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士兵搜尋到後院時，發現了一口枯井。
井口被一塊大石板蓋著，上麵還壓著幾塊石頭。
“這井怎麼封著？”一個士兵嘀咕。
幾個人合力搬開石板，用電筒往下照。
井底很深，但隱約能看見……有人影？
“底下有人！”一個士兵驚呼。
李大壯聞訊趕來，立刻讓人放下繩索。
第一個士兵下去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的聲音從井下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團長……你……你最好自己下來看看……”
李大壯下去後，看見了這輩子最不想看見的一幕。
井底不是枯井，是一個巨大的地牢。
十幾個女人擠在角落裡，大的三十來歲，小的……隻有十二三歲。
她們全都赤身**，渾身臟汙，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看見有人下來，她們本能地往後縮，擠成一團，瑟瑟發抖。
李大壯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旁邊的士兵指著角落裡幾具白骨，聲音發顫：
“連長……那幾個……死了……”
李大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一步一步爬上去。
出了井口，他的臉黑得像鍋底。
“來人。”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去村裡找幾個婆子，帶衣服來，把井下的女子接上去。再找幾個大夫。”
“另外……”他頓了頓，“把那些和尚，全他媽給我押到院子裡。一個都不許跑。”
二十幾分鐘後，井下的女子被救了出來。
她們裹著軍大衣，渾身發抖，目光呆滯。有個小姑娘一直縮在一箇中年女人懷裡，一聲不吭。
村裡來的婆子一邊給她們擦身，一邊抹眼淚：
“造孽啊……造孽啊……”
院子裡，一百多個和尚被押著跪成一排。
士兵們看他們的眼神，像看死人。
一個士兵忍不住衝上去，對著一個年輕和尚就是一腳：
“你們他媽還是人嗎！”
那和尚被踹倒在地，捂著肚子哀嚎。
李大壯攔住他：“彆急。讓他們死之前，再享受享受。”
搜查還在繼續。
從方丈的禪房裡，搜出了賬本。
賬本上，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某年某月，放高利貸多少錢，逼死張三，田產歸寺。
某年某月，勾結縣衙，霸占李四家十畝良田。
某年某月，從人販子手裡買來女子三名……
還有一本“功德簿”，記著那些捐過錢的富商、官員的名字。
其中一個，是本縣縣長。
最讓人憤怒的，是從後山挖出來的屍骨。
一共十一具，全是女的。
訊息傳到劉仁貴那裡，劉仁貴當場掀了桌子。
“媽的！這群畜生！”
他抓起電話，打給金陵：“司令，江州這邊出大事了……”
張浩聽完彙報，沉默了很久。
孫義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
“司令，怎麼辦？”
張浩抬起頭，目光冷得像冰：
“怎麼辦？讓李大壯把那個方丈押到縣城，公審。當著所有百姓的麵，一條一條念他們的罪狀。唸完之後——”
他頓了頓：“主犯槍斃，從犯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讓給他直到死亡纔是最好的解脫。”
三天後，縣城廣場。
人山人海。
附近十幾個村子的百姓都來了，把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台上，一百多個和尚跪成一排，五花大綁。
方丈跪在最前麵，低著頭，臉如死灰。
李大壯站在台上，拿著喇叭，一條一條念他們的罪狀：
“普濟寺，侵占良田兩萬三千畝！”
“私設刑堂，逼死人命十七人！”
“放高利貸，利滾利，逼得三十多戶人家破人亡！”
“勾結官府，包庇漢奸！”
“私藏槍支，武裝抗法！”
每念一條，台下就爆發一陣怒吼。
“還有——”
李大壯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但喇叭把每一個字都傳得很遠：
“在寺廟後院的地牢裡，發現被囚禁婦女二十三人。其中，最小的十二歲。”
“在後山，挖出屍骨十一具。全是女的。”
台下一片死寂。
然後，一個老婦人忽然衝出人群，撲到台前：
“我女兒！我女兒三年前去寺裡上香，就再也冇回來！是不是他們！是不是他們！”
李大壯扶住她，指了指跪著的和尚：“大娘，你認認。有冇有你女兒的衣服？”
老婦人看著那些裹著軍大衣的女子，忽然撲向其中一個：
“翠兒！翠兒！是你嗎！”
那女子愣愣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忽然撲進她懷裡，嚎啕大哭。
台下的沉默，終於爆發了。
“殺了他們！”
“殺了這群畜生！”
“槍斃！槍斃！”
李大壯拿起喇叭：
“現在，宣佈判決——”
他走到方丈麵前，一字一頓：
“普濟寺方丈，勾結官府，霸占民田，私設刑堂，逼死人命，囚禁婦女，罪大惡極——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方丈抬起頭，嘴唇哆嗦著：
“我……我捐錢！我把所有錢都捐給炎龍軍！饒我一命……”
李大壯笑了：“捐錢？那些錢，本來就不是你的。”
他退後一步，舉起手槍。
砰！
方丈的腦袋炸開血花，屍體栽倒在地。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殺得好！”
“炎龍軍萬歲！”
公審結束後，張浩又下了一道命令：
“在咱們所有地盤上，對所有寺廟進行一次徹查。有問題的，一律按普濟寺的標準處理。”
命令下達到各地。
五天之內，炎龍軍管轄範圍內，兩百多座寺廟被查抄。
結果觸目驚心：
七成以上的寺廟，都有問題。
侵占土地的，有之。
放高利貸的，有之。
包庇漢奸的，有之。
囚禁婦女的，有之。
私藏武器的，有之。
張浩看著彙總報告，沉默了很久。
“所有佛像——不管是金的還是銅的，全部融化。金子融成金條，銅融成銅料。這些，都是百姓的血汗。”
陳平小心翼翼地問：
“司令，那些……那些普通百姓，他們信佛。會不會……”
張浩搖搖頭：
“百姓信的，是‘善有善報’。不是這些披著袈裟的畜生。
咱們把畜生清理了，把他們的地還給他們，把他們的女兒救出來，他們會更信咱們。”