門前,停放著一輛鷹醬生產的小轎車。
不一會車上下來一個少將和一個大佐。
在一陣冷風吹過之際,少將打了個寒顫後,對著一旁的大佐服部卓四郎說道:“服部君,今年的初春似乎要比往常冷上不少啊!這對後勤來說壓力不小。”
服部卓四郎搓了搓手後,點了點頭,說道:“所以將軍,我們必須說服高層,儘快通過我們手頭的方案。”
真田欀一郎聽後點了點頭,徑直的帶著服部卓四郎走進院內。
————
畹町城外的山穀盆地。
在傳令兵的帶領下,邢福全帶著一個連的戰士來到了此處,當眾人看到裡麵放置的裝甲車以及謝爾曼坦克後,一個個紛紛露出震驚的表情。
“我的天啊!團座,我本以為我們這輩子恐怕是冇辦法重新開上坦克了,可這...這...”
此時邢福全帶來的連長幾個跨步就上前摸了摸眼前謝爾曼的外殼後,有些結巴的說著。
邢福全見此直接對著一旁的龍文章就介紹起來:“龍師座,這是許正,藍姆迦受訓跟著回來的!”
龍文章點點頭,對於許正的名字他也是有聽聞的,畢竟是黃璟特地從藍姆迦要來能指揮坦克的多麵手。
“行了,彆摸了!這裡的東西全是你的,不過...”
許正一聽頓時結束了自己的撫摸狀態,回過頭筆直的看向龍文章:“龍師座,新六十六師二團一營三連連長許正,向你報到。”
龍文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師座現在還在楚雄,我要他回來之前看到一支完整的裝甲部隊,你能不能做到?”
許正一聽立刻堅定地回答道:“龍師座,隻要您給我時間和資源,我保證讓這支部隊完整地出現在師座麵前。”
“好!”聽著許正如此,龍文章說了一聲後,看向還愣著的阿譯問道:“阿譯,後勤方麵你找康丫配合,務必讓這些大傢夥動起來。”
就在此時邢福全插話道:“龍師座,我看這個地方就是天然的遮蔽場所,不如就讓許正他們留在這裡訓練吧。”
龍文章一聽,環視了四周,當即點點頭表示同意。
“好的,那就這麼定了。許正,你留下,阿譯會安排人協助你進行訓練和整備。”
許正敬禮道:“是,龍師座。”
說完許正再次轉身看向的坦克,心中無比激動,本以為這輩子就隻能老老實實的當個步兵,冇想到有朝一日還能重新開上坦克。
於是他迅速給自己手底下的連安排工作,確保每輛坦克與裝甲車都能正常啟動並執行良好。
就在許正繁忙之際,龍文章等人直接選擇離開。
畢竟黃璟可是說過專業的人就要做專業的事情,他們冇一個懂坦克,留下來也是添亂,那還不如就一開始就大方的放手。
而龍文章的放權,自然也讓許正少了許多掣肘。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正憑藉著藍姆迦受訓的經驗,以及那份對裝甲車的熱愛和執著,他帶領著連隊逐漸掌握了這些坦克,裝甲車的操作和維護。
同時訓練也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如此整個裝甲營也慢慢的就此形成了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